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什么是重點?”孔興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甄歡樂禁不住的撫了撫額,深吸一口氣,道:“你還記不記得我為什么會去做那些事?”
孔興一聽,不僅有些懵,“這難道要賴我頭上?”
“對呀!”
真不巧,甄歡樂還就是等著這句話呢。一聽孔興這么說,差不多都快要一蹦三丈高了。
“虧你還記得這么清楚!”甄歡樂顯然很興奮,“既然這樣,那這次的事情就穩(wěn)了?!?br/>
“額……”孔興不僅有些懵,“你……”
“嗯?”甄歡樂有些不解的看著他,“怎么了?”
“我剛才就是隨便一說,你可別把鍋甩在我的身上?!笨着d極其介意的道。
“你不記得了嗎?”甄歡樂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他,“當(dāng)時我們不是因為打賭才去做的那些事情嗎?”
“哦~”
孔興一經(jīng)他這提醒,也是想起來了。
要說這件事,就要從小學(xué)二年級說起了,那是一段神奇的過往。
十年前……
“小興興,今天我們玩什么呀!”
“小歡歡,我們今天打個賭怎么樣?”
“好呀好呀,你說!”
兩個孩子在放學(xué)的路上咋咋呼呼的說個不停,張揚(yáng)舞爪不說還漫天的哈喇子?;旧蟻硗穆啡硕寄芸吹絻蓚€小孩兒哈喇子在下巴上掛著老長。
來往的行人中也有不少是家長接孩子放學(xué)的,其中不泛有幾個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
孔興在前面打量了一番后,最后伸手指著附近一個跟他們走很近的小女孩兒對甄歡樂道:“小歡歡,你看那個小妹妹多可愛啊,我們就打賭你敢不敢去給她個親親。”
“怎么樣?”孔興用小胳膊肘兒捅了捅身邊一臉懵逼的甄歡樂。
“咕咚!”
只聽甄歡樂那咽口水的聲音,孔興就有種想笑的沖動。
兩人在幼兒園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一起上學(xué)了,而且兩家也挨的很近,幾乎每天都是并肩走的。相互之間都很了解對方的脾性,更不用說兩人在幼兒園的時候就已經(jīng)相互嘴碎小女孩兒了。
孔興知道,甄歡樂八成是動了心了。
“好,那你說怎么賭吧?!闭鐨g樂直勾勾的看著那個小姑娘,連對孔興說話都不扭脖子了。
“我賭你敢去給她親親?!笨着d很是肯定的道。
“那我就說我不會去的?!闭鐨g樂想都不想的就回了孔興,更是很難得可貴的收回了視線,重新看向了孔興,“就用你昨天拿給我看的最新款的變型機(jī)器人玩具怎么樣?”
孔興當(dāng)時就是一個囧,不過說出去的話就收不回來了,只能恨恨的道,“算你狠,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你可是欠我一件事哦,就像現(xiàn)在差不多的事。”
“好。”甄歡樂點了點頭,“不許耍賴。”
就這樣,兩人跟著那女孩兒還有其家長一起走了一段路。湊巧的是,現(xiàn)在正是接孩子和下早班的高峰期,過馬路的人稍微有些多。
孔興左右看了看周圍,湊到甄歡樂的耳邊跟他咬了咬耳朵,“現(xiàn)在人這么多,你上去偷偷親一下沒事的,她保證不知道是誰親的?!?br/>
面對孔興的蠱惑,再加上自己內(nèi)心的渴望,甄歡樂不僅有些蠢蠢欲動。緊盯著前面的紅綠燈,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孔興原本以為這小胖子會放棄的時候,誰知道在還剩下兩秒的時候,他沖上了前去,在那小女孩兒邁步往前走的時候用他那沾滿哈喇子的嘟嘟嘴啄了一下那小女孩兒的嫩腮。
那小女孩兒轉(zhuǎn)頭看了一下,甄歡樂卻是早已跟孔興跨在了一起,沒有被那小女孩兒看到。
看著身邊那滿臉興奮的甄歡樂,孔興不由得笑了,“你輸了還這么高興,可別到時候哭鼻子哦?!?br/>
誰承想這小胖子滿臉的興奮,直對孔興炫耀,“哇,小興興,你知不知道,那小姐姐的身上好香呀!”
“你……”
“你是不知道,剛才跟她親親,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感覺真的好滑哦!”甄歡樂依舊陶醉在自己的感受之中,無法自拔。
至于孔興,早已經(jīng)離開了他的胳膊肘子,與他保持了一種安全距離。
見到甄歡樂稍微正常了一點之后,孔興這才回去,一手搭在了甄歡樂的肩上,頗有些后悔的道,“要是還能一起走的話,我一定要用到之前你欠我的那件事?!?br/>
“你想到了?”甄歡樂聽后眼前一亮,“什么事?”
孔興伸手示意他湊過去聽,“就是掀那個女孩子的裙子?!?br/>
“哪個?”甄歡樂的呼吸都感覺有些快停了,心說不會是剛才那個吧……
“就剛才那個咯~”孔興說完就飛也似的跑開了。
回過神兒來的甄歡樂當(dāng)時就怒了,“孔興你別跑,給我站??!”
等兩人到了家還不消停,一直在那里打打鬧鬧的。
當(dāng)履行承諾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天之后了。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地點。這一次,孔興可是跟甄歡樂走的很近,寸步不離。說是為了監(jiān)督,實際上也是有著一顆作弄甄歡樂的心。
時間與上次差不多,只不過這次是在剛跳三秒的時候甄歡樂就往前鉆了,孔興也緊隨其后。就在那跳了兩秒的瞬間,甄歡樂終于出手了,挨著那小女孩兒的時候就順勢往下一撈。
裙子被掀起來了,但是兩人可都沒敢去看,掀完就開溜了,只給那驚恐的小女孩兒留下兩個可恨的背影。
兩人一路跑回家,孔興還在那刺激的情緒中沒緩過勁兒來,甄歡樂那死胖子卻已經(jīng)一包歡樂的自那自個兒傻樂起來了。
從那之后,兩人總是時不時的打個賭,而且每次都是甄歡樂興高采烈的接受輸?shù)氖聦崱?br/>
不管打賭的東西有多難、多奇葩,但凡孔興說的,那就沒輸過。也是從那之后,孔興給甄歡樂留下了打賭必‘輸’的印象。
那印象一直很深刻,直到最后兩人分開的那五年里,他也一直沒曾忘記,尤其是兩人打賭的種種。
只是沒想到,在五年之后兩人竟神奇的再次相遇,更沒有想到兩人剛相遇的第一天,似乎又要開始他們經(jīng)久不變打賭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