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guān)系,我沒事的。還要感謝你動作快,要不然我估計就得屁股開花了?!彼慌d奮就開了個玩笑,反應(yīng)過來臉色一紅,險些找個地縫扒拉扒拉把自己埋進去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女人卻是滿眼興味地笑了,她打量南音一眼,“你是中國人嗎?真是可愛的女孩子!”
這一次,她直接用的中文,很流利的中文!
南音看著她一頭金黃色的波浪長發(fā),皮膚很白,但是五官可以看出是東方人。
那種隱約熟悉的感覺,愈發(fā)明顯了!
“是啊,你也是中國人吧?真是巧!”南音伸出手,看出了對方友好的意思,也毫不猶豫地展現(xiàn)了自己的好意,“我叫zandra,很高興認(rèn)識你啊,這就叫‘他鄉(xiāng)遇故知’,真是有緣。”
在這種場合認(rèn)識的朋友起碼有志同道合的地方吧,畢竟大家都是熱衷于醫(yī)學(xué)的人。
只是眼前的女子比自己看起來更是不像是一個醫(yī)生呢!
她身上的氣息反倒是和倪東陽和倪無雙之類的人比較相似一些,說不出為什么,只是一種直覺罷了!
“原來你就是zandra!小小年紀(jì)真是了不起??!”那女子身材高挑,比南音高了半個頭,她微微側(cè)著腿,不動聲色地將自己和南音拉到了同一個水平線以示尊重,“zandra你好,我是水丹心!”
水丹心!
這名字才是真的好聽吧?!
南音暗嘆:果然是人如其名啊,名字和人都一樣地美!
兩人聊了幾句,南音愈發(fā)喜歡這個談吐大方、見多識廣的女人了,她去了洗手間回來,見水丹心還在外面,正在打電話說些什么見南音出來,她笑了笑,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一起出去?”
“好??!”南音答了一句,跟著她一起往宴會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問,“水小姐,你也是醫(yī)生嗎?”
“不,我不是醫(yī)生!”水丹心勾唇,笑得明艷,眼神卻有一抹嘆息,“我是為了一個很重要的病人而來?!?br/>
南音不明所以,水丹心解釋道:“這個病人患了一種很罕見的病,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治愈的辦法,我想來這里看看,說不定可以找到他的藥?!?br/>
水丹心推開門,眼神幽深,有一瞬間,南音好像從里面看到了不一樣的流光劃過,然而轉(zhuǎn)瞬就又不見了。
她再看,那眼睛里又是一片魅惑的笑意。
“走吧!”水丹心伸手,讓南音先出去!
“謝謝!”南音收回目光,先出了門,卻看到了不遠處倪東陽焦急的身影。
南音想:這家伙該不是找不到她才擔(dān)心成這樣吧?不至于??!她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能一不留神離開了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就出事?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倪東陽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她,三步并作兩步地沖過來,厲喝一聲,“你又跑去哪兒了這么久不見人?”
南音莫名其妙地甩開他的手,“我就是上個洗手間你也要管嗎?”頓了頓,見倪東陽焦急的神色冷靜下來,她抿唇,蹙眉,“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倪東陽上下打量她一眼,直到確認(rèn)她確實沒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氣,“沒什么事!你該不是吃壞肚子了吧?上個廁所你差點把自己沖進馬桶里出不來了?”
倪東陽這廝一向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南音只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也不計較,她轉(zhuǎn)身正要介紹水丹心給他認(rèn)識,“我認(rèn)識了一個朋……咿?人呢?”
倪東陽驀然嚴(yán)肅,“你在里面還遇到了誰?”
南音愈發(fā)覺得他不正常,她耐心解釋道:“遇到了一個很漂亮的美女啊,聊了幾句挺投緣的。水小姐剛剛還在這兒呢,一會兒就不見人影了,肯定是你把人嚇跑了吧!”
倪東陽聽到‘水小姐’三個字,眼睛微微瞇起,眼神四顧,神情驀然緊繃起來,“你認(rèn)識她是誰嗎就聊天,瞎聊天小心別人把你賣了去!”
說著,他拉著南音就離開這個地方,融入了人群里,南音一邊兒還不悅地嘀咕他是神經(jīng)病。
接下來的時間,倪東陽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著南音,和寄生蟲似的,南音趕都趕不走。
宴會結(jié)束,南音還有些意猶未盡!
“威爾遜先生,我送她回去!”倪東陽禮貌地和威爾遜醫(yī)生告別,威爾遜醫(yī)生約了老友去夜場開心一下,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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