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進來的?”他非常的不解。
別墅這邊的安保非常的好,而且還有樹林作為掩飾。
他現在能明顯的看出來薄云深跟顧繁星之間的關系是不一般的,要是說兩人是普通的金主和情人的關系他是萬萬不相信的。
哪有一個金主爸爸會如此大張旗鼓的來找情婦?
但他現在已經想不了太多了,他全身上下都疼的厲害。
被薄云深抱在懷中的顧繁星現在無比的心安,剛剛的恐懼也在這個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看著薄云深堅毅的下巴,繃緊聲音問。
“你怎么過來的?我聽他說這個地方還是蠻危險的。”
“好奇?”薄云深輕聲問,聲音平和的厲害。
顧繁星不知道為什么覺得他跟之前有點不一樣,她沒否認。
“是的,你過來畢竟是……”
為了救她。
如果不是為了她的話,薄云深根本是不會出現在這里的。
而且逐無憂也說了,這個地方叢林覆蓋,所以很難找到人的。
更有甚至,她很久都沒有跟薄云深聯系了,兩人現在也畢竟是離婚的狀態(tài)。
薄云深嘆息。
“我跟逐氏有個合作,對方讓我來找逐無憂談,就告訴了我位置,不是特意為了你才過來的?!?br/>
顧繁星瞪大眼眸,沒想到他竟然這么說。
真的是這樣的嗎?
她見薄云深走路稍微的有點喘,現在也不好意思再在薄云深的懷中,她纖細的手指稍微捏著了一點薄云深胸肌前的襯衫。
“我自己下來走吧,我可以的。”
“你不是全身沒有什么力氣?”
“還好,這個東西如果被疼痛刺激的話,身體就不是很疲憊,我是可以的?!?br/>
薄云深聽顧繁星這么說,視線落在了她的手掌上,看到了上面的傷口,眉頭狠狠的皺著。
周身的氣壓也在無形之中增大了一些。
“他弄的?”
這個他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顧繁星搖頭。
“不是,我是自己。”她這個時候也沒有打算隱瞞了:“是因為他給我下藥導致我渾身發(fā)軟,無意中知道疼痛會刺激身體有力氣,所以我就自己有刀叉……”
“蠢。”
薄云深帶著她一直走到外面。
但是這跟顧繁星預料中的不一樣。
薄云深一直是抱著顧繁星在地上走。
顧繁星問她:“你沒開車過來嗎?”
不知道熟悉路線的人,是不能將車開進來的,但是這些薄云深并咩有打算讓顧繁星知道。
“走路快一點。”
所以說薄云深過來也都是走路的?
什么合作這么重要?
還讓薄云深親自走路過來。
她是萬萬不相信的,薄云深的公司她雖然沒有參與其中,但是多多少少也是知道薄家在帝都是一個怎樣的家族存在。
顧繁星掙扎著要從薄云深的懷抱中下來。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br/>
“聽話,乖一點,我抱著你能走的更快一點。”薄云深沒有放顧繁星下來。
顧繁星這次并沒有妥協(xié),她不想讓薄云深再這么累下去,但是還沒有掙扎下去的時候,耳邊響起了狼的哀嚎聲——
“哦——嗚——”
她臉色變了變:“什么聲音?!?br/>
“沒什么。”他腳步加快。
突然,剛剛鳴叫的東西就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是狼!
顧繁星臉色瞬間慘白,薄云深的臉上也不是很好看。
她掙扎的幅度更大了一下,幾乎是推搡著薄云深。
“走,快走,你現在趕緊走!不要管我,我不想讓你在這邊出事?!?br/>
她不想讓薄云深受傷。
顧繁星聲音著急的落下:“你先走,不要管我,快走吧?!?br/>
這是狼,而且或許還有狼群出沒的地方,她腦海中現在想到逐無憂之前說的話,就更加的惶恐了。
“閉嘴!”薄云深打斷她。
“這種樹林怎么可能有狼群,沒有的。”
“那它是?”顧繁星說話的時候心尖都是顫抖的。
“是什么你現在不用管,也不要管,我會帶著你出去的,如果害怕的話,閉上眼睛?!北≡粕钜龑е?br/>
但是顧繁星還是大力的從薄云深的懷中掙扎了下來,一直推著薄云深。
“你先走吧,不要管我,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br/>
薄云深臉色瞬間難看。
“真的,繁星,你要是不說這個的話,我心情會好一點的?!?br/>
那個狼快速的靠近,但直接被薄云深壓制在了樹上,他不耐煩的伸手攥拳,一個拳頭一個拳頭的砸在那個狼的臉上。
準確的來說,是人裝成狼的。
薄云深還沒打幾下,求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放過我吧,我也是聽從我們少爺的話,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br/>
顧繁星眨了眨眼睛,瞬間明白了一些。
薄云深聲音冷淡。
“現在帶我們出去,你還有一條生路,如若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br/>
男人不敢不從,直接帶著顧繁星和薄云深離開了。
喬斯此刻坐在勞斯萊斯上,焦急的等待著薄云深,看到人出來的時候,無形之中也是松了一口氣的。
薄云深抱著顧繁星上車,一路長驅直入的去醫(yī)院。
后面的隔板已經升了起來。
薄云深睨了顧繁星一眼:“你怎么這么蠢?跟我離婚之后你難道沒有發(fā)現你一直在受傷嗎?要不然我給你個機會,跟我復婚?我雖然委屈一點,但是也不是不行的?!?br/>
顧繁星知曉現在是薄云深救了自己,不應該咄咄逼人的。
她對上薄云深的視線,笑的格外的真誠。
“你都這么說了,我覺得還是算了吧,要是我命中帶衰,把自己的倒霉帶給你了怎么辦,你現在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的鵝”
薄云深:“……”
醫(yī)院。
醫(yī)生簡單的將顧繁星消毒擦拭,顧繁星疼的皺了一下眉頭。
薄云深生氣。
“就不會輕一點的嗎?”
醫(yī)生連忙道歉:“對不起,先生,真的對不起,我下次輕一點?!?br/>
顧繁星頭皮發(fā)麻:“沒關系,我沒事的?!?br/>
她的傷口不是很深,所以并不需要縫針。
醫(yī)生處理之后,手掌帶了紗布她就跟著薄云深一起離開了。
重新坐在車上的時候,顧繁星歪著腦袋問身邊坐著的薄云深。
“你真的不是特意去找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