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含笑自小就是在苦日子里長大的,別說這曠世神奇的南海冰玉了,就是尋常的金銀玉器,那都能叫她露出垂涎之色。
因此就見蘇含笑,迫不及待的將小匣子給打開了,當(dāng)里面一個潔白如雪,不染一絲雜質(zhì)的玉質(zhì)茉莉,就那么靜靜的躺在小盒子里時,如此精致的瑰寶,真是叫她瞧得,都舍不得移開眼了。
其實此刻,在意識深處的周笑笑,也是緊緊的盯著這枚玉茉莉,心里百感交集。
因為此物,恐怕這世間,沒有人比她更熟悉的了。這正是她打小,就佩戴在身上的茉莉玉流蘇。
當(dāng)年她出生時,身體虛弱,郎中說她體內(nèi)有燥火,若是不能平復(fù),或許都活不過十歲。
于是她的父母雙親,散盡萬金,苦尋七年這才尋得了一塊掌心大小的南海冰玉,正好可幫她抵消燥火之癥。
又因為周笑笑,從懂事起,就很喜歡茉莉淡雅的幽香,所以這枚冰玉,正好質(zhì)地顏色,與茉莉那小小不起眼的白花極為相似。
所以這枚罕見的奇玉,周家才會請來宮中退下來的雕玉師傅,惟妙惟肖的做成一朵茉莉的形狀。
本來周笑笑以為,這枚玉隨著她的身死,許是也被下葬在棺槨之中了。
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楊子貢的無恥,簡直再次超出了她的相像。
對方竟然連她自小佩戴的一塊流蘇玉墜子,都舍不得放過,還給私下取走珍藏了起來。
甚至如今還恬不知恥的,拿來獻(xiàn)寶般的討好蘇含笑。
周笑笑真是想刨開楊子貢的胸膛,看看他究竟長沒長一顆人心,稍微還存些愧疚的人,恐怕都做不出這般下作無恥的事情。
但是無論周笑笑此刻,心里有多氣憤難平,可是對此一無所知的蘇含笑,那自然是感動的無以復(fù)加了。
就見她欣喜不已的,趕緊將玉茉莉,捧在手心里,好一番的觀賞。
直到稍許后,當(dāng)蘇含笑意識到,她自己的舉動,有些小家子氣,更顯得好像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時。
這才趕緊訕訕然的將玉茉莉放回了匣子內(nèi),而后就笑著相謝道:
“郡侯不但教導(dǎo)我禮數(shù)規(guī)矩,還事事為我記掛在心,如今連這般稀罕的美玉,都送給了我,含笑真是不知如何謝你才好了?!?br/>
楊子貢就知道,這般稀世美玉,但凡是女子見了必然會心中喜愛不已。
雖然暗自得意,這次的討好,顯然是用對方法了,可面上楊子貢還是裝出一副,斯文儒雅的樣子說道:
“笑笑,瞧瞧你,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彼此以名字相稱。所以你怎么還如此客氣的稱呼我為郡侯呢,并且我喜歡你叫我子貢,這樣才顯得親切。”
楊子貢話一說完,眼瞧今天難得是在蘇含笑的閨房之內(nèi),四下無人,就算舉止孟浪些,到也不怕傳出去。
因此迫切的想將蘇含笑的那顆芳心,徹底虜獲的楊子貢。
他話音一落,手就極為自然的覆在了蘇含笑的手背上。
不但輕拍了兩下,還用指尖在其素凈的掌心之中,很是含情的輕撩劃過。
蘇含笑本就對楊子貢有意,加上她就是個沒見過太多世面,想法其實也挺簡單的姑娘家。
所以她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攻勢,當(dāng)即這臉上就飛起了紅霞,人也暈乎乎的,就像掉進(jìn)了蜜酒罐子里似得,心里甜絲絲,卻也微醺般如癡如醉。
蘇含笑對他的那點心思,楊子貢可是情間老手了,哪里會感覺不到。
再瞧著此刻蘇含笑,沒有氣惱,反倒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還真被說,楊子貢的內(nèi)心,也跟著躁動了起來。
想彼此再親密些,最好把關(guān)系確定了,以免蘇含笑這個鎮(zhèn)國侯府的三小姐,猶如到了嘴邊的鴨子,別再飛跑了。
因此楊子貢,更大膽的竟然將對方的腰給摟住了,而后將蘇含笑往自己的懷里一帶,接著就如同宣示所有般,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侯府棄女》 :玉染鮮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侯府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