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人不鬼?
曳陽看著周圍這些“鮮活”的人,也不覺得他們是不人不鬼,反倒是自己,竟然稀里糊涂的就和這個敵軍的將軍走了。
曳陽壓進了衣袖里的白毛團子,一直緊盯著山茶,就怕她突然動手偷襲自己。
可是從營地出來后,山茶并沒有帶著他回到敵軍的城池,反而是站在了那天他突然出現(xiàn)的戰(zhàn)場上。
曳陽的腦海里下意識的閃過這句話,然后下一瞬間他就覺得不對,為什么是突然出現(xiàn)?
他是將軍,在這里不也應(yīng)該是應(yīng)該的嗎?
山茶可沒他那么多想法,畢竟她是知道自己哪兒來的。
她掃了一眼四周,在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排排的數(shù)字,自動掃描運算隨后她將目光定在一處。
“就那!”
山茶拽著曳陽走到他們進來的那個地方,原本進來時看到的枯骨干骸已經(jīng)沒有了,現(xiàn)在則是滿是暗色的土地。
“你摸一下!”
曳陽:“……”
“飛將軍!你別太過分了!”
曳陽后退兩步,警惕的看著她,就好像山茶要對他做點啥似的。
山茶:“讓你摸你就摸!還想不想要你的草藥了!再晚一些就沒有時間了!”
曳陽緊緊鎖著眉,那模樣就像是看著山茶是個瘋子一樣,“飛將軍,本將軍敬你是位猛將,可不代表本將軍會……”
山茶閉了下眼睛,無奈的表情出現(xiàn)一瞬,然而下一秒就不管他是個什么態(tài)度,抓著他的手就按了下去。
曳陽這話還沒說完,在手掌觸碰到地面上沒有看見卻能摸到的堅硬物體的時候大腦突然一昏,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盯著面前的山茶,一臉疑惑,“師姐?你這是干什么?”
山茶撇了下嘴,把他的手松開,“從今以后叫我飛將軍!”
曳陽又是懵的一批,“師姐,你說什么呢?”
“吱吱!”她說你在進入幻境的時候迷失自我了!
不僅如此還管人家叫飛將軍!
白毛團子很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可最后它也不懂得人是怎么表達自己想笑的,所以只有發(fā)出吱吱的聲音,然后還雜亂無章的。
曳陽聽到小團子的反饋,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相信自己會是這樣的。
“大師姐,這個幻境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他別的不多說,關(guān)于幻境妖獸靈物什么東西的,沒有比他更敏感的。
所以……如果進入幻境,他不會不清楚!
更何況,他還在山茶的身邊!
“因為你不在?!?br/>
能進入幻境中很快迷失自我的人,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初心不穩(wěn)。
山茶倒是不知道這些,畢竟原身體也不管這些東西,她只想修煉。
所以原身體這意志有一部分,但是最重要的就是當時她可是和某個人一起進去的。
山茶沒多想,還以為他就是想知道自己是為什么不會被迷惑的,所以直接把理由說了。她這邊說了,曳陽一愣。
因為他不在是……什么意思?
曳陽還想再問個清楚明白,可最后還是動了動唇,一個字沒說跟著山茶向南走。
倒不是說他不和山茶分開走,只不過就是他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往什么地方走。
剛進來的時候這里是一片枯骨,隨著走動,枯骨越來越少,最后只有暗黑的斑駁。山茶帶著他走出去,下一秒就站在這枯骨邊界和斷崖的交界處。
這里倒是挺奇怪,這邊界的模樣就是一條小河,不過河水是黑色的,看起來可不像是好東西。
黑色的河有三米寬,接著黑河的兩米左右就是斷崖。
也就是說前面沒有路了。
“大師姐,是這里嗎?”他要找的草藥生長在炎熱地帶,這里……也不熱??!
山茶聽到他的話,回過頭看他的表情十分的僵硬,“這里不是嗎?”
曳陽:“??”
山茶:“……”
什么情況?
別說山茶不清楚,就連曳陽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找草藥?”
曳陽有些委屈,“你不是說你對這里比較熟嗎?”
山茶想了想,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哪句話里面說自己對這里比較熟悉,即便是熟悉,那也不能說是對這里的每一分土地都記個一清二楚的吧。
她是那種會給自己挖坑的人嗎?
所以這話肯定不是她說的。
“你要找的草藥,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嗎?”
曳陽:“不知道。”
山茶“……”
不知道你找個啥草藥?
搞事情呢!
山茶一大堆話在嘴邊蹦跶兩下,最后還是咽了下去。
算了,他還是自己的人,本來就是一個玻璃心,別再給傷了。
“沒事,慢慢找吧?!?br/>
反正一時間也出不去。
曳陽:“……”
“大師姐,我們先過了這里吧?!?br/>
山茶看著面前這條黑水河,直覺這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曳陽說這話的時候山茶并沒有接下去。
如果是以前的話,山茶不說話,曳陽是不會行動的,就連她也是這么想的,可當她看著面前的黑水河沒有動的時候,曳陽卻一步步的走過去。
山茶盯著黑水不停轉(zhuǎn)動的花紋,計算里面有多少危險,具體的數(shù)字還沒有計算出來,余光就掃到了曳陽即將要邁進黑水河的腳步。
“你干什么!”
山茶趕緊放棄計算的時間,然后抓了曳陽一把。曳陽被她拽的轉(zhuǎn)了一圈,一只被他放在身上的布袋被甩進了河水里。
曳陽見到了,表情立刻一變,猛地掙脫山茶,狀似要跳到黑水河里。
“我的東西!”
山茶眼疾手快的將人拉了回來,“有危險?!?br/>
雖然她剛剛沒有計算全,可已經(jīng)算出不少的危險了。
那曳陽進去,是什么請款真的不好說。
“我的東西,那是我娘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唯一的?
山茶用盡全身的力氣拉著曳陽,曳陽也同樣是用全身的力氣想要把東西找回來。
“你別亂動了!我?guī)湍阏一貋?!?br/>
這里這么危險,他一個普通人真的有點什么事,自己又不會治病,那不是給她自己找麻煩嗎!
山茶讓他老老實實呆著,然后她倒是拎著衣裙,下了黑水河。
一入黑水河,山茶就知道這里面的危險是什么東西了。
這黑水從布帛中穿透親吻在皮膚上,山茶只感覺到沾上了黑水的皮膚就好像被毒蟲咬了一樣。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