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三章悲催的左臂
當嚴少的劍劃中舒自成左臂的時候,舒自成的左腳也同時踹在了他的心窩,兩人同時悶哼一聲,舒自成抱住左臂,腳下踉蹌兩下,方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那嚴少則像一發(fā)出膛的炮彈,被舒自成一腳踹出數(shù)米。(請記住我們的)(**:** 手打)
舒自成右手在左臂上急點幾下,止住血,方才捂住左臂傷處,心里忍不住哭了。天爺嘞,為什么又是左臂呀?還有沒有天良了?你換個地方也行呀!難道說,我注定只能當個獨臂大俠嗎?不要了吧,身殘志堅人士雖然讓我敬佩,但是,我卻對之并不向往呀!
好在嚴少剛才見他那一腳來勢驚人,下意識地向旁讓了讓,連帶著自己揮出去的那一劍的角度也變換了稍許,正是這稍許的變動,才沒把舒自成的左臂一劍削掉,而是只斷其骨骼,筋脈與皮肉還有一部分連在一起。
那嚴少雖然被舒自成一腳踢出數(shù)米,倒地不醒,但是也正因他剛才那稍微地一讓,避過了心口,舒自成那一腳僅僅踢在了他的心臟旁邊,只是把他震閉了氣而已。
目睹這一突發(fā)慘劇,周圍眾人又是一陣驚呼,然后整個廣場混亂開來,人群紛紛朝舒自成與嚴少這里涌來。
一道人影率先撲到倒在地上的嚴少身邊,眾人定睛看時,此人正是大長老。大長老伏下身來,仔細檢查了一下嚴少的呼吸和脈搏,見他傷勢并不嚴重,才臉色稍緩,伸手在嚴少的胸前輕揉幾下,那嚴少就緩緩醒轉(zhuǎn)過來。
大長老見他醒轉(zhuǎn),心下又放寬不少,隨即又板起臉對他厲聲說道:“自嚴,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訓練中私自動用法寶傷人,真是膽大妄為?!?br/>
說完這一句話,他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舒自成,臉上又涌上一層擔憂和心疼,當下不再管舒自嚴,氣急敗壞的轉(zhuǎn)身走向舒自成。
舒自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對于大長老的呵斥,他絲毫不加理會,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直到大長老轉(zhuǎn)身而去,他才轉(zhuǎn)過頭看向舒自成,臉上露出快意的陰笑。
大長老三兩步走到舒自成的身邊,見到場上眾人紛紛涌來,他眉頭一皺,仰頭傳聲道:“今天訓練到此為止,所有人馬上回到鑄劍窟去,今天的監(jiān)察人員留下。”
場上眾人雖然想留下來看熱鬧,但是大長老既然已經(jīng)下達命令,他們也不得不順從地回返地下的鑄劍窟,留下一路的議論和猜測。
大長老驅(qū)散了圍觀的人群,才上前扶住舒自成,問道:“成兒,怎么樣了?傷到哪里了?”
此時,舒自成已經(jīng)疼得直冒冷汗,沒有就此暈過去,已經(jīng)算是他意志堅強了,但是,也已經(jīng)無法再像平時那樣張口回答大長老的問話了。
此時,舒自成疼得全身發(fā)抖,良久方才抬頭哭喪著臉對大長老道:“大---長老,大長老,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又斷了。”
大長老看著可憐巴巴的舒自成,心里也是一疼,低聲寬慰道:“沒事的,我會再給你接上的,放心吧。來,讓我看看?!?br/>
他兩手同時抓住舒自成的斷臂,雙目微閉,片刻后,兩道深藍色的靈力從他的兩只手掌緩緩流出,注入舒自成的斷臂中。
五行之力各具其色,藍色深沉,底蘊悠長,屬水。
舒自成感覺到兩股溫和的能量,一上一下,同時向斷臂中間處的傷口涌去,這兩股能量中攜帶著大量的生命力,一經(jīng)注入舒自成的手臂,就給他的斷臂帶來了絕大的生機,臂骨的斷裂處,細胞的生機勃發(fā),一陣瘋狂的生長,然后分裂,再瘋長,再分裂,幾個呼吸的功夫,原本斷裂開來的臂骨,就又重新長為一體了。
然后,臂骨周圍的肉芽一陣翻滾,附近的肌肉也漸漸地愈合,斷裂的筋脈和血脈也重新連上,并各歸各位,最后連斷臂傷口表面的皮膚都恢復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
這個過程并沒有耗費太長時間,舒自成斷臂處的肌肉蠕動生長,讓人清晰可見,只是神奇到詭異的地步,讓人難以置信。
舒自成盯著自己斷臂的傷口處,已經(jīng)目瞪口呆地傻掉了。
俺滴娘,這,這是啥法術,竟然還真的能夠生死人,肉白骨,傳說中的仙人也不過就這個水平吧!唉,修仙就是好啊,從此少爺我不用再擔心會成為獨臂大蝦了,耶,萬歲!
舒自成心里一陣興奮,早就把剛才的疼痛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甩動了一下左臂,就想試著活動一下,試試手臂是否真的已經(jīng)恢復如初了。哪知,他剛一動,左臂傷口處就傳來一陣巨痛。
這突如其來的痛苦讓他忍不住“哎喲”大叫一聲,然后捂住左臂,不敢再動一下。
大長老見舒自成痛得呲牙咧嘴,忍不住想笑,佯裝責怪道:“亂動什么,你這不是自己找苦頭吃嗎?”
舒自成苦著臉不服氣的嘟囔了一句,“我還以為您已經(jīng)幫我治療妥當了,哪里知道---,哎喲---,原來,只是個外面光。”
大長老呵呵一笑,也不計較他的埋怨之辭,苦笑一聲,耐心對他解釋道:“你以為我是神人呢,能夠憑空造物,眨眼就給你弄一條新胳膊。我只是刺激你體內(nèi)的生機,讓你的**首先復原,但是這些新長出的組織畢竟不是原有的組織,他們與原有的組織之間的溝通還并不通暢,你現(xiàn)在就要這些新生組織與原有的組織相互配合協(xié)調(diào),完成一個動作,這還是太心急了呀?!?br/>
舒自成稀里糊涂的聽他說了一通新生組織與原有組織,腦門上的皺紋更深了,他是一句也沒有聽懂。
大長老見他一臉的迷茫,知道他還未聽懂,又進一步解釋道:“就好比一個新生嬰兒,它雖然也是一個完整的生命,既有腳也有手,但是它還不會跑,也舞不動這把木劍。但是只要它的父母細心喂養(yǎng)一兩年,它就可以慢慢地站起來,學會走路,再會跑,手上也有了勁,可以拿動這把木劍玩耍了?!?br/>
舒自成聽他如此解釋,才表現(xiàn)的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道:“哦,原來我的左臂現(xiàn)在還只是個嬰兒,它還動不了?!?br/>
大長老一時沒反應過來,點頭道:“不錯---,呃---,”
我呸!這是哪碼對哪碼嘛!還你的手臂是個嬰兒,我看你比嬰兒還白癡,被嚇傻了吧,怎么好好的,天還沒有黑,就開始說胡話了呢。
鑒于舒自成剛剛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其七魂六魄可能還沒有歸位,精神上可能還不太正常,大長老在心里很大度的原諒了這個可憐的孩子。他輕輕拍了拍舒自成的肩膀,溫言寬慰道:“不過,你放心,只要好好靜養(yǎng)三天,你的胳膊就會完全恢復如初的,到時候你又能夠舞動這把木劍了,呵呵?!?br/>
“哦?真的,您沒騙我吧?”舒自成有點兒不甚相信他了。
“真的,我保證,絕不騙你。”大長老拍著胸脯打包票,“不過,這三天內(nèi),你可不要妄動,否則有你的苦頭吃,到時不要怪我沒提醒你?!?br/>
“我記下了,謝謝大長老。”
“哦,至于這次自嚴的違規(guī)之事,我希望你不要把他記恨在心。他既然違反規(guī)定,我們會對他嚴加處置的,也算給你一個交代。你要專心修煉,不要心懷報仇的心思,免得到時墜入魔道,毀了修行?!贝箝L老此言可謂語重心長,也是勉勵舒自成放下仇怨,全心修煉。
舒自成聽大長老要自己不要記恨舒自嚴,面上一陣猶豫,最終還是點頭道:“是,自成記住了?!?br/>
大長老見他同意,滿意的點頭道:“嗯,你去吧?!?br/>
舒自成答應一聲,行禮畢,扶住左臂,轉(zhuǎn)身欲走,又停下來,重新轉(zhuǎn)過來身,道:“大長老,自成傷好后也想鑄造一把法器級的寶劍,不知鑄劍窟內(nèi)可有這鑄造之所?”
大長老聽他要鑄劍,以為他對剛才舒自嚴傷他的那一劍還耿耿于懷,猶豫再三,才告訴他道:“這個---,鑄劍窟內(nèi)就有專門鑄劍用的洞府,你到時向值守鑄劍窟之人申請即可,所需的材料到時也可以一并領取?!?br/>
“哦,多謝大長老,自成告退了。”舒自成又行了個禮,轉(zhuǎn)身而去。
舒自成沒走幾步,就聽大長老又在身后叫道:“成兒,稍等一下,把這兩個小家伙也帶下去吧?!?br/>
舒自成回身看去,原來,不遠處的地上還躺著兩個人。大長老上去隨手在地上的那二人身上點了幾下,那二人蠕動了幾下,就緩緩醒了過來,并從地上坐了來起。
舒自成向那二人仔細看去,認出其中一個是舒云,至于另一個,他就不認識了。好奇之下,舒自成又走上前兩步,再看向另外那一人時,不由得又是吃驚又是好笑。
只見這人的一張臉被人徹徹底底的打成了豬頭,兩邊臉腫起老高,把鼻子眼睛都襯沒了,眉目都不可辨了,活像一個豬后座騎在了人的脖子上。
既然舒云還在此,那么被打成豬頭的這位不會就是可憐的舒雷兄弟吧?舒自成暗自尋思,把眼睛擦得賊亮,認真辨認這人。
還別說,這人雖然臉部被人打到毀容,但身上卻明顯是未受到任何傷害的樣子,一身衣服還很整齊,連灰土都未落上多少。看他身上的衣服,正是舒雷的,難道---,“舒雷,我可憐的兄弟呀,你怎么這么慘哪,沒被打壞吧?!?br/>
舒自成向舒雷撲了過去。
原來,舒云與舒雷一開始就被他們的對手打暈昏倒在地,而那舒雷更是被他的對手生生地扇暈的。哀哉,憐哉。
當下,三人相互扶持,步履蹣跚,緩緩向鑄劍窟走去,那背影,是何等的悲壯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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