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Raliety: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是不是戀愛了?】
當Raliety的這句話出現(xiàn)在隊伍聊天框內時,我正在鍵盤上飛快按著來轉換技能攻擊,而一不留神放出了一個驅除負面Buff的技能。()
我眼睜睜地看著原本再差一招就可以清空血槽的Boss因為這個失誤,在我放出這個技能后沒幾秒內,它的血槽突然暴漲三分之一。
Raliety所操縱的角色相當利落地頂替了我的位置,連續(xù)放出了三個slayer(屠殺)。
系統(tǒng)歡悅的提示聲響起,Boss倒地之后爆出的一堆珍品滾了滿地。
【Raliety:……害羞了?】
對方繼續(xù)打出一行字。
我惱羞成怒地對他與Boss一同釋放了dragonbone(龍骨埋葬)。
【系統(tǒng)提示:請勿將您的同伴與Boss一同埋葬,這樣不會得到更多的經驗值?!?br/>
【系統(tǒng)提示:您同伴請求與您交易?!?br/>
我看到了那個彈出來的交易界面上的戒指的屬性。
本來正打算打出一句表示我生氣了然后退讓一番再收下戒指,而現(xiàn)在我迅速地改變了主意。
當我把光標移向交易時,那個框彈了幾下,消失不見了。
【Raliety:我們做真正的交易吧?!?br/>
【Chachita:……什么?給我戒指啦QUQ】
BloodyHell!我覺得這樣扮小女生語氣下去,總有一天會人格分裂。
【Raliety:告訴我你是否談戀愛了。】
【Chachita:……我是男人?!?br/>
【Raliety:我知道?!?br/>
我臉上的表情迅速地僵硬了。
不可能,我有在哪里露出什么破綻嗎?!
我在創(chuàng)建角色的開始就侵入了他的服務器系統(tǒng),改用了一個幽靈人口,從身份到檔案全部偽造,而外延到Facebook或者是Titter的個人信息,全部是裝模作樣地盜取了一位真正在哈佛讀書的女學生。
額,如果對方是發(fā)現(xiàn)了我篡改信息后留下的蛛絲馬跡(幾乎不可能?。?,考慮到同行的出現(xiàn)也不是沒有可能……
【Raliety:你的用詞,非常好猜?!?br/>
【Chachita:……】
【Raliety:這跟我的問題有任何關系嗎?】
我抽了抽嘴角。
幾分鐘后,我對我那位摯友推心置腹地編造了一個關于某位情場老手勾上一個初識社會的學生的故事。
【Raliety:夠假?!?br/>
【Chachita:……】
【Raliety:……人物代入不錯——好了,那讓我來總結吧。一個還沒有脫離Mammy懷抱的小孩子,在被往床上帶了幾次之后,就這樣簡單地交出感情,你會后悔的?!?br/>
【Chachita:我現(xiàn)在就后悔了——告訴你?!?br/>
【Raliety:要戒指嗎?】
【Chachita:要!】
昨天晚上,那位007先生離開了倫敦,而我醒來已是今天早上,卡繆特在客廳等候著,說是收到了某位先生的短訊,來將“送別時酗酒過度”的Q送到MI6。
去你妹的酗酒過度。
我咬牙切齒地按了按腰。
當我到達辦公室,將我的咖啡遞過來的05一臉驚恐地指出了我現(xiàn)在一副縱欲過度的表情。
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現(xiàn)在我的大腦里塞滿了奇怪的東西。
先是從昨晚的他的那句“你不一樣”開始想起,然后思緒就飛快轉到了他在上海的任務與他那可憐的測試成績的聯(lián)系,而在毫無緣由的擔心之后,我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上個世紀的諜戰(zhàn)片中,特工與反派美女的相遇。
我一頭栽在了辦公桌上。
鏡框狠狠地撞在了我的眼角。
沒準回來之后我就成了傳說中007先生睡過的MI6超過一半以上人數(shù)中的一個?
我開始認真地思考我的未來。
……先把這個月的財政預算搞定吧。
M在短短兩日內變動了不少人手。
硬盤中的資料被以緩慢的自殺性速度解密出來,而那些在異國的暴露身份的特工五不例外在死前遭到了報復,種種虐囚的視頻被放在了網(wǎng)上,迅速流傳。
這種報復手段甚至延伸到了已經逃脫回來躲在倫敦的特工身上。
今日早上,一位年僅31歲的叫威廉斯的男人被發(fā)現(xiàn)死于公寓中,尸體還被裝進了一個旅行袋中,警方原本鑒定為其與同□玩捆綁游戲時不幸身亡,而某家報社的一個神通廣大的女記者居然挖出了更內在的消息。
她在報道中運用了大量聳人聽聞的詞匯,指出那位威廉斯是與最近的MI6情報泄露事件有關,并他原是為負責情報監(jiān)聽的英國國家通信總局(GCHQ)工作,后來才被借調至MI6,在那里他所從事的技術研發(fā)工作屬于“最高機密”。
她沒能把最高機密寫出來,事實上,我發(fā)誓,如果她敢多吐一個字,M會親自動手。
現(xiàn)在的程度就是M輕描淡寫地吩咐我在那位女記者的個人檔案上動手腳。
整個技術部,都如同一輛駛上軌的火車,瘋狂地運作起來。
我們的所有工作就是在硬盤資料日漸泄露的情況下,通過操控某些通訊流傳的手段,來抑制它們的擴張。
MI6有自己的行動準則,我們負責的對象是女王而不是媒體,不是人民,我們的獠牙從黑暗中開始露出冰山一角。
而在這讓我無法從筆記本之前離開一刻的忙碌情況下,007先生給我?guī)砹诵碌南ⅰ?br/>
那時恰好是下午兩點,辦公室里亂糟糟的一片,05與好幾個像他一樣塊頭的年輕人爭執(zhí)著該采用不對稱算法篡改程序還是直接毀了那個程序,我被他們的大聲嚷嚷弄得心煩氣躁,然后看到了一邊的手機在振動。
感謝上帝,希望是通知我們能夠去吃午飯。
我抓了抓頭發(fā),將手機夾在了耳邊,雙手與眼睛繼續(xù)停留在筆記本上。
“我是Q,請講?!?br/>
“幫我訂一張機票,Q?!?br/>
當我從混雜的電流中聽出了是誰的聲音后,差點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準確說是差點滾了下來。
“去哪里?”
我從來沒有如此抓住過對方話語的重點。
“香港?!?br/>
“好的?!?br/>
我立刻切換了界面。
“五分鐘后您的手機會收到一條短信,請在指定地點領取機票,如果沒有什么其他需要的話——”
“就算有,你現(xiàn)在也給不了,馬爾斯?!?br/>
他在手機那頭輕笑著。
“Imissyousomuch……所以快點給我滾回來。”
我傲慢地回答了他的話語。
“Iill,mydear?!?br/>
可悲的是我最后手忙腳亂地按到了免提鍵,于是那句“Iill,mydear”直接回蕩在了辦公室中。
一片寂靜。
我一臉若無其事地將(還沒有結束通話的)手機扔到了我的馬克杯旁邊,鎮(zhèn)定地頂了頂眼鏡。
我發(fā)誓,幾秒之后,某些驚叫聲在這個大廳的絕妙回音下層層疊加,絕對傳入了007先生的耳朵。
他結束了通話。
這幾天的陰霾似乎在半小時后的午飯(?)終于告了一小段落。
關于Q有另一半,并且是一個男性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MI6,而等到近傍晚時分,伊芙小姐來找我的時候,開場白便是非常直接的“傳聞你懷孕了,Q?”
“是的,請掐死我吧,不然您絕對會在半小時后聽到我會生出一個異形的傳聞?!?br/>
我一臉虛弱地捂著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