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帝俊啞然的模樣,鴻鈞沒來由的覺得心情不錯,斜眸掃了眼跟前四個被美食誘惑,把肉給吃完了的人族父母們,莫名的想嘲一句:“父母皆禍害?!?br/>
默默掐算了一番,鴻鈞凝眸看著三圣二代,頗為和藹可親的問道:“三清,盤古創(chuàng)世之后何為?爾等創(chuàng)人后何為?”
三清:“…………”
他們父神以死護蒼生,他們排排坐吃帝俊烤出的肉串。
這差距??!
眼角余光瞥見三清懵逼的神色,鴻鈞心下有些安慰:幸虧他沒收徒!
“多謝道祖指點?!崩献勇勓?,心中一震,豁然開朗,施禮著出列,悲痛的反省自己的錯誤:“我等定會庇佑人族,好好教導人族?!?br/>
元始眉頭一簇,跟著反應過來,道:“雖其跟腳不佳,但也乃天生道體,可教之成材!”
聽兩哥哥前后表態(tài),通天也回過神來,暗中思忖:原來人族用普通泥土造不出來,用僅剩下一點點的九天息壤也捏不出小嬰兒來,不是土的緣由,而是因為他們?nèi)狈ω熑胃小?br/>
對孩子缺乏喜愛之情。
一想起太一肚腹中的孩子,還有被他們小心呵護著的大白蛋,通天面上帶著肅穆之色,莊嚴的發(fā)誓著:“我定會好好照顧孩子們的?!?br/>
眼見三清都發(fā)表完心中之愿,后土面上露著了絲糾結(jié)之色。作為一個“母親”,她定然也會憐惜孩子,可她還是一族之首。她創(chuàng)人族獲得功德幾乎帶著功利性。
“道祖,我……”后土咬了咬唇,因不知該如何回答,帶著些躊躇之色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鴻鈞。
“你之道不在人族?!兵欌x言簡意賅的回道。
后土原本提起的心緩緩一松,但又更多的內(nèi)疚涌上心頭,“可我得了功德?!?br/>
“有赤子心,也算與天道有緣?!兵欌x拿出一道鴻蒙紫氣發(fā)給后土,神色淡然的斂斂衣袖,道:“固守本性,放得始終,能證大道。”
“這……”
“爾等且退下吧?!兵欌x揮揮手,送三清出了殿外,低眸看向袖子中不斷燃燒小火苗的陸大寶寶。
“爹爹(ˉ﹃ˉ),寶寶餓~~(╯﹏╰)b”依舊還是顆蛋的陸壓不遺余力的賣萌著。
“舌頭捋直了說話。”鴻鈞不為所動。
“~~~~(>_
彼時,帝俊正撩著胳膊在紫霄宮后院烤蘆花雞,嚇得一桿仙禽走獸花容失色。
昊天瑤池更是驚愕不已:“你……你怎么進來的?”
“紫霄宮啊安全保衛(wèi)問題還是有點缺漏啊!”作為知曉網(wǎng)絡(luò)安全的學霸,帝俊表示學以致用。周天星辰陣法已經(jīng)不夠看了,天網(wǎng)才是王道。
太一聞言,默默抖抖身上的泥土。他才不好意思說他哥帶著他從紫霄宮地下鉆出來的。
想想,也是蠻拼的。
然而,他嫂子……
太一抑郁的瞄瞄帝俊,想勸一句嫂子太牛逼,還是先回家多賺點聘禮,實在不行也梳理梳理漂亮的羽毛才好過來求偶,但是轉(zhuǎn)眸間撞見正殿上那冉冉飄起的紅暈,頓時有些心驚:“哥,大侄子是不是受傷了?怎么飄出來的成紅煙了?”之前都是萌萌的白煙卷來卷去賣萌的。
帝俊扭頭看了眼,淡定著:“熊孩子欠抽呢。來,你帶著我寫的烤肉,還有其他烹飪的方法,繼續(xù)在西天,幫忙人族繁衍生息?!?br/>
太一接過剛烤好的整只蘆花雞,呆呆著看了看手上的《廚藝小白的入門三十六招》下意識的就想哭了:“我不能跟嫂子先打個招呼嗎?”
嫂子,來管管哥,行不?
我鳥眼都看花了。
帝俊殘忍的搖頭拒絕:“這個打是個動詞,暴力性的動詞?!?br/>
太一:“…………”
太一無奈,抱著哥哥塞的精神口糧物質(zhì)口糧,耷拉著腦袋原路返回,跟被送出來的三清等人打聲招呼。
“你哥呢?”通天前后左右上上下下觀望了一番,面露喜色問道。沒有大舅哥的日子簡直棒棒噠!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碧缓薏坏脩脩玫耐律弦豢谘?,但想想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默默的掉書袋內(nèi)涵著: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嫂子見我哥入天宮不進家門,生氣啦,我哥就見色忘友啦?!?br/>
話音剛落,猛然刮起一陣陣罡風,出其不意的把眾人刮下三十三重天。
太一:“…………”
三清等人:“…………”
且不提一行人如何各施展神通平安的返回,這邊鴻鈞秉承著“弟債哥償”的原則,直接施法揍了一頓帝俊。
已經(jīng)被揍皮實,或者說早已沒有肉身的帝俊含笑著跟人陪練,對打。
除非鴻鈞有本事毀了他魂魄,否則他完全可以“陰魂不散”。
“來,其實除了雞翅,燕窩也不錯的?!辨倚χ鴾惤?,看著愈發(fā)生動鮮活的面龐,帝俊不禁頓了頓,沒來由的有些成就感。
曾經(jīng)把鴻鈞尊著敬著,遠遠的不敢多瞧一眼。如今倒是開看了,還屢次三番的調(diào)戲上了人,才發(fā)覺對方其實也是性情中人。
沾染了七情六欲的道1祖,意料之外中的美艷。
瞥了眼慢慢湊過來的帝俊,鴻鈞眼眸閃過一道精芒。饒是從前不知,但是屢屢的被“挑釁”。尚且不論作為圣人會如何,但就是作為一個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張口應下帝俊湊過來的戲謔,鴻鈞手緩緩撫上帝俊的脖頸,在趁著對方得寸進尺之時,手扣上后頸,直擊帝俊的后腦。作為魂魄的孕養(yǎng)之地。大腦,可脆弱的不得了。
就在帝俊準備將一吻來個纏纏綿綿無絕期,忽地劇烈的顫動了一下,緊接著頭不可控制的往后一仰。
當下帝俊心神一顫,眼角余光掃了眼冷哼一聲的鴻鈞,聽其胸有成竹的發(fā)問:“這快1感如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钡劭】酥浦鴾喩眍潉又d奮感,含笑著回道。
周身盡是帝俊喘息間帶來的滾滾熱氣,鴻鈞瞥了瞥嘴角,手繼續(xù)往帝俊腦后一扣,低啞道:“體會過強1擼1灰飛煙滅不?”
他準備控制住帝俊的欲1念,讓這手腳不干凈的鳥體驗會后人說的馬上風。
帝?。骸啊?br/>
他能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不受自己意志控制,尤其是體內(nèi)愈發(fā)控制不住太陽真火,燃燒完四肢百骸后傲然肆1意的侵1占玩全身,可卻僅僅不夠。
還要更多。
更多!
帝俊眼睛冒火,聽得耳邊響起的輕笑話語,只覺得腦中空白一片,他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發(fā)情了的祖龍一般,直接拽著在他身上亂動的手臂,化為了原形,將鴻鈞狠狠壓下:“你特么沒聽過引火上身嗎?!”
肌膚相觸的那一瞬間,鴻鈞感受著滾燙的氣息,臉上閃出一絲不自然。
先前帝俊也偶爾耍流氓,那出于調(diào)戲,或者想看他變臉為多。
現(xiàn)在……
一時間,鴻鈞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板著臉道:“不過教你體驗會自1擼的訣竅罷了。”
“你……”帝俊只覺得眼前道道雷劈過,但也不過愣怔一瞬,當觸摸到底下溫潤的肌膚,尤其是耳邊傳來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話語,再忍下去,他還不如去西天當佛祖好。
“滾!”鴻鈞臉色有些難堪,正準備踹開帝俊,忽然身子一僵,愕然的看著頭頂上泛著金芒的魂魄,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魂魄直挺挺的沖著自己的天靈蓋而來。
鴻鈞:“…………”
有一股異樣從心底里冒出,鴻鈞剎那間殺氣騰騰,用力的咬牙克制住不斷想要涌出的呻1吟。
血珠緩緩從嘴唇滑落,鴻鈞嗅著空氣中隱隱的血腥味,面上帶著絲羞紅:“帝……帝俊,你瘋了不成?”
帝俊竟敢脫了肉身,以魂魄直擊他的元神,逼他元神交合。
簡直日了鬼了!
這跟之前玩玩鬧鬧不一樣!
說好的親一下揍一頓來封道歉信的套路呢?!
鴻鈞恍恍惚惚,有些回不過神來。他元神饒是強悍,但帝俊這奸詐之徒趁著他先前放松警惕……
等等,他為何會對帝俊放松警惕?
鴻鈞傻了。
拼了命勾搭住鴻鈞一絲元神,讓自己太陽精魄燃燒其中,帝俊只覺得自己修為跌了個境界。
但看著被壓在地上因極力隱忍而緊繃起美妙的身軀,淡淡的紅暈爬滿周身,尤其是那雙波瀾不驚的雙眸渙散迷蒙著泛著氤氳的水汽,帝俊鉆回肉身后蒼白的面色瞬間帶上了絲笑意,若春日陽光,暖蘇萬物。
伸手將鴻鈞攬在懷里,帝俊俯身細細的擦拭對方臉上的汗珠,趁著其尚未回過神來,又是偷偷一吻,莫了還低笑一句:“咱們這回可扯平了,你偷襲我,我也偷襲了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