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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騷片 錦初手里抓著一只死老鼠神情淡

    錦初手里抓著一只死老鼠,神情淡定的剝掉鼠皮,將肉一點(diǎn)點(diǎn)撕下來,放進(jìn)嘴里。

    她得到了食物,不過這些食物往往都是活的,比如一條蛇,一只壁虎,還有讓人惡心的老鼠。

    為了生存下去,錦初每三天寫出一本話本子,九公主會(huì)將這些死的活的、腐爛變質(zhì)的、有毒沒毒的東西丟下來。

    她偶爾會(huì)走到洞口下方,盯著露出一縷陽光的天,最近一直下雨,她已經(jīng)很久沒見到太陽了。

    地上積了一汪水,錦初只能將裝著筆墨紙硯的箱子搬到角落里,七八天沒人給她送吃的,老鼠是自己餓死的,想必這樣的天氣,《大話西游》再精彩,九公主和商莫謙也不想來千佛寺。

    倒是那位慕容公子,不時(shí)帶著美味佳肴過來,誘惑她如果專門為他寫話本子,他會(huì)帶她離開云國,許她榮華富貴,錦初嚴(yán)詞拒絕。

    “也不知道娘親和亦修怎樣了,這么大的雨,他們千萬不要出事。”

    錦初嘆了口氣:“君炎,千萬別讓我失望,我不怕你吃我了,我希望你是太上老君,能夠保佑娘親和亦修平平安安。”

    “還未找到君炎,我哪里吃得下?!?br/>
    楚璃尋到一個(gè)山洞,此時(shí)手里拿著一條被燒焦的蛇。

    這一路上山、逃跑、跳崖,她早就饑腸轆轆,毫不避諱地咬下一大口蛇肉:“這就是你說的技能?你就不能做點(diǎn)好東西?”

    穿越女說的那些珍稀草藥根本不能吃,又不能拿出去賣,好不容易抓住一條蛇,幸虧懷里揣了火折子,才沒吃生的,賣相不好,味道尚可。

    “有本事你別吃,逃荒路上,樹皮草根都啃過,還挑三揀四!”

    楚璃負(fù)氣般咽下最后一口蛇肉:“不吃?難道要留給你嗎?”

    “君炎那家伙有九條命,我可不信他死了,不過我有個(gè)好辦法,能讓他乖乖出來?!?br/>
    楚璃瞬間笑的像只狐貍,又立刻板起臉:“有什么主意快點(diǎn)說,我親眼見他撞在石頭上,即便不死也受傷了?!?br/>
    “別急嘛姐妹,西邊有個(gè)水潭,里面好像有魚——”

    “和魚有什么關(guān)系?”

    接著楚璃眼睛一亮,京都人人知道,大國師不食人間煙火,卻愛吃魚,許多大臣為了給自己店鋪或是孩兒取個(gè)好名字,便會(huì)托人做上一道魚送給大國師,他的鼻子唯獨(dú)對魚的味道靈敏……

    “我不會(huì)游水,又沒有趁手的工具。”

    “我會(huì)!不如將這具軀體給我……”

    “你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你也知道,我穿越的時(shí)候傷了魂魄,過不了多久就要沉睡?!?br/>
    楚璃冷哼一聲,兩個(gè)靈魂共用一具身體,總會(huì)自言自語,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舉動(dòng),以至于江華一直認(rèn)為,她受了刺激,留下了后遺癥。

    她越發(fā)不能控制這個(gè)來自異世的魂魄了,這樣下去,也許某天,“她”就會(huì)變成了真正的她!

    君炎感覺自己的身體飄在半空,鮮紅的血自他身上傷口流出,涌入撞擊他的石頭上。

    隨著失血,君炎的意識(shí)逐漸變得混沌不清,朦朧中,他看見那塊頑石變成了透著殷紅的美玉,似乎喝飽了血,還打了一個(gè)嗝。

    不等他松口氣,一個(gè)冰冷至極的聲音傳來——

    “還不能化作人形,繼續(xù)!”

    “仙君,再繼續(xù)下去,他可能會(huì)修為大損……”

    “無礙,能留命即可?!?br/>
    這道滿不在乎的語氣,如利刃般刺入君炎的心。

    這聲音如此熟悉,卻遙遠(yuǎn)又陌生,是誰?

    一道白光凌厲落在君炎身上,血液再次汩汩流下,似乎連同他的魂魄也要流淌而出,君炎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救命……”

    他掙扎著發(fā)出虛弱的聲音,無人回應(yīng),難道他就要死在這里了?

    心口仿佛被針扎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他不禁想,為什么會(huì)難過?為什么被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刺得心痛?

    君炎壓下心中痛楚,目光落在散落四周的狐貍面具上,眼中泛起譏誚。

    這面具從記事便如長在臉上一般,他也因此被父母拋棄,被世人嘲笑,直到他大了,腦袋里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才去尋找貴人,有了今天的地位。

    面具終于碎了,自己這半張臉是何模樣?可惜他看不到了。

    “你這蠢物說的對,我何止不敢再傷他?甚至不敢像他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條魚拉拉扯扯,為了一條魚墮入輪回!”

    一語出,君炎愣了。

    珠簾卷動(dòng),玉石般清潤的聲音滾淌:“母后身子弱,愛哭些沒什么,只是別哭壞了眼睛。”

    秦軒走進(jìn)來,他現(xiàn)在是云國一手遮天的攝政王,皇上因病昏迷,奄奄一息,長公主和大國師去了北方,音訊全無,國不可一日無君,在皇后的舉薦下,秦軒順利上位。

    “阿軒,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你卻讓我整日陪著這個(gè)活死人?!?br/>
    蘭萱撲進(jìn)秦軒的懷抱。

    “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等這老家伙死了……”

    皇宮其實(shí)就是一個(gè)四四方方的大院子,住著大大小小幾千人,主子卻寥寥幾個(gè),輕描淡寫就能決定他們的生死。

    看似威嚴(yán)莊重的城墻,埋葬了不知多少鮮活的生命。

    流言被秦軒知道那晚,鳳霞宮燈火通明,數(shù)十個(gè)宮女侍衛(wèi)被摁著掌嘴,牙齒落了滿地,秦軒輕飄飄的眼神落在每個(gè)人身上:“孤的人,豈容你們污蔑!”

    那一刻,蘭萱徹底淪陷。

    “母后和攝政王好不恩愛!”

    呼啦啦涌進(jìn)一群侍衛(wèi),將兩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蘭萱當(dāng)即縮回手,眼神躲閃:“棲月,你,你回來了,說得什么話,我把軒兒當(dāng)做自己的孩子,你怎可用齷齪心思揣測我們……”

    說著,竟雙眼泛起淚光,看起來好不可憐!

    “長姐,我親眼看見……”

    完顏萍兒冷哼一聲,這樣的奇恥大辱,若不是為了等長姐,她都要自己動(dòng)手了。

    完顏棲月只覺嘆為觀止,這說哭就哭的本事,讓自己學(xué)一百年只怕都學(xué)不會(huì)。

    “孩子?”

    完顏棲月看向秦軒,似譏諷似自嘲:“駙馬,你怎么看?你也是只把她當(dāng)成母親么?”

    秦軒看著完顏棲月,沒有生氣,眼中滿是打量。

    人,還是以往那個(gè)人,可氣質(zhì)卻與那個(gè)總是裝出一副賢良淑德模樣的女子,判若兩人!

    秦軒瞇了瞇眼,收回視線漠然開口:“母后一直在照顧父皇,倒是你,不是殺了楚妍,與國師私奔了嗎?怎么,被他拋棄了?”

    完顏棲月心一顫,看進(jìn)秦軒厭惡的眼神,又看清蘭萱眼底的得意。

    有些難過,更多卻是悲哀。

    沉默一瞬,完顏棲月扯起嘴角笑道:“秦軒,你盡可以厭棄我,卻改變不了你是長公主駙馬這個(gè)事實(shí)!”

    說完,徑直與兩人擦肩走過,坐在龍床邊上:“父皇,您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