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晨不停地搖晃著李極個身體,想要把自家這個鉆牛角尖的四哥給搖醒。
“你覺得黃翠玲那個女人勾搭上了曾權就是進了曾家的大門了?從此之后她就能過上好日子了?你想得是不是太膚淺了,就曾權那樣的家庭,他爸媽允許他娶這么一個趨炎附勢的女人嗎?就算現(xiàn)在婚姻自由了,曾權真的喜歡黃翠玲了,但是在女人和錢財之間,曾權最終會選擇哪個,誰也不知道?!?br/>
林子晨松開李極,繼續(xù)說:“你不就是覺得自己初中喜歡了黃翠玲,覺得她不應該會是這樣的一個人,心里還放不下那段懵懂的暗戀才會被她的話傷到的嗎?我告訴你,黃翠玲就是看中你這一點才會天天拉著曾權在你面前秀恩愛的?!?br/>
林子晨抬起李極的頭,讓李極直視自己的眼睛:“哥,你醒醒,誰人都有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是一段很美好的回憶,你根本不用因為黃翠玲變成了讓你難以接受的一種人,你就否定了自己心里的那段記憶。黃翠玲拿那段情諷刺你,那你就好好記住這種痛,化悲痛為力量,成為一個真正有作為的人,讓黃翠玲后悔去?!?br/>
李極驚愣地看著林子晨,淚流滿面:“小晨,謝謝,謝謝你。”
林子晨把李極抱在懷里,拍著李極的背柔聲道:“哥,我之前看過一本書,說誰人年輕的時候沒喜歡上一個兩個人渣的,你就當黃翠玲是那個人渣就行了。何況你們兩根本就算不上有交情,除了那段連喜歡都達不到的悸動。”
李極不停地點頭,抱著林子晨大哭了一場??捱^之后的結果就是直接痛暈了過去,急的顧明軒和林子晨急急忙忙背著人就往醫(yī)院走去。
可天色已晚,醫(yī)院也沒人了,林子晨只要讓顧明軒把李極背回了便利店。
“明軒哥,你先回去吧,我能照顧好我四哥,還麻煩你幫我四哥請幾天假?!?br/>
“行。那我明天再過來看他?!鳖櫭鬈廃c點頭,打著手電筒回了自己租房。
林子晨把李極穿著的厚上衣都脫掉,看到上身青青紫紫的一片,心里更是把網(wǎng)吧那幾個青壯年罵了一頓。
淤青這么多。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
林子晨眉頭微皺,起身下一樓拿了一個臉盆,從水壺里倒了一些熱水,想了想在從空間引了一些靈泉混在了熱水里,才端著臉盆上了樓。
把毛巾打濕。擰干,輕輕地擦拭著李極身上的傷口。
估計是觸碰到傷口,暈過去的李極都忍不住不停地顫抖,林子晨急忙放輕自己的力度,一邊擦拭,一邊輕輕地吹著。
擦拭完傷口,上好藥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輕輕關上門,林子晨揉了揉額頭,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早,林子晨就起來看看李極的情況。一打開門,就看到李極慌慌張張地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林子晨噗嗤一聲笑了,打趣道:“現(xiàn)在才知道害羞,昨晚在大街上哭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害羞?!?br/>
李極臉蹭地紅了,拉起被子偷偷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不好意思地問:“我,我的褲子也是你脫的?”
“對啊,不然還是你自己脫的?!绷肿映坎灰詾槿坏卣f。
李極聞言,頓時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蒙著頭,李極咬牙切齒地說:“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脫男生的褲子?!?br/>
林子晨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身上不是還一條內褲沒脫嗎?再說了,大晚上的我只看得見你身上的淤青,誰還有別的心思看你的身材??!”
“你是女孩子,說話能不能別那么直白?!崩顦O惱羞成怒。
林子晨直接裝沒聽見“既然你醒了。那就自己上藥吧?!?br/>
把手上的藥膏給了李極,林子晨走出了李極的房間,還不忘留下一句“我讓明軒哥幫你請假了,你要是不想去學校的話可以在家里休息一下?!?br/>
“知道了,你快去上學吧?!崩顦O紅著臉催促林子晨快走。
林子晨看到自家四哥窘迫的模樣,很不厚道地大笑著下了樓。
靈泉的功效可不是蓋的。一個晚上過去,李極身上的淤青的消散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一些比較嚴重的傷口還沒結疤,這還是林子晨刻意不用靈泉擦拭傷口的原因。
李極給自己的傷口上了藥,動動筋骨,發(fā)覺一點也沒有昨晚的疼痛,便決定回學校上課。
昨晚被自家妹妹罵了一頓,李極算是想明白了。什么黃翠玲、曾權的,都與他無關,現(xiàn)在他最重要的事便是認真學習,爭取考個好大學。
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李極一身清爽地下了樓。
“阿極,你怎么不多睡一會兒,小晨還說你病了,讓我在你醒來的時候給你煲點粥呢?!标悑鹪尞惖貑枴?br/>
李極笑了笑,說:“睡了一覺已經沒事了。馬上就要高考了,可不能偷懶?!?br/>
陳嬸笑著點頭:“是這個理,不過你也不能太拼了,累壞了身體可不值得?!?br/>
“知道了,謝謝陳嬸,我去學校了?!崩顦O與陳嬸告了別,往平和高中走去。
剛走到校園門口,李極就遇到了令他不愉快的人。
“喲,這不是李極嗎?之前還聽說你頹廢得整天都待在網(wǎng)吧,怎么今天突然變乖回來學校了?”
李極冷冷地看了一眼來者,繞開準備回教室。
“哎,這么變成啞巴了,平時不是很能說的嗎?來啊,讓我看看你憤怒的樣子?!痹鴻嗬^續(xù)挑釁。
李極轉身,面無表情地看向曾權:“曾權,你除了有個當官的老爸和一個開酒店的老媽,你還有什么?如果不是靠著你爸媽,你現(xiàn)在還能這么逍遙自在地上完高中嗎?”
曾權冷笑,高傲地說:“我就是憑著我爸媽的權勢又怎么了?有本事你也找一個這樣的爸媽?。 ?br/>
兩人所在的方位剛好是平和高中的正門,來來往往的人特別多。
聽到兩人的話語紛紛忍不住停下腳步來看熱鬧。
李極和曾權都算是學校的名人,一個是學習優(yōu)異的好學生,而另一個是憑著優(yōu)越的家境在學?;烊兆拥募w绔子弟。
但是相對而言,曾權更有號召力。因為趨炎附勢的人總是比較多的。
因而不少跟在曾權身后的男生們聽了曾權說的話,皆是得意地看著李極。眼里的鄙夷仿佛在告訴李極,讓他再回娘胎重造一回或許能夠投個好人家。
“你。”李極氣結,伸手就想打曾權一拳,可拳頭揮到一半。又生生地收了回來,壓下了心中的怒氣。
“哼,你爸媽的權勢終究不是你自己的來的,而我李極終有一天會證明給你看,我憑自己的實力也能得到你現(xiàn)在的一切?!?br/>
說完。李極一甩袖,繞過曾權,想要往前走。
奈何曾權是找茬找定了,一揮手就有一群男人緊緊地把李極包圍了起來。
李極停下腳步,冷冷地看向曾權:“曾權,別忘了這里是學校,不是任你為所欲為的地方?!?br/>
曾權嗤笑,看白癡一樣看著李極“哼,學校又怎么樣,只要我爸一句話。還不是任我怎樣就怎樣?!?br/>
周圍有些同學看不慣曾權仗勢欺人的行為,悄悄跑去通知了老師。
李極也不再與曾權討論誰家有權勢的問題,只是眼看上課鈴就要響了,李極不想再與曾權多費口舌。
李極湊到曾權跟前,低聲說:“曾權,你這么針對我無非就是因為一個黃翠玲。但是,很不好意思地告訴你,我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br/>
曾權嗤笑:“哼,你對她沒意思?你要是對她沒意思每次見到我們兩在一塊兒會繞著走?”
曾權不由地大吼出聲,頓時引來了不少目光。
李極見曾權這么一吼。把更多的目光吸引到了這邊來,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笑意。朗聲道:“曾權,黃翠玲與你之間的事不必告訴我,我充其量就是她的一個初中同學。與她并不熟。你們兩在一起也不短時間了,想必你再加一把猛火,黃翠玲同學肯定會點頭答應你的請求的?!?br/>
“你?!痹鴻嗤耆牪欢顦O在說些什么。
但是曾權聽不懂不代表周圍的同學聽不懂,不一會兒曾權要跟黃翠玲結婚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校園。待曾權明白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校長請到了辦公室。
校長看著眼前這個冤大頭,太陽穴就不由地抽痛了起來。
平和縣是個偏遠山區(qū)。封建迷信還殘留在不少人的思想里,而早婚早育也是常見的事。
平和高中的校長已經對曾權無語,只等著曾權的父母到來,徹底把這事解決了。
曾榮夫婦來到辦公室的時候,曾權正拉著黃翠玲的小手坐在沙發(fā)上小憩。
曾榮一看兒子這幅模樣,頓時心生怒氣,也不管校長還在,伸手就拍了一下桌子,驚得曾權和黃翠玲蹭地從沙發(fā)上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著。
曾榮氣惱地指著曾權,罵道:“你這個不孝子,我送你來學校不是讓你來勾搭女人的,你說說你都做了些什么,現(xiàn)在整個平和縣都知道我教育部部長的兒子不僅在學校不學無術,還嚷著要結婚了。???你什么時候這么有能耐,能養(yǎng)得起老婆了?”
曾權的母親馬芳拉了拉丈夫的手臂,柔聲勸道:“阿榮,事情的真相你都還沒搞清楚,怎么就只顧著罵自己的兒子了,我們的兒子這么優(yōu)秀,送上門來的女人自然是多了點?!闭f完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曾權旁邊的黃翠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