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看電影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朱珮嘉已經(jīng)不知去向了。
我甚至懷疑昨夜的一切究竟是否真實地發(fā)生過。我可不希望這一切都是我yy的結(jié)果。
餐桌上仍然放著一塊涂了果醬的土司和一杯牛奶。
我來到公司的時候,昨天我在東來順英雄救美的事跡已經(jīng)被添油加醋傳得沸沸揚揚,我再次成為了公司八卦新聞的弄潮兒,走到哪都感覺有人在指指點點。我找到林萌想把昨天的飯錢還給她。林萌今天的精神有點不太好,眼睛周圍有明顯的黑眼圈。
“喲,你這是怎么了?”我對下屬向來是關(guān)懷備至的。
“沒什么,昨天喝得有點多,晚上沒休息好?!?br/>
“你說你一個女孩兒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我愛喝不行啊!”
“行行行,你還別說,到是省得你再化妝了,你現(xiàn)在就是一天然煙熏妝啊,美??!”
“你!”
跟林萌斗嘴已經(jīng)成了我每日的必修課。
“跟你說正經(jīng)的,最近跟東方公司合作的那個案子文案與畫面都已經(jīng)送到你辦公室了,你好好看看?!?br/>
“ok,我這就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在我的企劃部有一個文案設(shè)計小組與一個藝術(shù)指導(dǎo)小組,這兩個小組主要負(fù)責(zé)一個廣告的具體設(shè)計工作,而我的工作就是協(xié)助并監(jiān)督他們制作出令客戶滿意的廣告。當(dāng)然,有時我的部門還要負(fù)責(zé)媒體購買的工作,這在總公司是由獨立部門負(fù)責(zé)的,只是現(xiàn)在新公司人手短缺,所以這項工作也被我一手包辦了。
我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列出了文案與畫面所需修改的地方,找來兩個小組的負(fù)責(zé)人讓他們分頭回去修改。我這個人真的是屬于那種天生就應(yīng)該做廣告的,也許由于我水瓶座的關(guān)系,腦子里總是充滿了各種奇思妙想,再加上幾年來在廣告界摸爬滾打的經(jīng)驗,如今對付這些小打小鬧實在是游刃有余。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和林萌坐在一塊兒,我將我對廣告的修改意見跟她提了一下,我也想聽聽她的意見。但林萌顯然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草草應(yīng)付了我?guī)拙?,就熱心地打探起了朱珮嘉的情況。
“她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她連半句話都沒跟我說,我怎么會知道!”
“你昨天晚上送她回家了?”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那不是明擺著的事兒么,她昨天那個樣子我能不送她回家么!再說了,她家不就是我家么!”
“也對…………什么!她家就是你家??!”
你說她這反應(yīng)還真不是一般遲鈍,這小妮子真可以算是遲鈍界的一朵奇葩了。
“你別那么大驚小怪好么?!我跟她是同居關(guān)系。嘿嘿!”我說這話的時候那叫一個得意啊。
“?。∧愀??!”
“唉,其實也不能算是同居啦,她現(xiàn)在沒住處,臨時住在我那的?!?br/>
“哼!你不用跟我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林萌小嘴一撅,氣鼓鼓地說著。
“好好好,我不解釋也不掩飾,你可別跟別人說?。 ?br/>
“我憑什么聽你的???有什么好處?”林萌說著,攤開她的掌心伸到我的面前。
我突然想起昨天的飯錢還沒還她,于是就拿了出來,故作大方地往她手心一拍,“給!算是給你的封口費,外加今晚的包夜費?!闭f完,我邊壞笑邊做好了防御的準(zhǔn)備。
沒想到林萌收起錢,端著盤子默默走開了。這是怎么搞的?照以往的情況,她不是踹我一腳就是擂我一拳,不打得我當(dāng)場跪地求饒決不罷休啊。今天怎么如此輕易就放過我了,難道真的生氣了?
下班的時候,林萌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心想難道她想跟我算中午的舊賬!乖乖不得了,我現(xiàn)在手無寸鐵那是必敗無疑啊。
“你想干嘛?”我試探性地問道。
“給!”林萌手里拽著兩張紙伸到我的面前。
我仔細(xì)一看,竟然是兩張新東安的電影票,時間是周五的晚上。
“你給我這個干什么?”
“我朋友送我的,反正我不愛看電影,就給你好了,你也正好可以去請你的‘金屋藏嬌’!”
我一想,朱珮嘉現(xiàn)在心情的確不好,請她看場電影也許可以幫她排遣一下。
“那就謝謝你了啊,改天請你吃飯!”我老實不客氣地接過兩張電影票揣到了自己口袋里。我心想著在黑咕隆咚的電影院里,陪著朱珮嘉看場羅曼蒂克的電影,那是何等的美事啊,臉上不自禁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林萌看我一臉的yy相,重重“哼”了一聲,丟下一句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轉(zhuǎn)身快步走向了停車場。
我看著林萌快速消失的背影,覺著她今天的舉止真的很奇怪,難道……她……大姨媽來了?
晚上回到家,朱珮嘉已然做好了一桌的美味。
每次推開家門,看著這滿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以及廚房里忙得不亦樂乎的朱珮嘉我都會產(chǎn)生一種真正的家的錯覺。
朱珮嘉看著很開心的樣子,似乎過了一晚上,她已經(jīng)把昨天的不快統(tǒng)統(tǒng)忘記了。
吃飯的時候,朱珮嘉跟我說了昨天的經(jīng)過,原來那個胖子龔總不舍得放朱珮嘉去別的公司,一是因為朱珮嘉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二是這死胖子一直都對朱珮嘉懷藏色心,所以就把朱珮嘉約了出來,希望她能回到原來的公司。
我聽完不禁長長舒了口氣,心里原有的不安也一掃而空。順便又將那死胖子語言蹂躪了一番。
吃完晚飯,我跟朱珮嘉提出周五一起去看電影,沒想到朱珮嘉告訴我,周五她有事,估計是去不了了。
靠,真tm點背。
我聽了不禁有些失望,這畢竟是我第一次約她出去啊,竟然就這么流產(chǎn)了。
朱珮嘉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這周五我的確有事,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去!”說完,給了我一個甜甜的微笑。
既然朱珮嘉去不了,那我跟誰去看???
我立刻想到了林萌。到不是我想跟她一起去看,但實在是別的美女我一個兒也不認(rèn)識。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找到正坐在辦公桌前的林萌。不知道她大姨媽過去了沒有,我心想。
“林大小姐,周五晚上有空么?”
“有空啊。怎么了?”林萌聽出了是我的聲音,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請你去看電影吧!”我笑著說道。
“什么?!”林萌在鍵盤上飛速敲擊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我說我請你去看電影!”我又重復(fù)了一遍,年紀(jì)輕輕怎么就耳背啊。
林萌抬起頭怔怔地望著我,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特別有神。
“你的‘金屋藏嬌’呢?”
“哦,她有事,去不了了。”
我話一出口,林萌的臉立馬陰沉了下來,剛才的神采奕奕不復(fù)存在。
“哼!她去不了你才來找我是吧!我是你的替補(bǔ)品啊!你讓我去我就去?你做夢去吧!”林萌一臉氣沖沖的樣子。
我心想也是,剛才的確不應(yīng)該這樣說,于是我就想補(bǔ)救幾句。
“你聽我說啊,她去不了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是這電影票是你給的啊,而且咱倆關(guān)系又那么鐵,不,又那么鋼,不請你請誰??!”
“不去!?。 ?br/>
林萌根本不聽我的解釋,一把把我推得跌出三丈遠(yuǎn)。
得,丫大姨媽估計還在串她家門呢。
周五很快就到了,我心想著這電影票浪費了也可惜,不如去淘寶上把它賣了吧。
我正在把電影票的商品信息上傳到淘寶網(wǎng)的時候,手機(jī)響了起來。
我一看來電,竟然是林萌!你說你近在咫尺的說個事兒竟還要打電話,不知道京城話費貴啊,真tm是千金大小姐。
我無奈地接了起來。
“喂,什么事啊!”
“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有空如何?沒空如何?”
“有空本小姐就請你看電影!”
“……”
“有空沒空???”
“算是有空吧……”
“那好,反正電影票我已經(jīng)給你了,晚上見哦,不見不散!”
我掛了電話,這小妮子還真是精靈古怪,那天請她明明還死活不去呢,今天就立馬轉(zhuǎn)性了。女人的特殊時期真tm讓人捉摸不定。
下了班,我心想反正朱珮嘉也不在家,晚飯我就直接在外面解決了吧。
吃完飯,我看看時間,離電影開演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離新東安就幾步之遙,溜達(dá)過去都綽綽有余。
我邊觀賞著京城大街上的美女邊朝新東安的方向走,如今化妝技術(shù)nb了,美女都多了起來。正在我看得眼花繚亂之際,接到了林萌的電話。
“喂,死林亂,你怎么還沒到?。 ?br/>
--!
“你已經(jīng)到了?!”
“廢話!”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到那么早???這離電影開演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你就不能提前點到啊,跟女孩兒約會還遲到,你是不是男人?。 ?br/>
“靠,你又沒說幾點見!再說這哪是提前‘一點兒’?。 ?br/>
“不管,你十分鐘之內(nèi)必須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不然下周上班的時候本小姐就親手把你人道毀滅!”
我掛了電話,朝著新東安的方向跑去。暗自慶幸,還好今個兒沒回家吃飯,不然明年的下周一就tm是老子的死忌了。
到了新東安門口,人山人海。
不過我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林萌。她化了個淡妝,上身內(nèi)穿一件亮黃色帶英文刺繡的t恤,外套一件短款的夾克,下身一件緊身牛仔褲配著一條五光十色的大號皮帶和一條長長的腰鏈。
我傻傻地看著林萌,沒想到小妮子的這身休閑打扮竟如此靚麗!
林萌也看見了我,朝我這邊笑呵呵走了過來。
“看什么呢?”林萌看我一臉癡呆樣問道。
“看你?!蔽胰鐚嵒卮?。
“我有什么好看的?”林萌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
“平時看不出來,沒想到你這小妮子還挺漂亮的!”我故意刺激林萌。
“你!死林亂,什么叫平時看不出來??!本小姐是天生的美少女。你看看你跟我站一塊兒多少男人都在羨慕你?。 ?br/>
我掃了眼四周,的確有很多男同志都有意無意地看向林萌,我估摸著他們肯定是覺著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其實這鮮花不插牛糞上,它還能插哪里去,馬糞?羊糞?唉,大家同是“糞族”又何必斤斤計較呢。
電影快開場的時候,我和林萌已然等在了場外。
林萌興奮地和我討論著她曾經(jīng)看過的精彩電影。我心說你不是說你不愛看電影么,不愛看電影還看過這么多電影,那我撐死也只能算是“很不愛看電影”了。
就在離電影開場還有15分鐘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喂,請問是林亂么?”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打來電話的是個女人,說話有些急促。
“我是杜靈,就是上次到你家去過的那個。你快來協(xié)和醫(yī)院,朱珮嘉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搶救呢!”
點擊率增長好慢啊,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