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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遭強奸電影 博雅可是曾經(jīng)為了博南自殺的人

    博雅可是曾經(jīng)為了博南自殺的人,如果真的沒有放下,眼睜睜看著她跟博南結(jié)婚,又每天在家里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確實很殘忍。

    想著,慕青臉色凝重起來。

    任何情感都是需要宣泄的,她害怕博雅在不斷壓抑自己的過程中,再一次做出傻事來。

    “青青,別亂想,我們相信博雅好嗎?”

    其實陳博南也有些擔(dān)心,但是博雅近期的精神狀態(tài)十分好,而且也更愿意走動了,以其一直想著博雅是不是還沒有走出來,還不如相信博雅的話,就算她沒有走出來,一定也在努力的走出來。

    慕青點點頭,突然想起什么,拉住陳博南:“以后咱們在家的時候注意一些好嗎?”她心里總有一點淡淡的不安。

    陳博南沒有說什么,只是緩緩點頭。

    因為朱迪那么一鬧,慕青這幾天在家看到博雅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她很想找博雅聊一次,有擔(dān)心碰觸到博雅的傷心處,于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持續(xù)了很久。

    博雅雖然看不見,但通過慕青這幾天在她身邊出現(xiàn)的頻率明顯增多來看,慕青一定有什么話想對她說。

    這天,吃完早飯后,博雅直接拉著慕青往外走。

    “慕青姐,你有什么想對我說嗎?”

    慕青一愣,隨即又嘆了口氣,緩緩點頭:“恩,事實上是有一點事想問問你。”

    博雅親昵地挽著慕青的胳膊,聽她這么扭扭捏捏的說話,頓時噗嗤一聲笑了。

    “你想問我還喜不喜歡哥哥?”

    慕青再次嚇了一跳,下意識去看博雅,發(fā)現(xiàn)博雅笑得毫無芥蒂,仿佛這個話題在她心中已經(jīng)一點分量都沒有了一般。

    “啊——”博雅長長的感嘆了一句,“其實說不喜歡是假的,畢竟喜歡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得下呢?”

    果然如此。

    慕青心里忍不住點點頭。剛想說話,卻又聽博雅繼續(xù)說道。

    “但是我知道再怎么喜歡都沒用了,因為哥哥現(xiàn)在喜歡的人是你啊,所以我在學(xué)著放下。慕青姐,你不用擔(dān)心,不會跟你搶哥哥的,就算是為了哥哥的幸福也一樣?!?br/>
    聽完這段話,慕青沉默了許久,終于緩緩點點頭:“我知道了?!?br/>
    “慕青姐你真是太善良了,哪里有人會這么關(guān)心情敵的死活呀,正常情況下咱們不應(yīng)該不停勾心斗角然后掐的你死我活之類的嗎?怎么反而互相做起了心靈導(dǎo)師呢?”博雅裝模作樣地感嘆了一句。

    慕青被她逗笑了,頓時心情也放松下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剪短的頭發(fā),目光漸漸溫暖起來:“啊,抱歉,面對博雅這么可憐的情敵,實在是惡毒不起來,辜負了博雅你的期待?!?br/>
    陳博雅也跟著笑,兩只眼睛瞇成一條縫,十分可愛。

    這件事就這么暫時告一段落,慕青的生活也漸漸恢復(fù)了以往的樣子,值得一提的是,陸行這些天看慕青態(tài)度端正,破例收了慕青為徒。

    這天,陸行的出租屋內(nèi)。

    “師父啊,咱們什么時候出去實踐?紙上談兵是沒有前途的?!蹦谴谓涣鲿?,陸行竟然把自己關(guān)在出租屋里關(guān)了將近半個月,就連吃的食物都是慕青帶過來的。

    面對這樣宅的攝影大師,慕青著實有些無奈。就算他們把書都看完了,沒有實踐經(jīng)驗也沒什么用啊。

    陸行果然慢吞吞地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到面前那本書上:“莫急?!?br/>
    “……”

    雖然慕青很無奈,但不得不承認,陸行的藏書十分豐富,隨隨便便一本都是經(jīng)典,這半個月慕青的收獲很大。很快,他們外出實踐的機會來了。

    這一次不是雜質(zhì)拍攝,而是由攝影界權(quán)威人士舉辦的攝影大賽,有資格參加的人通常都是已經(jīng)有了名氣的,如陸行、朱迪等。

    慕青是被陸行以助手的身份帶來見世面的。

    “少說多看,不懂的回頭問我。”陸行又恢復(fù)了古板扮相,中分頭、灰西裝、黑框眼鏡……

    “嗯嗯,我明白的師父?!蹦角嚯p眼晶晶亮,連忙乖巧地點頭。

    能夠參加這種大師級別的攝影比賽可是別人搶都搶不來的福氣,今天她之所以能夠有幸見識也多虧了陸行。

    不出意外的,在比賽場上看到了朱迪,而朱迪身邊,則還是跟著博雅。

    在這里看到博雅慕青也不意外,畢竟朱迪和博雅的關(guān)系那么好。

    顯然,朱迪也看到了她,忍不住用惡意的目光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牽著博雅走到另一塊地方。

    慕青有些無奈,卻也不想計較,只是將注意力全都放到臺上的那個人身上。

    他們這次攝影比賽與朱迪之前舉辦的攝影比賽完全不是一個規(guī)格,在場站的人都是隨便跺跺腳都能讓攝影圈抖上一抖的人。慕青用炙熱的目光看著在場這些人,認認真真聽著比賽規(guī)則,直到臺上的人說了一句比賽開始,她才飛快進入助手的狀態(tài)。

    所有人拍攝的都是同樣的幾種東西,只有一個主題,這才是最考驗拍攝功底的比賽。陸行站在一塊石頭前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但他的目光是閃閃發(fā)亮的,與平時完全不一樣。

    慕青不由的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師父,你為什么這么喜歡攝影?”

    陸行對攝影的癡迷已經(jīng)到了一種病態(tài)的程度,一般人就算再喜歡也不會到他這種程度。

    聽到問話,陸行愣了一下,隨即眼眸中浮現(xiàn)出懷念的神色:“啊,因為一個人?!贝丝痰年懶惺怯醒腥獾模菬o比鮮活的,“她是我的老師,我的老師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拍攝出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照片。她沒有成功,所以我想替她完成這個心愿?!?br/>
    陸行說這些的時候,眼中呈現(xiàn)出一種極致的信念與渴望。慕青突然意識到,陸行口中的老師,對他而言可能并不單單是老師那么簡單。況且,在攝影圈,她從來沒有聽過陸行有老師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