那聲音不是一般的熟悉,而是跟我打了幾次交道的田冠林。那個自號淫賊,其實骨子里卻有那么一點點向善意味的半吊子武癡修真者。
在他身后一個一言不發(fā)的面沉似水的家伙不動聲色的跟在田冠林的身后,背著手,手中的火把照的影子斜斜的在墻上飄忽著。
“我不知道,因為我的人生已經(jīng)有了太多的痛苦?!笔挿逋蝗槐е^痛苦不已的趴下了。
“看來,你還是沒有領悟到當初我所領悟到的東西。真該給你再上一課。”田冠林說著沒頭沒腦的話,雙手卻是奇異非凡的亮起陣陣青色光輝,慢慢的往蕭峰的頭頂上罩了過來。
看到田冠林這一手類似移魂的法術(shù),兩只眼睛登時就紅了,捏著拳頭就要夜闖皇宮。
我趕緊一把將她拉了回來:“你現(xiàn)在去有什么用?連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去了豈不是白搭?”
阿朱頹然的坐回椅子,喃喃道:“就算打不過他們,能跟蕭大哥死在一起也是好的。”
“別傻了!我想他們這么做,無非是受了那大遼皇帝的好處,這才將蕭峰用計捉了去。目的無非也是想讓蕭大哥帶兵攻打大宋罷了。我看我們不如將計就計,這樣這樣……”我以手蘸茶,一點一點的在桌子上比劃著。而段延慶則捋著胡子不住的點頭,阿朱的眼睛則瞪的大大的,輕聲問:“這樣行嗎?”
我撫掌笑道:“我回來的時候想了一路,我認為可行。”
“那我們也只好試試啦!”阿朱無奈的嘆了口氣,舀她最愛的蕭大哥的性命冒險,這多少讓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姐夫怎么啦?快告訴我!”庭院里傳來一聲大叫,是阿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