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們答應了?”謝鋒驚呼出聲,他們等人的一段時間就發(fā)生這樣的事?
其他聽了的人也顯得有些愕然,鄭馥恩的性子會答應不奇怪,就連一向低調的安然也參與當中就有些讓人驚訝了。
“是啊,A班就了不起啊,還說討厭我和安然,我們還不待見她呢,真當自己是人民幣,人人都喜歡她?!编嶐ザ鲗⒔裉煸趯W生會里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完全是當做光榮史在炫耀。
A班在云上確實是一個了不起的存在,年級前十,師資和硬件都是最好的,誰不向往著A班,和A班人比考試,她們還真干的出來。
“你們有把握嗎?”和什么人比,他們不在乎,可是這次比出來的結果,才是重點,離開云上不算什么,這離開的方式很重要,浦彥問著最關鍵的問題。
原本斗志昂揚的人,囂張的氣焰才收斂了一些,非常老實的交代了自己的問題,“沒有。”
鄭馥恩一點后果嚴重的意識,總之當時她是爽了。
聽到如此不負責任的話,三人行同時神色一頓,江霆轉而朝著身旁的人問到,“你呢?”
“我已經很久沒考試了?!贝鸢负苊黠@,她自己也不知道,安然不慌不忙的說到。
三人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他們以為就算鄭馥恩沒有把握,安然會答應下來,還提出了那么尖銳的條件,一定是有完全的把握,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兩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深淺。
“喂,你們三個人怎么都一副我們滾定了的表情啊,輸贏還不知道呢?!编嶐ザ饕粧呷说谋砬?,都是一副遭受到了打擊的樣子,有這么夸張嗎。
三個人的表情很直白的告訴了鄭馥恩他們心里的想法,這完全是就是亂來。
“安然,你看他們!”鄭馥恩立馬尋找戰(zhàn)友,張穎媛那不可一世的樣子,看了就想挫挫她的銳氣,但是她沒有告訴安然的是,當時安謹在,她一點也不想在安謹面前示弱,一點也不!
接收到鄭馥恩的求助,安然才悠悠開口,“離考試還有些時候,而且課業(yè)也不是很復雜難懂,勝負輸贏現在定論確實還太早?!?br/>
明明形式看起來非常嚴峻,可是安然的樣子,卻讓人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事情到最后總能得到最好的解決,最信奉這一點的就是鄭馥恩,因為到目前為止,沒有一件事是安然搞不定的,校慶上是那樣,和太子他們相處也是那樣。
“如果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苯獩]有評價安然這么做到底是對是錯,總是事情發(fā)生了,之后的事,他會盡全力幫她,無論考試結果如何。
“浦彥的成績特別好,你們可以問他啊,還有太子,太子的成績也總是第一?!敝x鋒立馬將兩名人選提供出來,打架的事,他義不容辭,可是考試這類的,對于他來說,有些有心無力。
這話放在同在Z班的人來說,怎么都覺得詭異,謝鋒說的成績好,是怎么個好法?是在她們五個人當中最好,還是廣義上的好?
“有多好?”鄭馥恩不敢直接去問太子,只好對說出這話的謝鋒小聲問到。
謝鋒頓了頓,開始想著怎么形容這個‘好’,“我想進A班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驚訝住的鄭馥恩,張大的嘴怎么也閉不上,有A班不去,偏偏要來Z班,受人眼色臉色,難道他們其實是想炫耀一下他們背景有多強大是么,現在鄭馥恩的心情就是大家都只是吃白飯的,卻發(fā)現有人的碗底其實還要一個荷包蛋那樣,不爽!
“那你們?yōu)槭裁催€要來Z班?”她是為了安然才選擇了Z班,難道他們也為了誰到Z班的?
“因為方便,對我們的約束不大?!敝x鋒很老實的將理由說了出來,反正對他們來說在哪個班都一樣,既然都一樣,那還不如選擇一個最讓他們自在的。
遲到,睡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Z班的福利也就這個了,換做別的班一定被歸類了,各種勸說警告,哪有這么自在,鄭馥恩十分同意這個觀點。
經過謝鋒這么一爆料,江霆更是大方的和安然開口,“你可以隨時來問我?!?br/>
安然點了點頭,真沒有想到班上簡直就是臥虎藏龍的存在。
五個人一路上沒有絲毫隔閡的說著,從第一天見面就引起的不快,到現在的暢所欲言,中間所發(fā)生的事,都只是將彼此的距離拉得更近而已。
同樣的地方,五個人同時停了下來,每個人都盯著前面站著的人看。
“是她!”鄭馥恩一眼就認出了站著前面的人,不就是上次那個拳腳功夫很厲害的女孩,好像叫文靜,她守在這干什么,難道是要和上次被打的慘的一群人再打一場么。
雖然走過來的五個人都是讓人忽視不了的存在,可是文靜的眼卻只朝著安然看著,手里捧著一個很普通的小盒子,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顯得有些木訥。
文靜捧著小盒子,朝著安然走去,將手中的東西遞出,停在安然面前,“給你。”
會遇見文靜這并不是很意外的事,可是她竟然在等自己,這多少有些驚訝,而且她還有東西給她,這就更讓訝異了,安然看著就在自己面前的小盒子,一時間沒有接也沒有拒絕,只是這樣看著。
而文靜也就這樣舉著,一絲未動,只是嘴里說著,“給你?!?br/>
其他的人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幕,如果僵持的兩人其中一個換了性別,那么現在的情況,他們很好理解,可是一個女孩送東西給另一個女孩,是不是顯得有些詭異了些。
對于眼前人的堅持,安然選擇了妥協(xié),接過小盒子。
只有木訥的人,此時臉上露出了極淡的笑,然后說了一聲謝謝,轉身走了。
“真是奇怪的人?!编嶐ザ魍潜秤?,幾次的見面,留給她的印象也就只有奇怪兩個字了。
江霆看著安然手中極為普通的小盒子,在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身影,“她就是你救的人吧?!?br/>
還沒等安然回答,鄭馥恩不可置信的聲音就已經響起,“不是吧!你救她?安然我有沒有聽錯,不是她救你?她那么厲害啊,幾下就把一群人打趴下了?!?br/>
那身手,不是一般人能應付的了的,如果她都應付不來,連防身術都不會的安然怎么應付的來!
一個嬌小的小女孩,看起來比安然和鄭馥恩都小,可是江霆卻一點也不懷疑鄭馥恩話里的真實性,“給我?!?br/>
安然不解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手,這東西好像是別人送給她的吧。
“給太子吧。”浦彥跟在太子身邊多年,默契早就培養(yǎng)出來,三人只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的意思,如果真像鄭馥恩說的那樣,一個這么小的女孩有這樣的身手,會那么簡單嗎?一個不簡單的人,她給的東西當然也不會那么簡單。
安然握著手中的東西,她知道江霆和浦彥的意思,可是她更相信文靜,或者更相信自己,沒有交給江霆而是自己打開,一道銀光閃過眼前,小盒子里躺著一個精致的金屬物。
“蝴蝶(禁詞)刀!”謝鋒第一眼就認出了盒子里的東西,眼中的精光一點也不比那精致的金屬物光亮低。
“不就是把普通的小刀么,不過這花紋還真漂亮,也不知道在哪買的?!编嶐ザ鳒惲诉^去,看著那把蝴蝶(禁詞)刀,刀刃隱于刀身之中,刀身上的花紋繁亂,卻精致至極。
安然拿起蝴蝶(禁詞)刀,是送給她防身用的嗎。
“小心,容易割到手?!闭敯踩灰蜷_蝴蝶(禁詞)刀身的時候,江霆出聲制止,拿過蝴蝶(禁詞)刀。
不眨眼的功夫,本來還在自己手上的蝴蝶(禁詞)刀,就這樣到了別人手里,自己已經到了連個東西都拿不穩(wěn)的地步了嗎?安然望著江霆手中的東西,他的動作也太快了吧。
銀光一閃,江霆手腕一動,散發(fā)著冷光的刀刃不再藏于刀身,還沒等仔細打量這把蝴蝶(禁詞)刀,江霆手指動氣,那把蝴蝶(禁詞)刀,就像一只翩飛的蝴蝶,在江霆手中撲翅飛舞,卻離不開把玩的那只手。
花俏的動作,惹得所有的人的矚目,手腕停住,那把蝴蝶(禁詞)刀乖乖的靜止,一如躺在盒子里時那般。
“好厲害??!”鄭馥恩已經完全癡迷,把蝴蝶(禁詞)刀玩成這樣,她實在太崇拜太子了,改天她也要弄一個,晃瞎別人的眼。
安然也是看的入迷,一個死物就像被賦予了生病一樣,在江霆手上跳躍著。
“不錯,你留著防身,有時間我教你怎么用。”江霆將蝴蝶(禁詞)刀遞還給安然,他剛才試了試刀,確實不錯,大小也適合女孩子。
接過蝴蝶(禁詞)刀,安然看著文靜送來的東西,也些無奈,哪個女孩會送這樣的東西,就算有一天她從文靜那收到一把槍,她都不會奇怪了,收好蝴蝶(禁詞)刀,不期然,就聽見耳邊又傳來江霆的聲音。
“以后不要獨自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可以來找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