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陳曉木驚奇的望著陸義,“西門將軍尚沒和這個楚將交手,你憑什么就斷定西門將軍會輸?從西門將軍剛剛表現(xiàn)來看我斷定西門將軍不會輸給這個楚將!”
這下輪到陸義驚奇了,“殿下,您不會連孟達(dá)都沒聽說過吧?”
陳曉木在頭腦里搜索了一遍,又到那個陳小木的腦海中找了一圈,連這個孟達(dá)的鬼影子都沒有,最后還是搖搖頭!
“難怪”陸義嘆了口氣,“這個孟達(dá)聽說是神山上無量老君的徒弟,不僅武藝了得,還會施展法術(shù),腰里的一把青云軟劍更是削鐵如泥,所向無敵!”
陳曉木瞟了一眼唾星亂飛的陸義,“陸團(tuán)長,這神山上的無量老君又是何方神圣?”
“什么,殿下連神山無量老君都不知道么?”陸義吃驚的望著陳曉木,那意思是,我這無名小卒都知道,你更應(yīng)該知道呀!
“誰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什么玩意!”陳曉木毫不在意的挪逾道。
“殿下,可不敢這么說,那無量老君法力無邊,萬一讓他聽到殿下這么說他,那什么都完了!”陸義被陳曉木的話嚇得臉色都變了。
“我就奇怪了,這無量老君到底有什么厲害的?瞧你嚇得那樣!”陳曉木覺得這古人真有意思,被一些飄渺虛無的傳聞都能嚇的屁滾尿流!
“殿下,您長年身處皇宮,可能是有所不知,一百年前我們這里可不是十個國家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的,而是同屬一個國家,被稱為大晉皇朝,皇帝叫司馬功,那個時期皇帝睿智,國家疆域遼闊,國力非常強(qiáng)盛,百姓也能安居樂業(yè),總之到處都是一片祥和氣氛。
可是有一天一個從遠(yuǎn)方來此云游的道士在晉朝國都麗京玄妙觀里講道時,無意中提到在遙遠(yuǎn)的西方有一座神山,山上常年白雪皚皚,這座神山是天與地唯一的相連處,山上住有好多仙人和天兵在鎮(zhèn)守天門,只是他們從不與人間的凡人來往,也不管人間任何事情。晉皇司馬功在聽說此事后,就單獨在皇宮里召見了這個道士,在問清神山居體位置后,隔日便派出以太子司馬炎為首的求取長生不老丹的人馬前往神山求取長生不老丹。
誰知當(dāng)這隊求取長生不老丹的人馬歷經(jīng)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神山后,司馬炎在山門外整整跪了三天三夜,連個神仙的影子都沒有出現(xiàn)過,萬般無奈之下,司馬炎只好將求取改為強(qiáng)取,仗著自己人多勢壯,砸開山門強(qiáng)行登山搜尋長生不老丹,結(jié)果是在上山的路上被山上的仙人作法,全部被摔死在一個大雪坑里,而在山下苦等數(shù)天的司馬炎感覺事情不妙,只得帶著幾個剩下的親隨狼狽返回麗京,回來沒有一個月就得了莫名之病一命嗚呼!
就這還沒算完,司馬功的舉動徹底惹怒的神山上鎮(zhèn)守天門的各路仙人,首先就是無量老君派出自己身邊的玉面狐貍幻化成一個艷色絕頂名叫玉姬的美人,由西域的不丹國進(jìn)貢給晉朝皇帝司馬功,使得司馬功立刻整日沉緬于女色之中,不理朝政長達(dá)二十年之久,朝中宦官乘機(jī)專權(quán)作勢,對上欺騙隱瞞,對下橫征暴斂,濫殺無辜,弄得晉朝下面擁有兵權(quán)各諸侯國和節(jié)度使紛紛起來造反自立為王!
與此同時神山上無量老君在征得師父天尊星君的同意后,開始派身邊道童下山選擇一些天資聰明的襁褓中嬰兒帶上山,并收為徒弟傳授一些本領(lǐng)給她們,以便處理每天絡(luò)繹不絕前來朝拜神山上仙人的凡人之事。
盡管陸義比寫西游記吳承恩還能吹,可陳曉木壓根就不相信他的這些鬼話,在他的世界里宇宙飛船早己飛上太空,開始探索各個在太空中的星球,什么咖瑪射線,光速,星際旅行這些有關(guān)太空的名詞早己深植在他的那個世界人們腦袋里,在他腦中的天文知識里,太空中有個屁天宮,純粹是這些江湖術(shù)士騙人的鬼把戲,如果說是有外星人,他倒還愿意相信,畢竟他能穿越過來都是拜谷神星上的骷髏老太所賜!
等老子把凝固炸彈造出來,去炸了那個鳥神山,那老子是不是也可以弄個仙人當(dāng)當(dāng),陳曉木在心里不無惡意的暗笑!
“殿下,你快看,那孟達(dá)的青云劍抽出來了!”陸義小聲驚叫道。
陳曉木隨著陸義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孟達(dá)手里握著一把沒有什么光澤烏黑劍身的長劍,劍尖不停微微上下彈跳著,看上去好像非常薄。
“什么破玩意?!标悤员救滩蛔∮止緡佉痪洹?br/>
“破玩意!”陸義驚異的望了他一眼,“殿下這可是無量老君用天上得仙鐵做出來的,削鐵如泥!”
陳曉木笑笑,“陸團(tuán)長,不知你信不信?往往沒有鋒刃的兵器才是最厲害的兵器,只是你沒有見到過罷了!”
陸義都有點懷疑眼前的這個陳國皇子是不是傻子,沒有鋒刃的兵器還能打個鬼仗,難道到戰(zhàn)場上用牙去咬嗎?
那邊場地中央西門松和孟達(dá)己戰(zhàn)成一團(tuán),眨眼功夫倆人己過了四五招,西門松打的既別扭又辛苦,因為他要時時提防自己的亮銀槍不能碰到孟達(dá)的青云劍,而孟達(dá)卻是全面放開大打出手,這樣西門松在幾招過后很快就落到下風(fēng)。
孟達(dá)瞅準(zhǔn)機(jī)會虛晃一招,劍尖直奔西門松胸前護(hù)心鏡而來,西門松不敢用亮銀槍去撥劍,只能在馬上側(cè)身避讓,那知孟達(dá)劍在半路,突然變招劍尖直沖西門松坐下的戰(zhàn)馬馬頭刺去,西門松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用手中亮銀槍去擋,只聽“喀嚓”一聲亮銀槍的槍頭被削落在草地上,西門松大驚,忙扔掉手中亮銀槍,伏身抽出掛在馬肚下的鬼頭大刀,剛想直起身,孟達(dá)的青云劍又如影隨形跟了過來,西門松就勢滑下馬背躲在戰(zhàn)馬側(cè)面,那知孟達(dá)還是用了虛招,他從馬背上探下身子,來了一招海底撈月,又聽“喀嚓”一聲,西門松握刀的右手連手帶刀被斬落在草地上。
見西門松落敗,蘇星然和鐘新拍馬前來救援西門松,正在觀戰(zhàn)的楚軍先鋒營副統(tǒng)領(lǐng)程德和另一名楚軍將領(lǐng)隨之策馬截住蘇星然和鐘新倆人,程德只用幾招就將蘇星然打落馬下,心慌意亂的鐘新一不留神被楚將用勾連槍挑落馬下,順帶一只腳也被楚將用勾連槍的倒勾給斬斷!
孟達(dá)得意洋洋的策馬來到蘇星然面前,“小妞長得不錯嗎?跟我回去當(dāng)個小妾,我保你不死!”
“閉上你的臭嘴,你殺了我,我也不當(dāng)你小妾!”蘇星然倔將的昂著頭!
“哈哈,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位小姐應(yīng)該是蘇乘軒膝下的慶豐公主蘇星然吧?”郭懷悠哉悠哉騎著戰(zhàn)馬晃過來,在馬背上探下頭問。
“啊,還有這等巧事!”孟達(dá)聞聽大喜,立刻在馬上向郭懷躬身抱拳道:“未將請求郭大人將這鄭國的慶豐公主賞賜給未將!”
郭懷不滿的翻著白眼,“孟大人,你如今是我皇的附馬爺了,這個事總要先稟告永年公主同意吧?”
“郭大人多心了不是,萬歲爺在我和永年公主大婚當(dāng)天就賜了幾個美人讓我當(dāng)小妾,他老人家早就知道我就好這一口!”
郭懷搖搖頭,“那也不好吧,這蘇星然畢竟是蘇乘軒的女兒,賞給了你我對皇上不好交待!”
‘‘郭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也看上這小妞了,這么推三阻四的!老爺子和公主那邊我去說,不關(guān)你的事!”
躲在小樹林里的陳曉木聽了兩人你來我去的對話,眼都?xì)饩G了,“王八蛋,你這倆老賊,那是老子的老婆好不好,老子老婆的主意你們也敢打,活膩歪了是不是,翻身上了蘇星然留給他的老馬顛兒顛兒跑到場地中央,陸義一看也忙上馬跟了過來。
陳曉木學(xué)著古裝電影里演員演繹的樣子,大喝一聲“呔,兩個不知羞恥的老賊,小爺我來了!”
面對突然出現(xiàn)在場上的陳曉木,場上所有人一時都愣住了,就連蘇星然也猜不透這陳曉木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只好默不作聲,靜觀其變!
只是愣了一下,郭懷突然笑起來,“哎,我說小和尚,我們這是在打仗,你來湊什么熱鬧,你不要命了?”
郭懷一笑,陳曉木就知道自己裝逼失敗,他都這么氣勢洶洶的過來,人家居然不怕,還能輕松笑出來,心里頓時泄氣不少!沒辦法老婆還在人家手里,自己拼命也得裝下去。
“呔,小爺是來取你倆老賊的狗命!”
郭懷在馬背上一豎大拇指,“有志氣,不過你這么年輕就死了太可惜,還是回廟里再練幾年再來找我倆老賊如何?”
“這……”陳曉木竟然被郭懷懟的沒了詞!畢竟電影里的詞匯也有限,只好不在裝逼,直接改成后世流行的痞語。
“你特媽少來這一套,老子今天是來救人的,識相的話,趕快把地上這三人給老子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