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江氏企業(yè)破產(chǎn),爸媽又怎么會齊齊出車禍,她的眼里劃過了一行淚,身上卻傳來男人炙熱的體溫和他身上的清香。
她憤怒的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推開。
厲景動了一下就轉(zhuǎn)身側(cè)向另一邊,江梨笑摸索著下床,從茶幾上拿了一把削水果的刀子,寒芒在暗夜中閃著亮光。
她走到厲景的床邊,看著他模糊的輪廓,最后還是無力的松手。
這一夜格外的漫長。
厲景一早就醒了,看到放在江梨笑床頭的水果刀只是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就去衛(wèi)生間洗漱然后離開了。
“我該怎么辦?”長夜未睡的江梨笑睜開猩紅的眸子看著天花板。
……
午后,厲景加班結(jié)束后就回來了。
“夫人吃了什么?”他問清嫂。
清嫂膽戰(zhàn)心驚的說出了實情,江梨笑根本就沒有吃飯,甚至連早飯都沒有吃,女傭上去叫的時候,她說太累了不想吃。
“她在搞什么名堂!”厲景心里無法控制的擔(dān)憂,拔腿就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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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笑!”厲景推開門,看到那張煞白的臉,眉頭皺著。
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這不對勁,厲景走了過去,坐在江梨笑的床邊,看著她呼吸微弱的樣子,心里一慌,動手將她的被子掀開。
床墊上已經(jīng)浸滿鮮紅的血液,濕漉漉了一大片,那把水果刀現(xiàn)在放在她手邊的位置。
“你!”厲景說完牙齒咬得咯吱響。
看到昏迷過去的江梨笑,拿起放在床邊的一件衣服就捂住江梨笑流血的手腕,然后抱著她就朝樓下跑去。
阿男剛停好車看到厲景匆匆的跑了出來。
“去醫(yī)院!”厲景把獎勵下放在了車上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就捂住江梨笑割腕的傷口。
“夫人她……”阿男沒想到江梨笑的性情會這么的剛烈,竟然割腕了。
他也不敢多問,急忙開車就去啦翰林醫(yī)院。
江梨笑因為失血過多而送去搶救,她所需要的b型血血庫里面沒有了。
“抽我的吧,我也是b型血?!眳柧巴炱鹗直?,對醫(yī)生說道。
“不行,總裁,我也是b型,我給夫人獻(xiàn)血?!卑⒛袚屩f道。
“不用。”厲景已經(jīng)跟護士前往抽血室了。
江梨笑在輸血過后脫離了生命危險。
厲景一直守在她的床前,心里被一股失去江梨笑的恐慌縈繞著,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女人占據(jù)了自己的心,而她竟敢死!
“梨笑!”關(guān)切的聲音響起,岑瀚文沖進(jìn)了病房里。
今天是他休息的日子,是江梨笑住院了,醫(yī)院里的許多護士都知道岑瀚文在追江梨笑就打了電話通知他,他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你給我讓開,這是我的女人,不需要你的關(guān)心?!眳柧白е?,把他摔到了墻上。
摔得岑瀚文的眼鏡架都歪了,他氣憤的站起來喊道:“瘋子,你這個瘋子,沒有人性的瘋子,梨笑和你在一起命都快沒了,難道這就是你對她的關(gu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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