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師父,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墨兒啊,你出去可以,但是這個下山是不可以的,絕對不可以的?!?br/>
納蘭宗主不讓冰墨下山,冰墨還能開心嗎?冰墨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像小孩子一樣開始撒潑哭鬧起來。
“嗚嗚嗚,師父你欺負(fù)我,你欺負(fù)我?!?br/>
納蘭宗主看到冰墨坐在地上可心疼壞了。
“墨兒,趕緊起來,為師答應(yīng)你,出去后你可以下山。”
“真的嗎?”
“為師還能騙你不成?!?br/>
“太好了,我就知道師父最疼我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現(xiàn)在就隨為師出去。”
“好啊好啊,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冰墨心里暗喜:三個月了,我終于可以從這里出去了,真是悶死我了,想想就覺得好開心,嘻嘻嘻,,,,
練功房門外
葉羽“大師兄,你不是說今天宗主和冰墨就出來了嗎,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見人影啊?!?br/>
林悅“是啊,大師兄,你不會情報不準(zhǔn)吧?!?br/>
邢越“我怎么可能情報不準(zhǔn)呢,別急,在等等?!?br/>
邢越剛說完就聽到練功房的門“咯吱”一聲,門被打開了。
急躁的冰墨就從里面跑出來了,看到他們?nèi)齻€冰墨就更加高興了。
“葉羽,林悅,大師兄,我出來了,我終于出來了。”
葉羽“太好了,冰墨你終于出來了,我們可想死你了?!?br/>
林悅“不對啊,冰墨,你出來了,那宗主呢?”
邢越“對啊,宗主呢?”
“你們等等啊,咳咳咳,師父,你老就別裝神秘了,趕緊出來吧,大師兄他們都等不及了。”
納蘭宗主聽到冰墨說他裝神秘,那給氣的,神秘叫裝神秘啊,他那叫儀式感,是儀式感好不好,懂不懂什么叫儀式感啊,真是氣死老夫了。
納蘭宗主“你個死丫頭,你亂說什么呢?!?br/>
“嘿嘿,師父你終于舍得從里面出來了。”
“哼”納蘭宗主冷哼一聲。
邢越,葉羽,林悅“宗主?!?br/>
“嗯,對了,邢越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要交代你?!?br/>
“是,宗主”。
納蘭宗主帶著邢越離開后,葉羽問道
“冰墨,你說為什么宗主一出來就找大師兄,難道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嗎?”
“我不知道,別管他們了,我都餓了,你們快帶我去吃好吃的?!?br/>
林悅“冰墨,你是豬啊,除了吃還是吃,你說你能干點啥?”
“除了吃我還能將你打趴下,林悅你居然說本少主是豬,你是不是想死啊?!?br/>
說著,冰墨就追著林悅狂跑,林悅自知技不如人立馬認(rèn)輸
“冰墨,我錯了,你別追了好不好。”
“你想的美。”
“啊——救命啊,葉羽救我?!?br/>
葉羽剛要準(zhǔn)備去救林悅,冰墨就說“你要是敢過來,我連你一起打。”
葉羽“兄弟我也愛莫能助啊,林悅你自求多福吧,誰讓你說冰墨是豬呢。”
葉羽剛說完這句話整個納蘭宗就傳出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啊——”。
葉羽看到眼前活蹦亂跳的冰墨心里很開心。
【林苑】
邢越“什么,宗主你真的決定讓冰墨下山了?”
“小點聲,我還不聾?!?br/>
“不是,宗主,冰墨這情況,你能放心讓她下山?!?br/>
“我是不放心,所以就找你來,邢越啊,這次下山冰墨的安全就交給你了,你呢就帶著葉羽他們幾個,然后在帶幾個資質(zhì)好點的弟子?!?br/>
“是,宗主,弟子定會保護(hù)好少主安全?!?br/>
“好,你先去安排一下?!?br/>
“弟子告退!”
邢越離開后,納蘭宗主一直盯著一盆花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