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的人早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可步水煙倒是朵奇葩。
先是怔了怔隨后傲慢的抬起頭道:“步水煙是誰?你又憑什么說我是她?”
那表情……
若是別人看來肯定是穆雪淺存心刁難。
穆雪淺心中冷笑。
都到這關(guān)頭了步水煙居然還能沉得住氣,這還真讓她覺得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啊……!
“還裝?步水煙你這張人皮面具倒還真的挺像啊……”
面前的步水煙身著一件粗布麻衣,料子差,頭上用藍(lán)色布包著頭上,手腕上還挎著個籃子,這身裝扮的的確確像是普通人家的婦人,可氣質(zhì)跟性子卻沒有改變,跟記憶中那個衣著光鮮華麗,態(tài)度傲慢無禮的步水煙很是相像,尤其是她身上所帶的那股陰歷氣息,這才導(dǎo)致穆雪淺一眼便知道是她!
步水煙曾被穆雪淺毀過容!
容貌是她一大忌!
果然穆雪淺一提到她臉上的這張薄如紙般的臉皮步水煙就略略有些激動!
“穆雪淺!你這妖女!”
“呵——”
穆雪淺怒極反笑卻也并不反駁。
妖女如何?
神女又如何?
只要她高興,什么妖女神女的她都無所謂!
“步水煙,我們之間的帳也該算算了!穆籬之死你還沒有付出代價!現(xiàn)在你又假借我的名義來到平安鎮(zhèn)為非作歹,先是將鎮(zhèn)上的百姓關(guān)入地牢施以極刑,用他們的血肉來喂你養(yǎng)的蛇,接著又造出這場感染性極大的瘟疫使得無辜的人受到拖累牽連,鬧得人心惶惶,你的所作所為足以讓你死夠千萬次!這一筆筆,一樁樁我都給你記得一清二楚,就等今日見你討回所有的血債!”
既然是血債!
自然就是要血債血償!
穆雪淺的話聽在諸位百姓耳中自然會鬧起一番口水戰(zhàn)!
“你這個妖女,居然做了那么多壞事!”
“原來瘟疫是你搞的!”
“呸!真不要臉!”
穆雪淺倒也不阻止,笑瞇瞇的看著被堵在人群堆里受著眾人‘批評’的步水煙。
步水煙沖不出去,只能朝著臺階上的穆雪淺大喊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穆雪淺,有本事你拿出證據(jù)給我呀!沒證據(jù)你憑什么冤枉人!”
證據(jù)?
穆雪淺挑眉一笑,她還真沒有什么能證明她就是步水煙的證據(jù)……
不過……
她有辦法讓證據(jù)自己跑出來……
穆雪淺往被人群困在中央沖不出去的步水煙冷冷一笑,將手中的笛子依于唇畔,吹奏出一曲悠揚(yáng)動聽宛如天籟般的笛聲,這笛聲在這種異常吵鬧的氣氛下顯得與這里格格不入!只是熱鬧的人群誰也不注意這縷笛聲……
鳳琉玥見狀,薄唇一抿,后退。
順道將準(zhǔn)備動手出擊的清河歸言李澤擋住,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王爺,這……”
鳳琉玥對清河輕輕搖搖頭表示不需要動手!
穆雪淺吹著玉笛,迎風(fēng)而立,笛聲加快,而她卻目光盯著遠(yuǎn)方,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冷厲的光芒。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