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壇二年元月一日。
在這新年的第一天,錢偉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眼睛已經(jīng)能看到東西了,只是還有些模糊。
這種毒‘藥’還真厲害啊,都一個晚上了眼睛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要知道當(dāng)初自己中的無解的劇毒只是睡一覺就清除了。
錢偉還在‘揉’眼睛的時候,邊上傳來了卓妙兒急切的詢問:“皇上,你的眼睛沒事吧?”
看著卓妙兒擔(dān)心的眼神,錢偉笑著說道:“沒事的,只是有些看不清除而已,昨晚你到哪去了?我派人到處都找不到你?!?br/>
卓妙兒的臉‘色’有些憔悴,昨天下午得知錢偉失蹤之后,她就不顧一切地在城里瘋找。等到半夜得知錢偉已經(jīng)回宮的消息趕回來的時候,錢偉已經(jīng)睡著了?;貋碇?,卓妙兒又為錢偉的眼睛擔(dān)心了一晚上,根本沒有合過眼。
卓妙兒突然跪了下來,口中說道:“都是奴婢不好,沒有好好保護皇上,離開了皇上的身邊。這才會讓皇上遇到危險?!?br/>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要自稱奴婢的。”錢偉說著話,伸手去拉卓妙兒,但是沒能拉動。卓妙兒真不想起來的話,以錢偉剛到20點的武力就是再大十倍的力氣也拉不動。
錢偉沒法硬來,只能出言勸說:“好了,我沒有怪你,當(dāng)初可是我同意你離開的,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的。”
卓妙兒依然不肯起來,只是說道:“保護皇上是奴婢的職責(zé),皇上出了事,不管什么原因,都是奴婢的錯,請皇上責(zé)罰?!?br/>
又來了,錢偉最不喜歡的就是卓妙兒‘露’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你不起來是嗎?那我就陪你一起跪好了。”說完,錢偉就在卓妙兒的對面做出下跪的樣子。
“不要!”卓妙兒驚呼了一聲,抬起頭卻看到了錢偉一臉的笑容,她漲紅著臉說道:“皇上!你怎么這樣,你……你這是耍賴!”
耍賴?昨天還有個‘女’孩說我耍流氓來著。想起昨天的一幕,錢偉忍不住向卓妙兒的‘胸’前看了一眼??上?!穿得很嚴實。
卓妙兒注意到錢偉的目光,臉變得更紅了,低下頭羞澀地說道:“皇……皇上,你看什么?”
“沒……沒看什么。”錢偉咳嗽了一聲,趕緊說道:“好了,趕快起來吧,要不我真跪下了,這次可不耍賴了?!?br/>
嚴肅的氣氛已經(jīng)被錢偉破壞光了,卓妙兒也就沒在堅持,在錢偉這次拉她的時候,順從地站了起來。
她想把手縮回來的時候,卻被錢偉緊緊抓著不放。
好不容易抓住了怎么可以輕易地放手!——這是錢偉的真實想法。
發(fā)現(xiàn)卓妙兒并沒有用力把手睜開,錢偉得寸進尺地把她拉到了身前,另一只手環(huán)住她的細腰,靠著比她高出半個頭的身高優(yōu)勢把她攬在懷里。
壓制了卓妙兒微弱的掙扎,錢偉向她說道:“我知道你的職責(zé)是保護我,但我不希望你只是為了保護我而跟在我的身邊。我昨天之所以讓你去陪李如‘玉’去買菜,是我希望你能經(jīng)歷一下一個普通‘女’孩該有的生活,不要在我面前裝著一副冷冰冰的樣子?!?br/>
這是錢偉真實的想法,他是真誠地希望卓妙兒能多些笑容,能變得活潑一些的。
卓妙兒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錢偉看不到她的神‘色’,只看到她一只通紅的耳朵。
錢偉抱著卓妙兒柔軟的身軀,聞著卓妙兒身上的幽香,他心里有種幸福的感覺:還是我的妙兒好??!
過了好半響,躲在錢偉懷里不敢抬頭的卓妙兒出言提醒道:“皇上,等會就要舉行祭祖大典了,還是快準(zhǔn)備一下吧?!?br/>
錢偉這是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穿著睡袍,他想了想說道:“我一向是辰時起的,濱國祭祖大典是巳時才開始,還有時間,狗窩做件事了。”
卓妙兒突然從他懷里逃開,躲得遠遠的,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你……你要做……做什么?”
錢偉頓時哭笑不得,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解釋道:“你以為我要做什么?我只是想去看望一下張延貞而已!暫時還沒有吃了你的打算!”
要說錢偉沒有一點吃了卓妙兒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他不認為自己真要干點啥的話,以卓妙兒100的忠誠度、95的親密度會真的反抗,一方面是兩人的武力懸殊,錢偉一想到要和卓妙兒干那啥的時候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另一方面,是他出于對卓妙兒的珍惜,希望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卓妙兒沒有一絲的委屈和不情愿!
說他傻也好,說他呆也罷,錢偉就是這種想法。
在***的服‘侍’下,錢偉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吃過早飯,他就拉著嬌羞不已的卓妙兒往太醫(yī)院趕。
一路上,錢偉頗為高興,當(dāng)然,他絕不是對張延貞受傷幸災(zāi)樂禍,而是對卓妙兒的進步感到幸喜:他原本以為經(jīng)歷過一早的事情后,卓妙兒會再次躲得不見蹤影的。
等他來到***院的時候,賀中尹正在和兩個***商討張延貞的病情,張延貞正躺在里間沒有一點動靜?!獜堁迂懯清X偉特許抬進皇宮的,以方便***對他進行治療。
當(dāng)錢偉詢問張延貞病情的時候,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上前慢騰騰地回答道:“啟稟皇上,張將軍的傷勢十分嚴重,而且傷口已經(jīng)開始化膿,老夫沒有太大的把握,只能盡力而為了?!?br/>
錢偉看向賀仲尹,但令他失望的是賀仲尹也搖了搖頭,遺憾的說道:“張將軍現(xiàn)在還能活著已經(jīng)十分難得了,雖然他已經(jīng)熬過了最危險的昨晚,但傷勢隨時有發(fā)作的危險。‘藥’物對張將軍來說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作用,現(xiàn)在只能靠張將軍自己了?!?br/>
嘆了口氣,錢偉也感到十分無奈,自己已經(jīng)盡力救他了,結(jié)果還是這樣。
“賀***,你跟朕過來一下?!闭f完,領(lǐng)頭向外走去。
來到屋外,錢偉盯住賀仲尹,開口問道:“賀***,朕有個問題希望你能老實地回答:你和南水族有什么關(guān)系?”
卓妙兒立刻拔出了軟劍站到了錢偉前面,她自然知道了南水族和濱國敵對的關(guān)系。
賀仲尹緩緩抬起頭來,平時彎著的腰‘挺’直了起來,臉上全然也沒有了往日的和善笑容,‘陰’沉中有些驚訝,向錢偉反問道:“不知皇上從哪里得知了老夫的底細?!”
錢偉把卓妙兒拉到邊上,正面著賀仲尹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何況朕知道的也不多,不然也不需要問你了?!?br/>
“皇上,這么來問老夫就不怕老夫?qū)噬喜焕麊???br/>
再次阻止卓妙兒要擋在兩人中間的舉動,錢偉回答道:“你真要害朕的話,之前有的是機會。何況朕對自己的眼光有信心,朕覺得你還是忠心的?!?br/>
錢偉當(dāng)然十分有自信,不過他不是對自己的眼光有信心,而是對外掛有信心!他剛才又查了一下,賀仲尹的忠誠足足有九十八點,比最初的時候還高了一點。自然不相信對方會對自己不利。
賀仲尹看了錢偉一會,腰再次彎了下去,恢復(fù)了溫和的聲音:“真不知道皇上對屬下哪來的信心。屬下對皇上自然忠心耿耿,不過希望皇上下次不要嚇屬下了?!?br/>
“不知道賀***可以回答朕的問題了嗎?”錢偉對賀仲尹的表態(tài)沒有任何意外,繼續(xù)問道。
賀仲尹嘆息一聲回道:“屬下應(yīng)該算是南水族的叛徒吧。但皇上想對南水族出手的話屬下最多兩不相幫。”
錢偉對他的回答頗為失望,他這次就是抱著請賀仲尹對南水族出手的想法來的。要知道,南水族就是以用毒聞名江湖的,而賀仲尹的毒師經(jīng)驗已經(jīng)達到了十級滿級,搞不好他就是南水族的用毒第一高手。有他幫忙的話,對付南水族的把握就更大了。
“讓屬下對南水族出手是不可能的,不過萬一有人中了毒,屬下當(dāng)然還是有義務(wù)醫(yī)治的。”賀仲尹看到錢偉十分失望,就又說了一句。
聊勝于無吧。錢偉自然還是不滿意,但也不好強迫他。
“朕倒是很好奇,賀***為什么會來濱國當(dāng)***的?!卞X偉覺得以他的本領(lǐng)當(dāng)一個***的確是‘浪’費了,而且據(jù)了解他當(dāng)***已經(jīng)十幾年了。
“皇上只要知道這是因為先皇的原因就行了?!闭f完這句,賀仲尹不再多說。
說了等于沒說!不過,錢偉對自己的便宜老爹更加好奇了,貌似陳公公會留在濱國也是因為他的原因。這便宜老爹以前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不知皇上是從哪得知屬下和南水族有關(guān)的?”賀仲尹自認自己隱藏的十分好,實在想不出自己在哪里‘露’出了破綻。
“等你把自己的秘密告訴朕,朕就考慮一下告訴你。”這原因打死錢偉都不會說,就算賀仲尹說出了他的秘密,錢偉也不會說!
這是啟富走了過來:“皇上,時辰快到了,請皇上移駕?!?br/>
錢偉走了幾步,停了一下轉(zhuǎn)過身來,嚴肅地向賀仲尹說道:“朕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想問你?!?br/>
“皇上請問?!?br/>
“你這么一直彎著腰,難道不累嗎?”錢偉不等回答,轉(zhuǎn)身就走。
賀仲尹……
在錢偉離開之前,他又去看了張延貞一次順手給他加了十點體力,希望他能自己撐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