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今晚有菜了,咱可以早點開飯了吧?”
“嘿嘿……等著,奶奶這就做飯……呃!”
賈婆子咧開的嘴還沒把話說完,就猛地頓住。
整張臉一下僵硬了。
隨后便皺著眉頭蹲了下去,捂著肚子哆嗦起來。
“哎吆!哎吆,棒梗啊,快,快扶奶奶去廁所,快??!”
她臉色大變,只覺得肚子里有一股力量,正在快速向下移動,眼看就要破關而出!
“奶奶!我也想上廁所,肚子有些不舒服……”
嘭!
到底是小孩子身體更有活力,棒梗搶在了奶奶前頭……
屁股溝子里噴出了一團黃霧,饒是有棉褲兜底,都沒能擋得住。
“哎吆大孫子,你這是怎么了?嘔……”
賈婆子剛一開口,吸入了空氣,差點沒吐出來。
這一泄氣不要緊,后方頓時失守。
嘭!
嘭!嘭!
上了年紀的人爆發(fā)起來威力更大,一團團螺旋狀的黃色霧氣不斷噴出,就跟漏了的氣球似的,關鍵還帶著爆破音,祖孫倆在屋里就‘對轟’上了……
“噗!怎么回事?媽,媽,你們把什么玩意帶家里來了,怎么這么臭?。I……”
睡夢中的賈東旭正做夢吃燒雞呢,結果不知怎的,那燒雞吃進嘴里就成了一坨狗屎,臭不可聞。
等被惡心醒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家里這氣味,比夢里的更惡心??!
“東旭,東旭啊,壞了,這下徹底壞了,嗚嗚嗚……”
嘭!
嘭!嘭!
賈婆子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不過這一開口,后方的頻率更猛烈了。
“媽!你倒是說啊,到底什么壞了?”
賈東旭用被子蒙著頭,氣急敗壞的問道。
“爸!我和奶奶的屁股冒煙了,嘔……”
嘭!
嘭!嘭!
棒梗一個沒留神,吃的那些紅燒肉還沒來得及消化,都吐了出來。
賈家徹底亂了套,黃色霧氣跟蒸饅頭的水蒸氣似的,彌漫了整個屋子。
不但臭,還辣眼睛……
賈婆子跟棒梗祖孫倆,全都趴在了地上,艱難的朝著門口爬去,想要開門透風,可身體卻一點力氣也沒有,掙扎了半天,愣是沒摸到門邊……
姚衛(wèi)國快走到四合院的時候。
秦淮茹在后面追了上來。
“衛(wèi)國,你等等?!?br/>
她快走兩步,來到姚衛(wèi)國近前,“我覺得你早上在車間里,不應該跟設計部的人鬧別扭,還得罪了一大爺,這犯不上呢!”
“你在教我做事?”
姚衛(wèi)國淡淡一笑,平靜問道。
“……”
秦淮茹一怔,下意識攏了攏頭發(fā),眼底浮現(xiàn)出哀怨之意。
“衛(wèi)國,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對我還有意見,可你也看到了,我這不現(xiàn)在也遭報應了么,我不苛求你能原諒我,只希望你還能拿我當朋友就知足了?!?br/>
“哎,現(xiàn)在這日子,家里大事小事就指望我一個女人,往后的日子都不知道該咋過……”
秦淮茹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微微低頭,媚眼里閃現(xiàn)著淚花。
“秦淮茹,這些話你跟我說不著?!?br/>
姚衛(wèi)國瞥了她一眼,“你要搞清楚,咱倆之間早已不存在任何關系,如今,也沒有做朋友的必要。”
姚衛(wèi)國語氣平淡,臉上也一如往常的淡定。
“衛(wèi)國你……你忍心看我現(xiàn)在這么慘嗎?今晚家里都不知道要吃什么,棒子面早就見底了……”
秦淮茹的眼淚流了出來,大眼直勾勾的盯著姚衛(wèi)國。
得,這是準備要準備吸血了。
可惜,我不是傻拄,你這套對我沒用啊!
“吃不上飯的人多了去了,這事你找我沒用,要找也是去找街道辦,對吧?!?br/>
姚衛(wèi)國說完,懶得跟她繼續(xù)閑扯,率先進了四合院。
當走到中院,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我去,這什么味道?
哪兒傳出來的?
很快,他就找到了源頭,賈家!
而這時,腦海中響起了一道聲音。
【通暢花生米已被人食用,物品時效:兩小時!】
嗯?
姚衛(wèi)國頓時明白了一切,臉上露出古怪笑意。
行啊棒梗,敢到我家偷東西。
相信這里面少不了賈婆子的唆使,這就叫自食其果,活該!
他終于弄明白了通暢花生米的功效。
這是系統(tǒng)獎勵的一種整蠱道具。
吃了之后就會不斷放氣,藥效還挺持久,質量沒的說。
望著賈家門縫里緩緩飄出的黃色淡淡煙霧,姚衛(wèi)國心里又好笑又有些慶幸。
本來還打算晚上花生米就酒,喝上幾盅,沒想到這花生米……它不正經(jīng)。
“棒梗!媽!你們在家這是干什么呢?咳咳,嘔……”
秦淮茹回來了,猛地推開了門,
結果立刻被熏得捂住了嘴,另一只手不斷扇著飄出來的黃霧。
這時房間里已經(jīng)看不清人影了,也沒了動靜。
秦淮茹徹底嚇傻,大聲呼喊起來,“快來人啊,我家出事了,衛(wèi)國,你快來搭把手??!”
她焦急的朝姚衛(wèi)國喊完,便一咬牙沖進了屋里。
姚衛(wèi)國才不會跟著沖進去,冷冷站在遠處看著賈家的情況。
很快屋里便傳出了秦淮茹的驚呼,“棒梗,你這是怎么了?媽,你沒事吧?”
隨著她的喊聲,大院里的人都聚集了過來。
但一聞到那種讓人作嘔的氣味,都捂著鼻子沒人愿意上前。
“都愣著干什么呢!街里街坊的,奧,就干看著???合適么!”
傻拄回來了。
見此情景,一邊嘟嚕著四周的人,一邊從晾衣繩上拽下件薄衣服,浸了水后纏到了臉上,猛的沖了進去。
“嘿我說,這賈家搞什么呢,這氣味,賈東旭怕是拉炕上了吧?”
許大茂一到中院就皺起了眉頭,不斷拿手扇著空氣。
“不對啊,拉就拉唄,咋冒上煙了呢?還帶色的,真牛!”
“行了,別說風涼話了,院里年輕的,都跟我進屋看看情況!”
剛下班到家的易中海效仿傻拄,頭上也纏了件浸水衣服,招呼街坊隨他進屋。
其他人紛紛效仿,一時間這么多人沖進屋里,倒是也驅散了不少黃霧,能隱約看到里面的場景了。
只見賈婆子和棒梗都蜷縮在地上,屁股溝子處的棉褲上正繚繞著煙霧,一圈一圈的往外冒,身子也跟著一抽一抽的。
場面無比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