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則之前也申明過,現(xiàn)在再申明一次,不得殺死對手,不得用毒,不得用高科技物品,現(xiàn)在開始。”
第四中學方面,一頭黃發(fā),囂張到極點的元輕狂,第一個邁步走到了擂臺上去。
這擂臺是以玄武石制成,超極堅固,學生們的戰(zhàn)斗,根本無法損害這里的一絲半毫。
元輕狂皺著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好了,第三中學的廢物們,你們要派出什么人來與我交手。”
他一開口便傷人,簡直是囂張到了極點。
“我來?!背Q手握著劍,他的劍不長,不短,不寬,不窄,不厚,不薄。
楚鳴的臉色,有些緊張。
這是自己的成名之戰(zhàn)。
一定要擊敗自己,證明自己比起元輕狂強。
也比起方哲要強。
楚鳴走到了擂臺上面。
元輕狂早就在擂臺上等著楚鳴,他上下的打量了楚鳴一下,然后便沒有興趣的說道:“哦,跳出來了一個弱者嗎,也罷,隨便的打一通,把你打回老家去。這樣的打斗,真是太沒有挑戰(zhàn)也沒有?!?br/>
楚鳴深吸了一口氣:“我要擊敗你,元輕狂?!?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說笑了好嗎?”元輕狂大笑著,然后看向了楚鳴:“你的實力很弱,而且你的心情很緊張,我看你的手上已經(jīng)在冒汗。”
楚鳴不由自主的用余光看向自己的手心,果然,有一點汗珠。
“我說你在冒汗,你居然還蠢得用余光去看,單是這一下子,我已經(jīng)可以擊敗你十次。真是垃圾?!痹p狂不屑的說道。
楚鳴的人不由的嚇出了汗來,是啊,自己確實是錯了,這時候不應當分神。
而楚鳴還不知道,由開局到現(xiàn)在,一切的一切都已經(jīng)被元輕狂所掌握,而在不知不覺之中,他的心靈當中已經(jīng)誕下了元輕狂不可戰(zhàn)勝的種子。心靈破綻,已經(jīng)產(chǎn)生。
元輕狂的身形,猛然的往前一飆。
而元輕狂那柄又細又狹長的劍,已經(jīng)直指向楚鳴。
好快的來劍!
楚鳴幾乎以最快的速度拔劍出鞘。
但是已經(jīng)慢了。
元輕狂的劍,已經(jīng)刺過了楚鳴的右肩。
然后,元輕狂的膝蓋,重重的撞擊向楚鳴的胯下。
“??!”楚鳴胯下被重擊,慘叫了一聲,直接的飛跌而去,同時還不停的吐出了血來。
“垃圾?!痹p狂不屑一顧的說道。
“那么下一個,又是誰呢?”元輕狂環(huán)顧四望,被他眼睛所掃到的高一學生,基本都不由自主的閃避著。
“下一個,當然是我。”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帽子,黑色西裝褲的方哲喝了一聲,然后大踏步的走向了擂臺。
本來方哲一向都是白襯衫,牛仔褲的清爽穿著。
只是之前在黑寡婦王鈴鈴基地的時候,自己被硬生生的捉入了大鼎當中,衣服全部破碎了,最后也是隨身穿一身到警察局的。然后在警察局換了這么一身黑色風衣出來。
但是卻感覺,這黑色風衣,還是蠻酷帥炫的嘛。
以后自己就這個打扮好了。
……
“天,那個穿著黑色風衣,拉風到了極點的人,是方哲?!币粋€學生高喝了出來。
“你說的方哲,不會是以前一已之力,力挫傅家年輕一輩所有人,但是在一個月前,消失了的方哲吧。”旁邊一個學生說道。
“對,就是這個方哲,他消失了一個多月,外面有傳聞,說他被傅家請來的殺手干掉了,都以為他這一次不會出現(xiàn)。卻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出現(xiàn)了?!蹦莻€學生說道。
“元輕狂固然是厲害,但是方哲也不是什么易惹的人物,以前戰(zhàn)勝過傅火雄這樣的淬皮境八層,估計又是一場龍爭虎斗了。”開始那個學生說道。
“你們認為,元輕狂與方哲,兩人到底哪一個的實力更高強一些?勝面更大一些?!迸赃呉粋€學生問道。
而一個似乎知識相當廣博的男學生說道:“元輕狂有過諸多戰(zhàn)勝淬皮境八層的戰(zhàn)績,方哲只有過兩例戰(zhàn)勝過淬皮境八層的戰(zhàn)績,即戰(zhàn)勝傅火雄與常青。在這上面,方哲居于劣勢?!?br/>
“而且,元輕狂畢竟是元家出身的人,受過諸多系統(tǒng)的武學教育,方哲沒有受過多少系統(tǒng)的武學教育,基本算是半個野路子出身,這點上面,方哲又居于劣勢。”
“第三,元輕狂到達淬皮境八層的時間極長,內(nèi)力更加的雄厚,方哲好像現(xiàn)在還沒有到達淬皮境八層,內(nèi)力更弱,這點上面,方哲又居于劣勢。”
“第四,元輕狂身在元家,不停的有著各式各樣的高手與他交手,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更足一些。而方哲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則沒有那么足,在這方面,方哲又處在劣勢?!?br/>
“所以,這一戰(zhàn)的最終局面,應當是元輕狂占七成勝勢,方哲占三成勝勢?!边@人解釋了半天,最終得到了這樣的結(jié)論。
而在場議論的人當中,到也有大半,認為方哲取勝的可能性比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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