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深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都趕走,然后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當(dāng)中去,他像自虐一樣工作著,一直也沒有停歇,甚至是把明后兩天的計劃也開始提前。
他必須要讓自己忙碌起來,他怕一停下來,就又會陷入到那無邊無際的猜疑和酸楚當(dāng)中去。
“傅衍深,時間不早了,您還是早點兒回家休息一下吧,今天下午您已經(jīng)很疲勞了?!毙≈苄⌒囊硪淼膭裾f著傅衍深。
聽見小周的話,傅衍深抬頭看一眼窗外,這才發(fā)現(xiàn)夜色早已經(jīng)開始降臨,外面一片霓虹閃爍,都市里面的人們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開始了自己愉快的夜生活。
傅衍深長出了一口氣,他讓小周也早些回去休息,然后他自己也離開,開車行駛在了回家的路上。
他故意把車窗搖了下來,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要不然他真的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當(dāng)他回到家里面的時候,顧傾城正在房間里面上著網(wǎng),他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這一個小小的舉動,還是被顧傾城給捕捉到了。
“你怎么了?”顧傾城看著傅衍深的臉色不大好,而且神情十分疲憊,不由得皺著眉頭問道。
“你今天的回來的還挺早的嘛!”傅衍深有些玩味的看著顧傾城。
聽到傅衍深這么說,顧傾城不禁“回擊”了一句:“不是我回來的太早,是你回來的太晚?!?br/>
“我還以為你會接著去看看沈墨?!?br/>
傅衍深的這句話一出來,顧傾城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下。她不禁有些好奇,今天她確實去看過沈墨,可是那是再正常不過的探望而已,而且沈墨幫助自己澄清了事實,怎么說她也應(yīng)該親自感謝一下。
可是傅衍深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而且看他的臉色似乎隱忍著極大的怒氣,顧傾城的心里面也有些不滿,他不會連這件事情都生氣吧。
“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今天去看過沈墨了?”傅衍深看著顧傾城的眼睛,語氣里面已經(jīng)帶了一絲的質(zhì)問。
顧傾城倒是并不隱瞞:“我是去看他了,那又怎么樣,那是再正常不過的探視而已!”
其實話說到這里,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可是顧傾城卻偏偏不合時宜的補上了一句:“至少他真正的幫到我了?!?br/>
顧傾城的本意是沈墨幫了自己的大忙,她怎么樣都要感謝的,可是這句話現(xiàn)在在傅衍深聽起來,確實完全變了味道。
傅衍深原本一直壓制的怒火終于被點燃了,他想到自己為顧傾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費盡了那么多的心思,卻從來都得不到她的一絲感激,可是剛才對于沈墨,她卻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訴自己,沈墨是那個真正能夠幫到她的人。
“很好,好極了!”傅衍深一邊說著,目光不由得變得冰冷了起來。
“我,我不是……”
顧傾城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了,她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她想要解釋一下,但是傅衍深卻根本不理會,直接粗暴的打斷了她的話。
“你不用再多說了,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么?!备笛苌罟室庾龀鲆环N為難的樣子,他看了顧傾城一眼:“你還不知道吧,就是因為你的殷勤,所以才惹怒了人家的妻子,人家的妻子今天特意找上門來指責(zé)我,我簡直都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才好?!?br/>
顧傾城一愣,她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傅衍深說的那個人是林溫暖,她不由得感覺到十分的驚詫,這個林溫暖居然去找傅衍深,這實在事出乎她的意料。
“她憑什么這么做,她……”
傅衍深沖著顧傾城冷笑了一下:“你那么挑釁人家,那么信心十足的要搶人家的老公,人家當(dāng)然不會愿意。”
顧傾城聽到傅衍深這么說,她簡直是有些發(fā)暈,她不知道林溫暖都跟傅衍深說了些什么,可是很明顯,那都是些無稽之談。
“她今天來鬧事的時候,公司里面的人都在看好戲,這件事情讓我在公司里面丟盡了面子,現(xiàn)在你滿意了?這就是你想要的?”傅衍深慢慢的逼近了顧傾城,眼睛里面流露出憤恨的目光。
“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知道她具體都跟你說了什么,但是我能想象得到,她完全都是血口噴人信口開河,你完全不必要理會她的!”
“我不想聽這些,我也用不著聽這些?!备笛苌钜琅f是一副煩躁的樣子,“如果你不是說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的話,林溫暖她會這么底氣十足嗎?她會這么大膽跑到我這里來鬧事,告你的狀嗎?”
傅衍深一番話竟然讓顧傾城有些啞口無言,她看了一眼傅衍深,突然間感覺到一陣惱火,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很多,她實在是不想在這種無聊的問題上面繼續(xù)糾纏下去了。
“傅衍深你不要忘了,前幾天你也跟李晨曦不清不楚的,她的那只耳環(huán)到現(xiàn)在還在我這里,你不會忘了吧!要不要我把它拿出來提醒你一下!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咄咄逼人的指責(zé)我,現(xiàn)在好了,大不了就算是我們兩個人扯平了?!?br/>
聽見顧傾城這么說,傅衍深不由得上去一把抓住了顧傾城的手腕,顧傾城吃痛,她想要甩開傅衍深,但是卻沒有成功。
“這么說,你是故意在報復(fù)我!”傅衍深冷冷的看著顧傾城,臉上余怒未消。
“隨你怎么想,你放開!”顧傾城的怒火也被點燃了,她狠狠地一甩手,終于擺脫了傅衍深的鉗制。
顧傾城開始揉起了自己的手腕,她看見自己的手腕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紅,她瞪了傅衍深一眼:“我說過我沒做過什么,林溫暖找你是她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