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我贏嘍!】與蘇心兒不同的是,阿一卻顯得十分的開心。
【我就說蘇方這次一時半會出不來吧。】她有些得意地看了蘇心兒一眼。
在蘇方進了院長房間后它就和蘇心兒開了賭局。
蘇心兒覺得蘇方肯定很快就出來了。
而它卻覺得未必。
于是她們就分別壓了幾十億的蘇方細胞在這賭局上。
【給錢!給錢!】它蹦蹦跳跳地來到蘇心兒面前,提醒著蘇心兒,她賭輸了這件事。
阿一的耀武揚威讓蘇心兒的心情跌落到的谷底。
這是她第一次失去蘇方細胞。
在此之前她從來都是有進無出的。
而且這次量居然還這么大,大到讓她心碎。
“等一下一定要補償我的這些損失。一定要十倍補償我才行。”她一邊用手在蘇方腰上擰了好幾圈一邊把嘴靠到蘇方耳邊輕聲威脅道。
她把蘇方擰的齜牙咧嘴的,才讓自己的氣順了一點。
稍微消了一點氣后,她便有些心疼被自己擰了腰的蘇方。
想要幫蘇方揉揉腰。
只不過一想到自己損失的那幾十億蘇方細胞,她便又氣不打一處來。
便又“哼”了一聲,走向了沖自己耀武揚威的阿一。
“能不能先賒賬?”她以一種驚人的氣勢紅著臉問著自己的債主能不能賒賬。
她實在不想失去這么多的蘇方細胞。
【不行?!堪⒁粔男χ芙^了她的賒賬請求。
蘇方細胞對于它來說倒是沒有什么用處。
若是收集的多了,它最多可以把它們拿來泡澡罷了。
但是蘇心兒這肉疼的生氣模樣卻讓它覺得心曠神怡。
“小氣!”蘇心兒見賒賬無望,便翻了翻白眼開始支付那龐大數(shù)量的蘇方細胞。
這讓蘇方滿頭黑線,一時間不知道在蘇心兒眼里是自己重要還是自己的細胞重要。
但他卻不敢多說什么。
【蘇方!】收完賬的阿一把嘴唇舔干凈以后便撲向蘇方的懷抱。
“阿一,我好想你?!碧K方一把就接住了它,穩(wěn)穩(wěn)將它抱了起來。
他緊緊地抱著阿一,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最寶貴的寶物。
【才一個下午就這么想我啦!】阿一聽到他這話后,就變得有些喜不自禁的。
它傻笑著揉著蘇方的腦袋,把蘇方的頭發(fā)揉的亂糟糟的。
“哼,他是做了虧心事想要哄你罷了?!碧K心兒依舊在生著悶氣。
只不過她卻來到蘇方身邊,讓自己和蘇方離得很近。
讓自己隨時都能被蘇方一下子抱到。
蘇方放下了阿一就抱住了蘇心兒。
而蘇心兒也沒有躲避,還把頭靠在了蘇方肩膀上。
“我才不會這么簡單就原諒你呢。等等你一定要十倍補償我。”她在蘇方耳邊輕聲說道。
蘇方知道她氣消了,便抱著她親了一口:“好。”
這讓蘇心兒身體一下子就變得軟的不行,若是沒有蘇方抱著就要摔倒在地上。
“剛才是不是把你擰疼了。我剛才太生氣了?!彼龘еK方脖子有些心疼地問道。
“不疼?!碧K方搖了搖頭。
這讓蘇心兒放心下來,于是她便又向蘇方提了要求:“那你再親我一口。不對,三口。三口,我的氣就消了……”
【小妹妹你是誰呀?】阿一趁機來到院長和小白身邊,好奇地問道。
它對原本只有兩個人的房間出來了三個人的神奇現(xiàn)象非常感興趣。
而且她們和蘇方交纏在一起的氣味讓它明白了這二人已經(jīng)是自己姐妹了。
這讓它偷偷給蘇方豎起來一個大拇指。
原本能夠收個院長它就已經(jīng)非常滿足,沒想到蘇方又給它帶了一個妹妹過來。
阿一看上去比小白還要小上一點,但是因為它自覺是一個前輩,所以說起話來就有些老氣橫秋的。
“我叫小白。這是蘇方給我取得名字?!毙“滓姲⒁粵]有蘇心兒那么兇,于是就放下心來,沒有一開始那么害怕了。
于是她就有些炫耀般地和阿一說起自己和蘇方的經(jīng)歷來。
這倒不是她故意炫耀,只不過對于她來說這些經(jīng)歷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因此便有些像是在炫耀似的。
她說的并不怎么清楚,但是在院長補充說明下,阿一倒是理清楚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叫我阿一姐姐?!堪⒁幻嗣“椎念^用勸誘的語氣說道。
院長一下子就放棄了自己原本維持了幾百年的自尊:“阿一姐姐。”
比起當單身幾百年的老阿姨,她更愿意當阿一的妹妹。
“阿一姐姐?!毙“滓哺郧傻亟辛艘宦暋?br/>
接連收獲兩聲“阿一姐姐”后,阿一變得眉開眼笑的。
它只覺得蘇方的后宮壯大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一下子就翻了倍。
見到阿一笑,小白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覺得這個阿一姐姐是個好人。
只不過在她一想到蘇方身邊還有一個兇巴巴的蘇心兒后,便又害怕起來。
蘇方不讓她和蘇心兒吵架,可是蘇心兒怕是會過來和她吵架。
【我教給你們對付蘇心兒的方法?!堪⒁灰幌伦泳涂辞宄怂齻兊膿鷳n便攬著她們的腦袋嘰嘰咕咕起來。
等到蘇心兒與蘇方撒夠了狗糧,她才從蘇方的懷抱里離開。
在她剛離開蘇方懷抱后就遇到了探頭探腦地小白與院長兩人。
“蘇心兒姐姐。”沒等她發(fā)難,小白和院長便齊聲開口。
“我們給你準備了一點小禮物?!彼齻兣趿艘粋€碗就遞給了蘇心兒。
這碗還是桌上裝湯的超級大碗。
蘇心兒:“?”
看著捧著湯碗的兩人她是一臉懵逼。
她實在不明白這兩人到底是什么路數(shù)。
下馬威,讓她刷碗?
可是在她看到碗里面裝著的東西后便變得眉開眼笑的。
里面是滿滿一大碗的蘇方細胞。
而且還冒著熱氣,粘稠粘稠的,一看就非常的新鮮。
“這……怎么好意思呢?”她客氣著接過了大碗,一口氣就“噸噸噸”喝了個干凈。
“你們真是好人。以后蘇心兒姐姐我一定會好好疼你們的?!痹诎褱胩蚋蓛艉螅K心兒就親昵地抱住了小白和院長,給她們兩個發(fā)了好人卡。
一旁的阿一偷偷給小白和院長打了一個成功的手勢,便覺得有些得意。
剛剛它發(fā)現(xiàn)自己送給蘇方吊墜已經(jīng)空了,就知道院長和小白現(xiàn)在的蘇方細胞儲量肯定不低。
這么多的蘇方細胞正好拿來對付蘇心兒。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