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在耀眼的陽光下閃耀著異樣的光芒,一霎之間帶著毀滅的氣息潑水一樣罩下。
陌鏡鸞飛躍的身姿如颶風一般沖向馬上的戎人,挑、旋、刺。一舉一動之間帶起慘叫聲和和那具轟塌的尸體。
對,尸體。
剛剛還在馬上的人此時已經成了冰冷的尸體。
用那人破碎的衣衫擦了擦劍上的臟血,異常嫌棄的將手伸入那人胸口處。
左摸摸,右摸摸...掏出一封染血的信和一塊發(fā)藍光的玉。
‘大勢已定、發(fā)兵?!?br/>
將信折巴折巴連著玉用自己的絲巾包起來,忍著惡心塞進腰間。
——上書房
‘啪’一聲。
“這群沒腦子的戎人!”乾玉氣急敗壞的拍碎了杯子,看看一旁放著的書信和玉石,“大搖大擺抬著空箱子上殿,結果無中生有暗度陳倉!”
“借此機會惹是生非,好宣布了兩國關系破裂?”
“然后大張旗鼓宣布戰(zhàn)事?”
“他娘的,這是擺明了對朕圖謀不軌啊。”
“自古帝王要么風流瀟灑,要么安穩(wěn)如常。怎么到了朕這里,就成了屎簍子一樣,什么屎盆子都想往朕身上扣!”
...如果你想把自己比喻成這樣,我沒意見啊。
陌鏡鸞捂著臉實在不想看他,這位人前人模人樣睿智沉穩(wěn)的乾國皇上,背地里是這般,如若叫別人把這模樣看了去,定會大吃一驚感嘆生不逢時。
為什么?
這般小兒心性的皇上還能干點啥!
“皇上,這件事情明擺著就是南國借此發(fā)兵的契機。”
“依臣所見,神不知鬼不覺把東西給放回去,如何?”
乾玉摸摸下巴,“好!”
“把他扼殺在搖籃里?!?br/>
深夜,別館很安靜。
夜半時分,該睡的不該睡的都睡了。
在衛(wèi)安震天的呼嚕聲下,又一次偷偷摸摸當賊的陌鏡鸞把玉石桌上瀟灑離去。
不幾天,衛(wèi)安也不叫破喉嚨找什么勞什子玉石寶貝了,乖乖送上白銀萬兩糧食千石道了歉灰溜溜離開乾國國境。
什么美食,什么山水。。
還吃什么看什么了,趕緊夾著尾巴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