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要趕不上了!”司命拉著宣瑾,一雙老腿跑得飛快。
到了轉(zhuǎn)世池,司命一腳將宣瑾踹了進(jìn)去。
宣瑾很確定自己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了,只是這具身子實在是疲倦,雙眼困倦地根本睜不開,他自暴自棄,那就睡一會兒吧。
正當(dāng)他睡意朦朧,一雙柔弱無骨的雙手,順著他的白色里衣往里滑去,在他的茱萸處有技巧的挑逗了會兒,又順著胸膛往下。
宣瑾揮了揮手,皺了皺眉。那手的主人愉悅的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宣瑾的雙眼勉強睜開一條縫,只看見一個男子。
那男子明明是副冷心冷情的模樣,此時卻是輕挑眉頭,嘴角微勾,一副紈绔子弟強搶良家婦男的模樣,看著自己的眼神像是看著什么可口的食物。
一陣?yán)б鈦硪u,睡夢之間,只覺得一雙手撫遍了自己全身,吻遍了全身,甚至是腳踝也沒有放過。
第二日,宣瑾醒來時,身上的里衣穿著正常,他搖了搖頭,猜測自己是不是做了場荒唐的夢,還沒等他想清楚。
身邊傳來一聲嚶嚀,宣瑾僵住腦袋往右邊看去,床太大,一時竟沒有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一個人?
那人悠悠轉(zhuǎn)醒,看了看自己的衣著,又看了看衣著完好的宣瑾,眼神充滿怒火和控訴。
宣瑾張口結(jié)舌,連忙擺了擺手,“那個,你聽我說,我們......”
“別說了,我都知道了,希望陛下以后還是克制自己一些!”司慕軒眼神晦暗不明,看向宣瑾的眼神充滿了審視。
站起身,一把將身上紫色的紗衣一把扯掉,露出潔白如玉的上身。
宣瑾看了看他的上身忍不住瞪大了雙眼,好......好看.......
是真的好看!
不似晚上的目光邪氣且侵略性十足,白日的他看著十分的清冷禁欲,赤.裸的上身潔白如玉,兩點茱萸像是被滋潤過一般。宣瑾看得有些呆了。
司慕軒將身上亂七八糟的紗衣丟在一旁,看了看小皇帝癡迷的眼神,皺了皺眉,轉(zhuǎn)頭打開柜子,取了件宣瑾的上衣。
穿上去有些緊繃,但是至少比那件紗衣好得多。司慕軒轉(zhuǎn)身離去,踏出房門前腳步頓了頓,轉(zhuǎn)頭看了眼坐在床上發(fā)呆的小皇帝,默默嘆息。
真是不省心。
守在殿外的一群太監(jiān)宮女惶恐地低下頭,司慕軒一走,立即心中大嘆,真是沒想到啊,宣瑾剛爬上龍椅,又立即把國師拐上了龍床。
宣瑾看了看那一邊的紗衣,滿臉的懵逼,這是什么情況?這特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那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一個登徒子?
他他他難道以為是我昨夜對他做了什么?宣瑾顫顫巍巍地掀開被子,拉了拉自己的里衣,銅鏡里照出一片青青紫紫的吻痕,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看向自己的腳,腳腕一個深深的咬痕。
宣瑾目瞪口呆,這有些過分了啊,你把我親了個遍,起床就翻臉不認(rèn)人?還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司命?。?!”宣瑾一把丟下銅鏡。
司命沒有出現(xiàn),倒是從外面進(jìn)來一個小太監(jiān)。那小太監(jiān)匆匆跑到他的身邊。宣瑾見狀皺了皺眉,“沒有宣你,下去吧?!?br/>
那小太監(jiān)長得眉清目秀,十分討喜,見宣瑾不高興,他倒是不怕,一屁股坐在龍床上,“咋了宿主,不開心呢?”
宣瑾看了看面前這個唇紅齒白的少年,忍不住抖著手指向他,“你你你你.......司命????”
這少年點了點頭,笑嘻嘻的模樣,“為了幫你完成任務(wù),我這次貼身守在你身邊~怎么樣,這具尸體不錯吧?”
宣瑾點了點頭,目光猥瑣的向下看了看,滿臉的耐人尋味,“那你。。。?!?br/>
司命立即蹦了起來,一把捂住他的眼,“看哪兒呢看哪兒呢!我是完整的,完完整整!”
“哦,呵呵?!?br/>
媽賣批
“不過這個世界怎么回事?我遇到蛇精病了!”宣瑾一想到那個男人離去時的表情,臉都綠了。
司命坐在一旁的桌子旁,抱著一個果盤,歡歡喜喜地吃起來,丟了那副糟老頭的形象,這個小太監(jiān)形象倒是十分的可愛?!斑@個世界厲害了,皇位繼承人是由國師占卜出來的。你的皇位就是由國師占卜出來的?!?br/>
宣瑾眼前一亮,“看來國師很厲害啊,抱大腿抱大腿!誰是國師???”
司命幸災(zāi)樂禍地看了他一眼,“就是早上從你床上離開的男人,司慕軒?!?br/>
“。。。。。”宣瑾想了想司慕軒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我說,這個世界就這么簡單?灼華呢/”
司命攤了攤手,“不知道啊?!?br/>
“你到底知道什么?”宣瑾頭疼極了。
“你先過好你自己吧?!彼久酝炅斯P,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的躺在貴妃椅上,“還是有實體好啊,可以享受~”
宣瑾默默地站遠(yuǎn)了點,陰氣太重。
仔細(xì)地想了想,每次灼華都會在自己的身旁,不用自己刻意的尋找就會主動跑出來,這次會不會是一樣?
宣瑾老神在在的想了想那國師的長相,想了半天,只記得他那十分養(yǎng)眼的身材,至于長相,只記住了那雙清冷的眸子。
而司慕軒回了自己殿中正迎上自己徒兒驚異的目光,“師父這是怎么了?衣服不甚合身?!?br/>
司慕軒皺了皺眉,“無事?!?br/>
青蕪看了看司慕軒不同尋常的表現(xiàn),有些怔忪。
一回到殿中立即叫了水沐浴,那小皇帝的衣服短小不說,穿了過后,渾身上下都是他的氣息,這讓司慕軒覺得怪怪的。
想了想清晨的情景,司慕軒有些頭疼,這小皇帝是自己占卜得出最合適的皇帝人員,不知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樣放蕩。竟然深夜擄了自己過去,一同睡在龍床上,還給自己穿了那種衣服?。?!
真是令人生氣,可一想到清晨宣瑾那雙不知所措的清澈眸子,司慕軒心軟了下來。
算了,不過是一個不知道掩飾自己感情的孩子,他思慕于我,方法過激了一些,也算是可以理解的。
司慕軒想到這心中暢快了些,想到一會兒要去上朝,隱隱地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