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再深吸一口氣,拼命的告訴自己要矜持,要優(yōu)雅,然后露出八顆牙的微笑問他:“所以呢?”
這樣的路筱讓林木楊覺得有點嚇人。
所以他稍微后退了一點點,才沖著她咧出一個笑來:“你別這樣笑,怪嚇人的,”又趕緊補充道“不過你放心,那只是權(quán)宜之計,我當(dāng)然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br/>
我是為了你,才肯帶著她,要你不在了,我?guī)е钟惺裁匆饬x,也沒什么意思。
“我們同她商量商量,”林木楊歪著頭思考了一下,但其實他自己也并不怎么確定“應(yīng)該,是可以的吧?她當(dāng)初不是還特地為你找上山來了嗎?”
路筱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男人。
“只讓你帶她走,讓我離開,這個條件是你提出來的,還是她提出來的?”
路筱問他。
“當(dāng)然是她啊,”林木楊看了路筱一眼,覺得她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我為什么要提出這種讓自己為難還要失信的條件?”
“所以說你蠢啊,”路筱的手指狠狠的戳在了他的腦門上,難得有她這么教訓(xùn)他的時候“既然是她提出來的,肯定是不可能商量的事情了啊,還商量商量,”但其實她也說不清楚,女人那種特有的小心思都是說不清楚的。
而且許吟霜,又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她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恰好她隨便一瞟,可巧就看見許吟霜已經(jīng)洗好了往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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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路筱往那邊一努嘴:“吶,那不是過來了,你倒是可以試著同她商量商量?!?br/>
“怎么,已經(jīng)說完了?我還以為你們還要說很長時間呢,還生怕我給你們留得時間不夠呢?!痹S吟霜拿出手帕若無其事的擦著臉上的水珠,像是她這話說的一點都不讓人尷尬一樣。
一上來就讓人尷尬,其實這并不是許吟霜的風(fēng)格。
所以路筱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事情可能并不如同她想的那樣簡單。
“哪里,我們也并沒有什么可說的。”然后路筱驚喜的發(fā)現(xiàn),其實并不覺得尷尬的,并不是只有許吟霜一個人。
林木楊看著許吟霜,神色十分的如常,也不知是果真就厚臉皮到了這樣的程度:“而且我早就想要你回來了,這畢竟還在清風(fēng)山上,他們的人也沒走,你一個女孩子家,離我們遠了,也不安全,”他稍微頓了頓,臉上也終于肯稍微的露出那么一點不好意思的神情了“而且,我有事想要同你商量?!?br/>
或許是林木楊那恬不知恥的幾句話,又或許只是路筱的心理因素在作怪,她總覺得許吟霜的臉色像是好了幾分,可又有點像是在冷笑。
“說吧,你同我之間,還有什么需要客氣的。”
這話讓路筱有點不樂意了,什么叫你同他之間沒什么需要客氣的了,你同他什么關(guān)系呀你。
可是她當(dāng)然是不能吱聲的,要不然一會兒談不攏了,林木楊絕對會把責(zé)任都推卸到她身上,他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能不能帶上路筱,”林木楊問的很干脆,但是說的很啰嗦“她其實挺有用的,洗衣服做飯的什么都會,你不要覺得這些不重要,你看我不會這些,你也不會這些,我們肯定需要一個這樣伺候我們的下人,大丈夫雖然不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