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沉為她調(diào)試了一下項鏈,手習(xí)慣性的摸著她的后頸。
陸一語嫌癢,身體晃動了幾下。
霍予沉笑道:“癢?”
“嗯。”陸一語想到她早上在洗手間鏡子里看到的痕跡,說道:“霍董,你是不是虐待我了?我身上都縱橫交錯的印跡?!?br/>
“你知道結(jié)婚一年都沒滾過床單的男人有多容易失控嗎?”
陸一語斜睨了他一眼,“于是,怪我咯?”
“難道怪我?誰讓你慫,一提滾床單你就渾身不自在?!被粲璩凛p笑道。
“戀愛經(jīng)驗太少?!?br/>
“所以就得婚后多滾幾次床單?!被粲璩猎捯粑绰洌蛯⑸磉叺男∨藬r腰抱起往大床走去。
“霍董,您能不虐待你已經(jīng)輕度殘廢的媳婦兒嗎?”
“你說得挺有道理,但不多滾幾次床單,就是你在虐待你男人了?!?br/>
霍予沉把她放在床上,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cè),“媳婦兒,咱們昨晚滾了幾次?今晚比昨晚翻一倍好不好?”
陸一語還沒有來得及說點什么,霍予沉的吻便印了上來,堵住了所有她想說的話。
本來還算有點清明的大腦,瞬間成了一片空白。
腦子中突然浮現(xiàn)起一個模模糊糊的想法,她花了十九年走到霍予沉的面前,幸運的是霍予沉也在用同樣的誠意和認(rèn)真對她。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陸一語心里的害羞瞬間就散了。
她害羞個毛毛蟲,她在別人面前都不害羞,在霍予沉的面前她更加不用害羞。
她愛他,連滾個床單都害羞,太丟人了。
霍予沉感覺到身下的女人突然熱情了許多,嘴角的笑意越發(fā)明顯。
這個小女人總是做一些讓他出乎意料的事,明明很害羞,卻還是表現(xiàn)出很大膽、很無畏的樣子。
這一點很好,她所有的青澀反應(yīng)都只屬于他的。
夜,還長著呢,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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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霍予沉派elly把陸一語送回公司隊伍之中。
本來一組、二組的員工都以為陸一語是跟男友約會去了,看到elly和她的自我介紹后才知道是霍氏集團(tuán)在歐洲這一大塊市場的秘書,算起來她的位置應(yīng)該被褚朝還要高。
elly跟眾人逛了一個下午,又一起吃過晚飯之后才離開了。
她的這一舉動讓一組、二組的人基本沒有別的想法了,認(rèn)為陸一語是去洽談什么項目或了解這邊的市場去了。
只有余郝一個人看得很清楚。
陸一語和余郝一起回到她們共同的房間后,余郝說道:“予沉為你考慮得很仔細(xì)。”
陸一語也沒有故意要瞞著余郝的意思,說道:“這樣可能會比較自然一點,我不太想把私人的事情過多的擺到同事面前。”
“嗯,這么處理很好?!?br/>
陸一語見她的行李箱放到衣櫥邊,說道:“麻煩你了。”
“從頭到尾我都沒動過手,都是黎二源和莫聞飛幫你拿的行李箱?!?br/>
陸一語聞言失笑道:“他們太熱情了?!?br/>
“你去洗漱休息吧,你看起來很累?!?br/>
陸一語點點頭,從行李箱里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漱。
她現(xiàn)在何止是累,簡直快累散架了,完是僅憑著一股意志力在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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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行程,依舊是在地陪的帶領(lǐng)和講解下進(jìn)行的。
地陪跟他們相處的時間長了,也熟悉了不少。
地陪接待過形形色色的團(tuán)和個人,目前接的這個團(tuán)算是麻煩最少,也最好相處的一個。
做技術(shù)類工種的群體普遍安靜、專注一些,此行的重點是建筑類、公共建設(shè)類的景點。
他有時候講解不到位,還有一群建筑師在一旁補充,氛圍特別好。
他們也不是在炫耀他們的學(xué)識,單純是在糾正他的不足或錯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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