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在悟空身后露頭:“這么說你是無辜遭受牽連的?”
玄奘才不相信小白毛老鼠精說的話呢,這個故事半真半假,但也滿足了玄奘聽這些傳奇故事的心思。
每一個埋藏起來的寶藏都有著一段故事,玄奘喜歡聽這些故事比如悟空為啥被壓在山下,八戒為啥歷情劫,悟凈又是因為什么在流沙河受災(zāi)。
至于金鈴鐺的,他是和悟空的一起聽了。
“正是如此,希望您能救我出山,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牛做馬都可以?!毙“酌鲜缶f的低聲下氣的好不可憐。
玄奘面露憐惜之色,抬起胳膊用袖子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好一副被感動了的樣子。
下一句話就讓小白毛老鼠精不知道如何回話了。
“可是你一個小白毛老鼠精,怎么做牛做馬,載不動行李,跑的也沒有馬快,變回原型能不能駝人都是一個問題?!?br/>
玄奘認(rèn)認(rèn)真真的發(fā)起了拷問,小白毛老鼠精聲音一頓,然后哭泣的聲音更大了。
嗚嗚咽咽,空谷傳響。
這邊玄奘和悟空聽著小白毛老鼠精的事情,另一頭兒八戒悟凈和鈴鐺又在說著什么呢。
在悟空和玄奘前腳走后,不過片刻時間,此地就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
八戒口無遮攔的就直接開口了:“這么大的雪,不是觀音又把她那魚放出來了吧?!?br/>
這雪來的急促,但并不蹊蹺,因為自通天河一難過去,已然到了冬天。
雪到風(fēng)起倒不是什么稀罕事情了。
八戒在這兒胡說八道,鈴鐺和悟凈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依舊是各自盤著腿打著坐,面容平靜。
“唉,你說師父也真是的為什么就要去看看那妖精長什么樣呀。他又不是剛上路的和尚了,啥也沒見過非要去稀罕稀罕。他早就是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閱過無數(shù)妖精的大和尚了?!眱扇瞬焕戆私?,卻影響不到八戒滔滔不絕的講話。
“還有吃..猴哥,給我們畫這個大圈子非讓我們坐在這兒跟蹲牢房一樣。”把臭猴子咽了回去,換了個詞,他是著實擔(dān)心被鈴鐺暗地里陰了。
果不其然說完這句話,鈴鐺睜開了眼斜視著八戒,眼白都帶著殺氣。
一開口更是火藥味十足:“你若是不愿意在這圈兒里大可出去。”
豬八戒什么情況,那就是逢猴必反,如果沒有別的劫難在,基本上就是他哥說李子甜,他就要說杏甜的那種。
這次他哥留了個圈兒讓他在里面待著,這不就不愿意了。
“也沒有不愿意,就是這不是下雪了么?!卑私溥@話聲調(diào)就降了下來,聲音也小了下來,在鈴鐺眼神里都不敢再說悟空不好的話了。
“小師弟,你冷不冷呀,餓不餓要不我們帶著行李和馬匹先走,找個地方避避寒,再喝點兒熱水暖暖身子。”諂媚的笑著八戒是能屈能伸。
鈴鐺仰仰下巴,側(cè)視著八戒冷聲道:“不冷,不餓,老實呆著等我哥回來。”
八戒收聲,又坐了下來,但他卻活像是被蟲子爬了一樣,不一會兒又開始了:“鈴鐺,你看這天雪越下越大,猴哥和師父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回來呢,我們要不要避一避。”
這次八戒倒是沒瞎說,這天的確是稱得上天寒地凍了。
地上的金色圓圈還放著光芒,但是卻不能給八戒他們提供一點兒溫暖。
悟凈也看向鈴鐺:“小師弟,的確是有些冷了,我倒還是沒事兒,但是你可以么?你要是生了病,大師兄可是會生氣的。”
八戒終于是找到同盟軍了:“對呀對呀,你要是身體出了問題,大師兄不會放過我的?!?br/>
“那就拿衣服先披上,再等等,如果一會兒師父還沒回來,我們再走?!扁忚K定奪了一下,決定還是再等一會兒。
“哎呀,小師弟還等什么,你多等一會兒多一會兒生病的風(fēng)險,快從行李上下來,我們快些趕路,就能快點兒吃上香噴噴熱乎乎的齋飯?!卑私淇刹幌朐俚认氯チ?,鈴鐺這一身穿的擋風(fēng),他這一身肉膘可是在喊著冷呢。
鈴鐺自是不肯:“你少在這兒攛掇我,我說等一會兒便是要等一會兒要走你就自己走。”
寒光射射,洞若星辰。
鈴鐺不笑的時候自是帶著一股冰寒:“你雖然懼我但卻是懼我哥,但我告訴你過了通天河你最好還是怕我一些比較好。”
在這里他金明墨算不上老大,但也是能橫著走的人物。
“沒有到我要等的時間,你但凡踏出去這個圈兒一步,我就讓你變成盤中餐。”鈴鐺吃過人么?自然是沒有的,但是豬八戒吃過人么,那自然是有的。
那八戒知道鈴鐺沒吃過人么?自然是不知道的??墒菍O悟空是三界赫赫有名的妖王大圣,鈴鐺也是有名有姓的妖王,做妖精的哪個不吃人呢?
即便是看上去憨傻老實的悟凈,那也是實打?qū)嵉某赃^人的,他現(xiàn)在脖子里掛的佛珠,一顆佛珠代表一個人頭。
所以,在八戒眼里鈴鐺是在講真話,而他也的確不敢挑釁孫悟空的威嚴(yán)。
八戒灰頭土臉的試探問著:“那你還要等多久?!?br/>
“一柱香時間?!扁忚K回答道。
悟凈,則是從行李箱里翻了個斗篷給鈴鐺默默的搭上了。
“這是師父夜里給你縫的斗篷,只是看你衣服多,一直就沒有給你拿出來?!?br/>
見鈴鐺似乎有些疑惑,悟凈緩緩回答著。
“師父,倒真是心靈手巧?!苯o他哥縫虎皮裙給他縫斗篷的。
悟凈也聽不出來,鈴鐺這到底是夸獎師父還是在諷刺師父,退到一旁繼續(xù)打坐。
鈴鐺鎮(zhèn)住了八戒又闔上目,風(fēng)雪愈發(fā)的大了,大有讓他們必須趕路的意思了,若是不走怕是都要把他們埋在山中了。
一柱香時間并不長,八戒第一個起身的接著鈴鐺和悟凈依次起來了。
八戒抗上行李,悟凈扶著鈴鐺上了白馬。
鈴鐺看著身后,他本想給他哥留點兒記號的,看著雪的架勢,是什么也留不下了。
驅(qū)著馬:“走吧?!币粖A馬肚子,離開了金色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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