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受傷了!”阿展驚呼著,卻依舊不敢靠近。
而易北寒的手中死死的拿住刀柄,楞是一絲一毫都不敢動。
他眼神清明的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忍不住在心里直罵他傻,她怎么能愚蠢的撲上來跟他奪刀呢?
她難道不知道這刀多鋒利,割在身上會是多疼嗎?
她的力氣才多大,怎么能妄想與他奪刀呢?
“快點清醒過來吧,易北寒,再堅持一下,就一周,只要一周你就可以恢復正常了啊。”手心如刀攪一般刺痛,夏言哭著說話,話音發(fā)顫,身體一顫,手上的疼,便多上一分。
“蠢女人……”易北寒喊著,手中即刻松開了刀柄。
站在他身后不遠處的阿展猛然松了口氣道:“少爺,你清醒了嗎?”
“去叫醫(yī)生來。”易北寒說著,阿展很快應下聲,跑去找醫(yī)生。
夏言松開雙手,刀子‘哐當’一聲摔落在地,她整個人站在那兒,雙腳麻木,攤開血肉模糊的雙手,含淚看著他:“終于清醒了是嗎?”
“你不疼嗎?”易北寒死死的盯著她的雙手,心下倒吸一口冷氣,她的膽子怎么這么大?她難道不知道他當時在發(fā)瘋嗎?
怎么還敢說那么多挑戰(zhàn)他極限的話,怎么還企圖奪他手中的刀?!
她笑著跟他說:“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賤,為什么你都這樣對我了,我們都走到這樣一步路了,我卻還要跟你牽扯不清,我明明都決定要好好開始新生活了啊……”
易北寒頓時之間啞口無言,不知道跟她說點什么才好。
他沒想到自己戒毒期間情緒失控了,會威脅阿展讓他叫夏言出現(xiàn)。
也許……
這是他心底沉淀著對她的思念吧。
可他不能啊,他不能破壞她的生活。
“慕容小姐,雖然你的話我聽不懂,但是這一次,謝謝你救了我。”
夏言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是啊,她怎么忘記了呢?這個人忘了她啊,他忘記了跟她有關的一切。
夏言臉色慘白,嘴角溢出蒼白的笑來,顫抖著聲音說道:“不……不客氣,畢竟曾經(jīng)夫妻一場?!?br/>
“少爺,醫(yī)生來了?!?br/>
阿展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尷尬,易北寒別過臉去,強迫自己不去看夏言血肉模糊的雙手,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對她說出所有真-相。
夏言低著頭,眸中一片水霧,不敢讓面前的這個男人看到自己的眼睛。
她怕啊,她怕他再叫她一聲慕容小姐。
“醫(yī)生,你快看看太太的雙手?!卑⒄拐f著。
“太太,請你坐到床-上去,我好給你看看手上的傷?!?br/>
夏言沉默不言,只是點頭。
許久。
秦醫(yī)生嘆息了一口氣,“太太,你這雙手,傷的太重了,一個月內,怕是都不能碰水拿東西了,只怕是梳頭發(fā)的活兒你都無能為力了。”
夏言死死的咬住下唇,強裝鎮(zhèn)定道:“沒事,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她現(xiàn)在就擔心,自己帶著這樣一雙手回去,小Gary和慕容靖又該擔心她了,甚至于,他們要是追問手怎么受傷的……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