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11-13
循著薇拉的聲音,韋祎軒很快就在前面不遠處的一家服裝店里面找到了她們倆,此刻娜絲莉正躲在薇拉的背后有些害怕的探出小半個腦袋,而薇拉則正在和一個差不多二十多歲的女孩對峙著。
從她們的話語中韋祎軒聽出了一些頭緒,應(yīng)該是薇拉先看中了一件衣服,剛叫店員拿出來準備去試的時候,現(xiàn)在和薇拉對峙著的這個女孩出現(xiàn)了,然后二話不說就讓店員把衣服包起來,說這件衣服她早就看中了。
這家服裝店的衣服都是他們店鋪聘請的專業(yè)大師制作的,而這個大師他有個怪癖,那就是任何款式的衣服他只做一件,換句話說這家店鋪里面出售的衣服都是絕版貨,整個大陸上面獨一無二的。
薇拉原本其實也只是覺得這件衣服挺適合她的,想拿出來試試,至于買不買那還另說呢,不過被這個女孩橫插一腳以后她身為女孩子的小性子也被激發(fā)出來了,她就算把這件衣服買回去當抹布擦桌子她也不想讓對面那個橫插一腳的女人把衣服買到。
韋祎軒失笑的搖了搖頭,然后走到薇拉身邊道:“怎么啦?喜歡就直接買唄,還試什么呢。”
然后沖站在一邊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店員道:“把衣服拿去包起來。”
見店員站在那邊愣愣的沒有動作,韋祎軒的臉慢慢冷了下來,他不悅的說道:“怎么?還要我說第二遍嗎?”
“啊,對,對不起,我這就給您包起來?!钡陠T有些驚慌失措的連忙道歉,然后轉(zhuǎn)身準備去將衣服包起來。
“站住,你給誰去包起來,明明是我先要的,而且就她們那樣子,你看像買得起的人嗎?!焙娃崩瓕χ诺呐⒛樕彩且蛔儯瑳_著轉(zhuǎn)身要去將衣服包起來的店員喝道。
店員尷尬的楞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這顧客為了一件衣服吵起來身為店員的她們是最痛苦的,不敢多說一句話,萬一把兩邊都得罪了,估計她自己的飯碗也差不多了。
見店員停了下來,女孩蠻橫的瞪了韋祎軒一眼道:“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你一個男人摻和什么,哪涼快哪待著去,還有,這衣服很貴的,把你賣了估計都買不起一片衣角,還是乘早走吧,別出來丟人了。”
能到這種店鋪里面來的人一般都是有點錢有錢權(quán)勢的人,女孩一般情況下也不敢說什么過分的話,但是不論是剛才和她對峙的薇拉還是現(xiàn)在進來的這個男人,一個穿的是傭兵公會服務(wù)員的服裝,另一個則穿的可以說是很寒磣,這樣的兩個人她罵了也就罵了,她才不信這樣的人能夠有多大的能耐,能和她斗,她再不濟還是個貴族父親呢。
韋祎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薇拉身邊伸手攬過她的小蠻腰,對女孩說道:“你以為我稀罕摻和你的事情?這衣服是我女朋友先看中的,應(yīng)該是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薇拉有些羞澀的看著韋祎軒,從韋祎軒走到她身邊攬住她腰的時候,她就很不爭氣的臉色泛紅心跳加速,不過她卻并沒有抵觸,反而心里還有著一絲說不出的幸福感。
女孩不服氣的瞪了韋祎軒一眼道:“先看中又怎么了,她只是說要試試又沒說要買,是我先說買的。”
然后女孩裝著上下打量了韋祎軒三人一番,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色道:“瞧瞧,一個穿著傭兵公會服務(wù)員的制服,一個穿得這么寒磣,喲,瞧瞧這小女孩身上的衣服居然還有個補丁,就你們這德行還來這里買衣服?你們要知道,這里的衣服都是很貴的,不是你們這種人可以買得起的?!?br/>
“哦?!迸⒙冻隽艘路形虻谋砬榈溃骸澳銈兪莵碓嚧┻^過干癮的吧,我說呢,這么漂亮的衣服怎么只是試試。”
然后她沖著一旁站著的店員道:“你身為店員也要擦亮點眼睛,就她們這樣子像是買得起衣服的人嗎?回頭我應(yīng)該和你們老板說說,找店員也應(yīng)該找點像樣的有眼光的,你這種人來當?shù)陠T完全是給這家店丟臉?!?br/>
被女孩這么一說,原本有些不知所措的店員臉色也漸漸變了,雖然心里很生氣,不過她也不敢發(fā)作,如果和顧客爭吵,那她就真的別想再干下去了。
韋祎軒冷冷的看了女孩一眼,隨即不再理會她,轉(zhuǎn)頭沖在一邊的店員問道:“這件衣服多少錢?”
店員還沒回答,女孩就冷笑著插話道:“哼哼,這件衣服是十八萬金幣,怎么,還真想買嗎,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韋祎軒冷笑一聲,也不辯解,直接從空間戒指里面拿出了三十六個鉆幣給了店員道:“我出兩倍的價錢買了,這里是三十六個鉆幣,你去把衣服包起來吧。”
“啊,好,您稍等?!钡陠T接過韋祎軒遞過來的三十六個鉆幣,轉(zhuǎn)身朝收銀臺走去。
原本店員心里面其實對于韋祎軒幾人也沒抱多大希望,在這里工作的哪個沒有點察言觀色的本事,要不然這次怎么會輪到她來接待薇拉呢,她在這家店鋪里面算是最沒話語權(quán)的,一般都是一些沒有油水可撈的人才會讓她去接待,而這些人大多都是來試試衣服然后就走的,所有通常情況下她都是在做無用功。
這次原本那個后來的女孩進來后要買這件衣服她還興奮了一會,她本來都已經(jīng)準備去幫她把衣服包起來了,不過后來她說的話讓她很生氣,她情愿不拿這提成,也不想讓那個女的把衣服買了。
店鋪的規(guī)定是賣出去的衣服原價的百分之五歸推銷出去的那個人所有,但是一般情況下,她一個月也賣不了幾件衣服,就算賣出去,也都是些最便宜的衣服,那些有錢人來買衣服根本輪不到她接待,所以每個月她除了基本工資一百金幣,提成也就一兩百金幣左右。雖然一個月兩三百金幣算是很多了,但是和其他店員動不動就有數(shù)千金幣的提成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不過這一次,這幾個看上去沒錢沒勢的人居然一下子拿出來三十六個鉆幣,著實讓她興奮異常,店鋪規(guī)定,提取百分之五是在原價的基礎(chǔ)上面,如果誰能讓那件衣服賣出比定價更高的價格,她就可以從中抽取百分之五十,她手上的這件衣服原價是十八萬,按理可以提成九千金幣,然后多出的十八萬金幣中她可以抽取九萬金幣,也就是說,她這一次可以提成九萬九千金幣,這可是相當于她三十年左右的收入啊。
她們這邊的動靜早就讓店鋪中其他的店員關(guān)注了起來,當那些店員看到韋祎軒一下子拿出三十六個鉆幣的時候,心里那個后悔啊。
“你,你……”女孩指著韋祎軒你了半天也沒有你出個所以然來,她現(xiàn)在除了生氣和驚訝還有著濃濃的恐懼。
她的父親雖然是一個貴族,但是在神圣帝國的帝都,一面墻倒了壓死十個人里面就有可能有個是貴族,所以在帝都普通貴族根本不值錢。
他的父親如今雖然依附在神圣帝國五大家族中的拉德克利夫家族,但是在拉德克利夫家族這樣一個龐然大物面前,他父親這樣一個沒權(quán)沒勢的普通貴族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地位甚至還不如有些魔師來得高。
如果不是靠她的關(guān)系,她父親根本就傍不到拉德克利夫家族這樣一棵大樹。
雖然通過她,他們家順利傍上了拉德克利夫家族這樣一棵大樹,但是他們家的情況在貴族中也只能算作中低水準,小康是有了,但是富裕的生活卻是遠遠達不到的。
這一次如果不是某個人給了她二十萬金幣讓她買件像樣的衣服參加晚會,她根本就不會到這種店鋪里面來,這里最便宜的衣服都要上千金幣,根本就不是她能夠買得起的。
原本這家店她以前也來過幾次了,對于這件標價十八萬的衣服垂涎已久了,所以這一次一拿到錢以后就馬上過來了,生怕晚了會被別人買掉。
當她到了店鋪看到有人正要試衣服,心急之下的她馬上就說要買這件衣服,這也就導(dǎo)致了她和薇拉的爭吵。
她們雖然爭吵了起來,不過女孩卻根本就沒有把薇拉放在心上,一個穿著傭兵公會服務(wù)員衣服的人憑什么和她爭,所以她說話毫不客氣。
就算后來韋祎軒來了,她同樣是底氣十足,看韋祎軒那寒磣的衣服她就更加確定薇拉幾人根本就沒什么錢,來這最多就是試試衣服過過干癮的。
可是就當她信心十足的時候,那個完全沒被她放在眼里的家伙居然直接拿出了三十六個鉆幣,那可是整整三十六萬金幣啊,可是對方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一刻她才知道她犯了一個多么嚴重的錯誤。
一個隨手能丟出三十六萬金幣買衣服的人怎么可能簡單,她剛才居然還出言不遜,她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她背后的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了。
“咦,瓦萊麗,原來你就是要到這里來買衣服啊,你早說嘛,我就陪你一起來了,我和這家店鋪的澤克西斯大師可是很熟的,怎么樣,有看中的衣服嗎?”
就在女孩瓦萊麗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聲略顯驚喜的聲音,一個穿得很精神的英俊青年淡笑著走了進來,而在他的身后則亦步亦趨地跟著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