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真皮座墊涼涼的,沈慕橙舒服得想要尖叫,卻是拼命的壓下心里的激動,緩緩地開口,“雷梟,我要在上面!”
說完,小臉刷地一下子紅到耳根。
尼瑪,她這話說得……
但如果不這樣說,她根本就沒有機會逃。
“沈慕橙,你他媽腦子里都裝的什么?。 崩讞n很想把身下女人的腦袋給打開,看看里面究竟裝的什么。
居然說她要在上面!
“裝的你!”沈慕橙壞壞一笑,翹起蘭花指在雷梟的胸口輕輕戳了戳,“怎么樣?有沒有很開心??!”
盡管雷梟心里知道沈慕橙是在胡說八道,可他的心還是無端有些悸動。
見雷梟發(fā)愣,沈慕橙一臉狡黠,翻身將雷梟壓在了身下。
雷梟……
這女人這么主動,該不會是要算計他吧?
上次被算計了,還被拍了照,這一次無論如何都得小心謹慎一點,同樣的坑不能摔兩次!
“雷梟,你在部隊的時候專門練過胸肌嗎?哇,好棒呢。”沈慕橙的手指在雷梟胸口作亂,低低的聲音說不出來的誘惑。
雷梟有種感覺,就算是被算計他也認了。
“還有你這人魚線好性感吶!”沈慕橙壓在雷梟身上,一雙大眼睛牢牢地鎖定在雷梟的腹部,臉上的表情很夸張。
明明知道這女人是裝出來的,雷梟的虛榮心還是得到了滿足。
嘖嘖嘖,看吧,女人很迷戀哥呢。
“哇哦,你這喉結咬起來好舒服呢?!鄙蚰匠葟堊燧p咬著雷梟的喉結,聲音軟得不像話。
雷梟的身體已經撐到極限,接近崩潰的邊緣,喉結上下滾動著,想把作亂的小女人揉進身體里。
“怎么連你的胡子扎起人來都這么舒服……”
“嗯……沈慕橙,你個瘋子!”雷梟開口,聲音十分沙啞。
沈慕橙把唇貼到雷梟耳邊,“知道我是瘋子還不離遠點!”
酥麻的感覺蔓延至全身,雷梟控制不住,叫出聲來。
一個急剎。
雷梟的頭撞在椅背上,等他清醒過來,只見沈慕橙那妖孽手里拿著他的手機和錢夾正站在路邊沖著他笑,紅唇一張一合,雷梟從她的唇形讀出來幾個字,“來呀,追我啊,來啊,互相傷害啊……”
司機嚇得不輕,想開口又不敢開口。
雷梟伸手去推車門,卻在看到自己解開的衣服和支起的帳篷后,果斷地放棄了。
等他抓到沈慕橙這妖孽,看他怎么收拾她!
沈慕橙招了一輛車,準備拿著雷梟的錢去揮霍,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里面?zhèn)鱽硐蚍品频穆曇簦皸n,我被沈慕橙捅了一刀,之后又被她算計,差點死了!你在哪兒?我想見你。”聽起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向菲菲醒來看到程巧芝一臉擔憂的樣子,一問時間,才知道距離自己受傷已經兩天了。
她的傷口并不深,應該不會睡了兩天。
她問過醫(yī)生,醫(yī)生也說得模棱兩可。
不過,她直接斷定自己昏睡和沈慕橙有關。
除了沈慕橙,誰敢這樣對她!
聽了向菲菲的話,沈慕橙不由想起那天和雷梟合伙往她輸液瓶里注入的液體,眉梢上挑,唇角有軟軟的笑容升起來,“雷梟在洗澡,找他啊,估計得等上一會兒?!?br/>
聽沈慕橙這樣說,司機大叔的嘴角一陣抽搐。
這謊也扯得太沒邊兒了一點!
“沈慕橙你個殺人兇手,怎么是你!”向菲菲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有些尖銳。
在沈慕橙面前,她根本不屑偽裝。
“殺人兇手?”沈慕橙低低地重復這幾個字,手指在雷梟的錢夾上打著圈兒,眼睛眨呀眨,一臉無辜,“向菲菲,就算你玩兒陰的又怎么樣?雷梟信你嗎?”
醫(yī)院里,向菲菲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虛弱的樣子,“沈慕橙,你別得意太早!早晚我會讓你滾出雷家,滾出雷梟的世界!”
“哦?”沈慕橙挑高了尾音,“沒事,我等著!”
向菲菲想整她?
做夢呢!
“呵……”向菲菲笑,漸漸變弱的尾音里似乎帶著某種深意。
“雷梟洗好出來了,正叫我過去呢,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先掛電話了?!鄙蚰匠劝涯抗馔断虼巴?,看著不斷倒退的行道樹,一臉燦爛的笑容。
這番話估計比拿刀捅自己還疼吧!
“沈慕橙,你個賤人!”向菲菲的情緒有些失控,不顧形象地沖著話筒里大聲咆哮。
向菲菲生氣,沈慕橙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雷梟可喜歡和我在一起呢,怪我咯……”
“沈慕橙,你個賤人,立馬滾到我面前來,看我不打死你!”向菲菲放在被子下面的手拼命揪緊床單,指甲生生被折斷,疼得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你確定要打死我?”沈慕橙的心情格外的好,“那行,我這就過去!”
說完之后,不等向菲菲開口,直接就掛了電話。
“大叔,去V.S醫(yī)院。”
“好勒!”
到了醫(yī)院,原本20塊車費,沈慕橙直接從雷梟的錢夾里掏出一張毛爺爺扔給司機,“不用找了?!?br/>
嗯,雷二爺有的是錢,哪在乎這么一張毛爺爺。
關錢夾的時候,沈慕橙看到一張銀行卡有半截露了出來,遲疑了一下,不由伸手去抽卡,感覺有東西飄落下來,沈慕橙遲疑了一下,彎腰撿起來。
這是一張證件照,照片上的人是她。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照的,一雙大眼睛看起來很明亮,扎著丸子頭,特別青澀。
雷梟怎么會把她的證件照放到錢包里?
該不會,雷梟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對她有想法了吧?
喲呵,這悶騷老男人!
收好照片,沈慕橙心情很好的去了向菲菲的病房。
看到向菲菲柔弱不堪的樣子,沈慕橙有種想要虐死她的沖動。
“還沒死吶!”沈慕橙一副吊二郎當的樣子。
向菲菲咬了咬牙,“沈慕橙,你還真敢來!”
“我有什么不敢來的?”沈慕橙鎖上房門,大步朝著病床走去。
剛才在樓下的超市里,她買了幾個蘋果,買了一把水果刀。
把水果袋子放到床頭柜上,沈慕橙悠閑地削起了蘋果。
看著沈慕橙手里的水果刀,向菲菲感覺身體緊繃得厲害。
沈慕橙這瘋子不按理出牌,萬一拿刀捅她怎么辦?
那天她自己刺的時候可是看準地方的,沈慕橙胡亂刺,萬一刺中心臟怎么辦?
“來,吃個蘋果?!鄙蚰匠扔玫都獍烟O果穿起來遞到向菲菲面前。
只要向菲菲不向她挑釁,她就會按兵不動。
“沈慕橙,你他媽少在我面前假猩猩的!”向菲菲自然不會領情。
“喲,還會罵臟字兒呢!”沈慕橙拿起蘋果咬了一口,隨后又把蘋果遞到向菲菲的面前,“挺好吃的,嘗嘗!”
向菲菲越是生氣,她就越是開心。
真是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看著眼前被沈慕橙咬了一口的蘋果,向菲菲忍無可忍,身子撲向沈慕橙,雙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吼道:“沈慕橙,去死!”
刀尖上的蘋果一下子掉到地上,刀尖露出來,寒光四射。
“向菲菲,我不介意朝你心臟刺上一刀!”沈慕橙的聲音淡到極致。
“沈慕橙,我要殺了你!”向菲菲不放手,拼命地掐住沈慕橙的脖子。
沈慕橙掙扎了一下。
突然,向菲菲一聲慘叫。
接著,沈慕橙就感覺眼前濺起一道血霧,紅得妖嬈。
向菲菲松開手,頹然地躺回到病床上。
空氣中散發(fā)出一股濃濃的血腥兒,沈慕橙捂著鼻子看到向菲菲,只見她的手臂被子彈打穿一個洞,心頭一驚,立馬起身沖到窗前。
四周很安靜,路上連路人都沒幾個。
是誰?
沒有找到人,沈慕橙只好返回到病床前,按了急救鈴。
此時,醫(yī)院綠茵茵的草坪上,兩個同樣俊美的男人面對面著,身高差不多,只是臉上的表情不同,一個偏陰柔,一個偏陽光。
“那個女人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絲毫用處了,剛才明明可以一槍斃命,為什么不趁機殺了她?”
“殺了她嫁禍給別人,這不是我一貫的作風?!?br/>
“不過因為那個別人是沈慕橙?!蹦钦Z氣里明顯的調侃。
“你知道的太多!”
“你什么時候把她召回來?”
“等她玩兒夠。”
“見慣了你的冷漠,突然間變得情深,還真有些嚇人。”
“哼!”冷哼一聲,男人轉身離開,走了一段路,男人這才抬起頭來,目光落在某個開著的窗戶上,神情淡漠。
……
向菲菲報了警,沈慕橙被警察請去喝茶了。
一個人空蕩蕩的病房里,向菲菲突然覺得身體有些發(fā)冷,嘴唇顫抖著,“是你嗎?”
“沈慕橙要是有事,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多久?”聲音有些悶悶的,像是罩在什么東西里發(fā)出來的。
向菲菲額頭上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來。
“以后少打沈慕橙的主意!否則,饒不了你!”
向菲菲眼底閃過一抹陰冷。
沈慕橙那女人憑什么!
“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向菲菲搖搖頭,“不用?!?br/>
“你的身份已銷,既然你喜歡雷梟,那就繼續(xù)用現在的身份活下去!”
“為什么!”向菲菲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
她辛苦了那么多年換來的,對方一句輕飄飄的話,她就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