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湊近其他兩人道:“這老板應(yīng)該是知道謝俊言以往的惡劣事跡,所以對他絲毫不假顏色,他做了很多人不敢做的事,這種不卑不亢的風(fēng)范與不屈權(quán)勢的精神,正是院長以前教導(dǎo)過我們。雖然不清楚剛才胖子為何出現(xiàn)又消失,可謝家不是好惹的,一個靈師無法護(hù)的老板周全。老板乃是真性情之人,這次的事究其原因是因我們引起的,我們一定要保全老板。莫禮,你去武院,叫人。段軍,你去貢院,那幫文人最看不慣謝俊言,叫他們來。鬧的越大越好,那樣謝俊言才不好下手。”
“好的,你呢?”莫禮問道,
“我留在這,親自保護(hù)老板,他謝俊言有本事就沖我來?!?br/>
幾人竊竊私語著,可程滄聽得一清二楚,這店里的情況他在系統(tǒng)幫助下,有這副眼鏡很容易掌握。
“不錯,不錯,我這人優(yōu)點(diǎn)很多,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幾個,以后你們會慢慢發(fā)現(xiàn)。叫人?不錯,這不是正好嗎,看來要來一票大的了,這次弄得好,名聲起來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背虦嫘睦锵氲?,反而越來越期待了。
……
“讓讓,讓讓!”
莫禮飛速奔跑著,他知道這一次林辰要保的不僅僅在于一個老板、一家店而已,他要保的是他們這批人的顏面。
里面涉及的太多了,不僅有武院與門閥的矛盾、帝都人與外來人的矛盾、地方豪族與帝都世家的矛盾。碰撞的太久了,總會爆發(fā)出火花,這顆引子早被埋下了?;适蚁胍⑽湓赫袛堄匈x的地方一些大族子弟與平民,必然會觸動帝都豪門以及與其聯(lián)結(jié)的地方豪族。人才的選擇和流向,永遠(yuǎn)是受人矚目的。
豪門壟斷的太多了,即使是今,君賜學(xué)院每次招生都會有一大批名額發(fā)放給豪族。
在來之前,父親就同他講了一整夜。他們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那么碰撞在所難免。
“這也許是個機(jī)會?!?br/>
思考著,莫禮不由地加快了速度,必須趕在謝俊言之前將人召集。
豪族,也該收斂收斂了。
帝都大街主道上,以謝俊言為首,一大堆人氣勢洶洶地快速行進(jìn)著。一片雞飛狗跳,到處都是偷偷觀望的人。繁華的大街上行人商販紛紛讓道,不明所以的百姓在看清是謝俊言時都急忙躲到了一邊去。
帝都的大紈绔,謝俊言的惡名可謂是人盡皆知,惹到他的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身敗名裂是事,甚至?xí)移迫送觥?br/>
有人驚呼道:“這不是謝家二少嗎?這是去干嘛?又有誰招惹到了他嗎?”
有人搖頭嘆氣:“看這架勢,又有人要倒霉了。謝家的人豈是可以輕易招惹的?!?br/>
“這紈绔,難道就沒人能治他嗎?”
“慎言,慎言,他可是樞密副使之子?!?br/>
一大群人目光有些畏懼的看著遠(yuǎn)去的大隊人馬,有些好奇心強(qiáng)的就跟了上去。他們想看看是什么人,什么事值得謝大紈绔動用這種陣仗。
“快快!今不砸了那家破店,難消我心頭之恨!我要他死,不,生不如死!”
他謝俊言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像那種店的店老板,他肯賞臉都是那些人的福氣,哪個對他不是卑躬屈膝。他咽不下這口氣,不砸了那家店,他心中不舒服!
“剛剛那不是謝家的二公子嗎?又要干什么?”
一家酒樓中,一位衣著華麗、風(fēng)度翩翩的青年疑惑地問道。
“紈绔罷了,也不知道是誰又惹了他?!彼麑γ婺莻€穿著平民服飾的人話了。
“不管管嗎?”
“管什么?你以為他會吃虧?”
這時,街上又哄鬧了起來,一大堆穿著練功服的少年青年們同樣氣勢洶洶地向著剛才謝俊言的方向跑去,讓滿大街的人全都啞然。
今難不成要出大事了?看這些武院少年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模樣,不會要打起來了吧?
兩人同時站了起來。
“不好!”
這樣的態(tài)勢已經(jīng)不是事了,他們對視一眼。
“去看看?!?br/>
……
如果從高空俯瞰,就會發(fā)現(xiàn)以謝俊言為箭頭,人群如潮水般涌動著??礋狒[的人永遠(yuǎn)不會少,尤其對象是謝家的大紈绔,弄的這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帶這么多人,肯定有好戲看。
原本行人稀少的巷此時擠滿了一個個神情兇狠的大漢,其他人家更是立馬關(guān)門的關(guān)門、拉窗的拉窗,生怕被殃及池魚。
“你給我滾出來,本少爺又回來了,來砸你的店了!滾出來,跪下了,自廢雙腿,老子饒你一條性命!”
謝俊言朝著店內(nèi)大聲喊道,冰冷的眼神注視著店內(nèi)的程滄。他謝俊言到做到,砸店就一定要砸店。
“果然又回來了?!背虦嫱耆珱]有任何驚慌擔(dān)心的神態(tài),倒是像在思考著什么。
“子,知道怕了吧!晚了!我今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得罪我的下場!”謝俊言倒是認(rèn)為程滄是害怕的不敢出來了。
“那兩個是不是謝家的家仆?”在謝俊言一堆人的不遠(yuǎn)處,巷子的兩邊,大片的人聚集著,手指指指點(diǎn)點(diǎn),
“好像還真的是?!?br/>
“這家店的老板是什么人?竟然敢直接動謝家的家仆!”
有人看起來很激動:“牛人?。≈x家那紈绔好多人早看著不爽了,終于有人壓壓他的氣焰了。”
“還牛人?我看是傻子吧,在帝都,得罪了謝家,你以為他有好果子吃?你看謝俊言的氣焰被壓了沒有?反而更盛了,這人完蛋了?!币蝗死湫Φ馈?br/>
“謝家久居高位,門生故吏遍布下,一介平民,憑什么跟謝俊言斗?”
“嗯哼!”
程滄的聲音傳出了店鋪,討論的聲音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想聽聽這個敢招惹謝俊言的神秘老板想什么。
只見程滄伸出了右手,又伸出了食指勾了勾,大聲吼道:“你過來??!”
靜!場面出現(xiàn)了詭異的情況,所有人,不僅是圍觀的人,連謝俊言帶來的家仆也被這句話驚住了,不敢置信。
林辰也是如此。
謝俊言也驚呆了。他覺得自己再次被這個老板給耍了,他感到自己又一次受到了侮辱。
“我受不了了!欺人太甚,真的是欺人太甚!砸!全部都砸了!我要這子知道得罪我的下場!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