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風整個孕期過渡得異常平穩(wěn),生活作息無比規(guī)律,由于在家保胎,許流年替她辦了休學,并承諾她生下孩子以后繼續(xù)上課,完成學業(yè),而她之前的那些打工,當然也辭了,不過工資照發(fā),誰叫他是老板呢?
許小風看有人這么喜歡給自己送錢,也不多說,欣然收了。反正這些錢,她一個子兒也不會用,就像以前他寄給她的那些錢一樣,分文未動。
前三個月,許小風一直臥床保胎,直到三個月后,經(jīng)過醫(yī)生允許,她才下床走動,醫(yī)生說要運動,許流年就會帶她出去散步。
有時候,社區(qū)的中心花園會有很多爸爸媽媽帶著孩子野餐、遛狗、放風箏,還有很多保姆會推著嬰兒車帶孩子出來透氣,許小風怔怔地看著這一切,心中無比艷羨。
她的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來,和周圍的鄰居也漸漸熟悉起來,人人都說她有個體貼入微、關懷備至的好丈夫,外加英俊有多金,都羨慕她的好福氣,只有她自己在心中默默吐槽。
他們都被許流年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迷惑了,其實只有她知道,許流年不是個好人。
“許先生,你回新西蘭已經(jīng)這么久了,公司那么多事,你真的不用回去處理?”
一天,許小風終于忍耐不住,問了許流年。
許流年從筆記本的繁忙事務中抽身出來,抬頭望了許小風一眼,不緊不慢道:“最近公司打算收購新西蘭一家高科技公司,我直接在新西蘭守著,不是正好?”
許小風呼吸一窒,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敢情他留在新西蘭監(jiān)視她還是為了工作了,好偉大,好敬業(yè)啊。
“我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很好了,醫(yī)生都說沒什么問題了,我覺得你可以不用天天守著我了……”許小風繼續(xù)說道。
“不行!你記不記得,幾個星期前,醫(yī)生發(fā)現(xiàn)你胎位不正,是我從江城請了老中醫(yī)給你用艾葉熏,孩子的胎位才正了回來,西醫(yī)可沒這么快,如果我不在,你能照顧得了自己和孩子嗎?”許流年俊眉一皺,掃了眼許小風,萬分“嫌棄”地說道。
許小風一時噎住,更是無言以對,好,許流年,算你厲害,我認輸,從起不再多說。
之后,許小風閉了嘴,不再和許流年爭執(zhí),因為她知道,再怎么爭也爭不贏,索性讓他。
日子又風評浪靜地過了幾個月,直到許小風待產(chǎn)前。
這段日子,許流年更是日夜緊張,有時候,連晚上都睡不著覺,生怕有一點閃失,許小風頓時開始笑話他,笑他比自己這個孕婦都緊張。
一天早晨,許流年正好要去新收購的公司視察,所以破天荒地不在許小風身邊,可沒想到,那天就出事了。
許小風按照往常一樣,吃完早飯之后,出來散步,可剛出家門就被潛伏在外面的記者圍追堵截,無數(shù)的閃光燈對她照射過來。
“許小姐,聽說你雖為許總裁的妹妹,實際上是他的情人,你這次遠赴新西蘭生子,他知道嗎?”
“坊間傳聞,許流年為了你和許融安斷絕了父子關系,甚至為了你將他未婚妻宋千語一家也連根拔除,請問這些事你知道嗎?”
……
無數(shù)刁鉆惡意的提問如同潮水般向許小風襲來,一時間令她措手不及,一旁的保鏢見事態(tài)不對,趕緊圍在了她身邊,隔開了那些如狼似虎的記者。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狗仔來找她,國內(nèi)——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