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真的?!彼@次的諷刺尖銳的很,溫暖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她抬起頭來,急著解釋:“我們真的見過……”
“我見過的人多的去了,即便是和你見過面,有什么好驚奇的嗎?用得著這么激動嗎,還是你每見到男的,都會這樣?”
冷彥站在陽臺處,盯著輕風(fēng)吹動下,正在微微隨之?dāng)[動的襯衫,眸子一冷,打斷她的話,憤憤的回瞪她一眼。
和這襯衫的主人,她也是這樣搭訕的吧!
他剛才只顧了逗她,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喂,你干嗎瞪我?”溫暖正盯著他的后背看,他嫌惡的眼神一下子就撞進(jìn)了她的眼睛里,稍愣了一下,她不解的問,聲音不知覺間含上了委屈。
“很委屈嗎?”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看著她微微泛起紅色的眼圈,心里一陣煩躁。他的眼神比他的聲音還冷,黑眸里凝聚著風(fēng)暴:“覺得委屈還嫁入冷家?還是你覺得我應(yīng)該放任你去和男人搭訕,才對?”
溫暖一怔,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昨天晚上的那個聲音,如果除去假惺惺的溫柔,和他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溫暖的脊背突然一涼:“你不是冷彥的朋友,你是……”
她的大腦有些暈眩,指著他的手指,指尖在顫抖。
怎么可能呢?
這樣的結(jié)果,讓她一時之間不能接受,怔忡的看著他:“你到底是誰?”
她怕聽到那兩個字。
冷彥……
他不該是冷彥的,冷彥那么壞,是她討厭的人,他不能是冷彥啊。
“你終于變得聰明些了?!?br/>
看到她窘迫的樣子,他的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諷笑:“我就是冷彥。昨夜讓你胯下承歡的老公。”
他回頭,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深潭的眸子散發(fā)著寒光:“很意外是嗎?妄圖想勾//引你老公的朋友,卻不知那人正是你的老公,是嗎?”
“你真的是我冷彥?”暖暖看著眼前對她冷潮熱諷的男人,她沒想到喜歡了三年的男人是她的老公,而他還告訴她,他不認(rèn)識她。
他還說她勾/引人,天知道,除了他,這三年里,她的心里沒住進(jìn)過一位異性。
“溫暖!”
見她不說話,他冷冷的叫了一聲,那黑真絲的襯衫隨風(fēng)動著,像是在像他示威,他忍不住一把扯了下來,連帶著衣架一起砸到她身上:“這是哪個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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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diǎn)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