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年沒想到陸錦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頓時急了,連忙與身旁的女人解釋。
“言言,我沒有,你別聽這個瘋女人亂說?!?br/>
賀如言高傲的表情有崩裂的痕跡:“陸錦,你還真是不要臉,我已經(jīng)懷了少年的孩子了,你還在這里胡言亂語,異想天開。”
“既然這樣,那賀小姐為什么總是跟我過不去呢?”陸錦反問。
“因為我就看不慣你一個賤人,居然配站在顧景川的身邊?!币驗檫@個,她嫉妒陸錦嫉妒的發(fā)狂。
江寧集團曾想與ZK集團合作,當(dāng)時的顧景川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當(dāng)時的她根本就看不上。
再加上楚少年甜言蜜語的轟炸,很快就將她的芳心拿下。
借著她的手,奪得陸氏。
沒想到僅僅五年時間,顧景川就一躍成為了香都富豪榜第一名,還成了香都名媛最想嫁的有顏有錢的鉆石王老五。
因為,當(dāng)初年輕不懂事,錯過了這么一塊寶石,悔之晚矣。
可若她得不到,陸錦這個賤人憑什么可以得到。
就憑這一點,陸錦就該死。
“楚少年,你聽到了嗎?這就是賀如言對你的愛?!标戝\的視線落在楚少年的身上,似譏似嘲。
楚少年垂在身側(cè)的雙手,已經(jīng)握成了鐵拳。
他在賀如言的心里是什么地位,他自己清楚得很。
“愛?有錢有權(quán)就有愛。”賀如言完全沒有覺得自己這樣有什么不對:“若是什么都沒有,要愛有什么用?!?br/>
原來是這樣。
陸錦突然明白了楚少年為什么會選擇賀如言。
因為賀如言可以給他想要的一切。
“你們很相配?!标戝\明夸暗罵。
“我該走了,還有人在等我,就不陪你們瞎胡鬧了。”陸錦說完,便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誰知,腳下一個不防,竟踢到一個障礙物,緊接著面向大地擁抱而去。
這一摔,骨頭都估計得散了架。
陸錦雙目緊閉,預(yù)期中的疼痛并沒有襲來,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溫暖又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真是讓人不省心,不過離開一會兒,就能讓自己險入危險的境地?!?br/>
是顧景川。
天旋地轉(zhuǎn)間,她已被人翻了個面攬在懷里。
“謝謝?!彼е降懒寺曋x。
“我不需要任何口頭上的表示?!彼植诘拇笫謸崦男∧?,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我想要的,你可懂。”
這么明顯的暗示,別說是陸錦,就是旁人也能聽出話里的意思。
陸錦小臉一紅,連滾帶爬的從他的懷里鉆出來。
這么明目張膽的調(diào)情,還給不給她臉做個人。
顧景川與陸錦自然的互動,落在楚少年的眼里卻分外刺目。
他和陸錦在一起六年,都不曾如此親密過。
而她,竟一點抗拒的表情都沒有。
反而是一副害羞的模樣。
他憎恨陸錦這么快就移情別戀,卻不曾想過,他早就已經(jīng)把愛賣給了賀如言。
“我們走吧,酒會快開始了?!边@是陸錦的提議,她只想快點離開這對令人厭煩的狗男女。
“等等?!彼麖纳砗笕ψ£戝\,下巴放在她的肩頭:“小阿錦,讓他們先進去,我們再聊會?!?br/>
綿熱的呼吸噴灑在陸錦的耳側(cè),緋紅的小臉直接燒到了耳朵根。
這樣親密的姿勢,哪怕與楚少年在一起六年,也沒有過。
“我們進去吧?!背倌昀R如言準備離開。
賀如言惡狠狠的瞪了眼陸錦,正準備轉(zhuǎn)身,卻突然踢到了個障礙物,尖叫著朝地上撲過去。
摔了個狗啃屎。
光潔的膝蓋破了皮,額頭也起了個大包,她痛得齜牙咧嘴。
顧景川伸出去的腿懶懶地收了回來。
別說是賀如言,就連陸錦也沒想到了這個男人會做出這么幼稚的行為。
楚少年見狀,慌忙將賀如言扶起來,關(guān)切的詢問:“有沒有怎么樣?可摔到哪里了?”
“我只是把剛剛你把陸錦做的事情,還給了你而已?!鳖櫨按ú]有覺得這樣對一個女人有什么不好。
他的紳士風(fēng)度只對陸錦展現(xiàn)。
“顧景川,你居然?!辟R如言精致的面容因為憤怒而扭曲。
最終,她在楚少年的攙扶下氣沖沖的離開。
酒會即將開始。
甲板上只剩下了陸錦與顧景川。
路燈昏黃璀璨,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就你這樣,我怎么敢放心你一個人出門?!彼恼Z氣含著關(guān)切的責(zé)備。
陸錦不自在的窩在他的懷里,心跳的極快。
“怎么,不說話?啞巴了?”顧少爺將她的身體扳正。
在陸錦的驚呼聲中,便成了相對而站的姿勢。
他低頭,她抬眸,四目相對,男人的瞳孔中印著兩個小小的自己。
她心虛的收回視線:“我,我也沒受到什么傷害?!?br/>
還說沒受到什么傷害,等受到傷害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酒會是在七點半正式開始。
顧景川與陸錦進了大廳。
大廳里人來人往,端著紅酒杯相互寒暄好不熱鬧。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大家晚上好?!贝┲Y服的美女主持人走上打著聚光燈的舞臺。
大方優(yōu)雅的聲音透過麥克風(fēng)傳到大廳的每個角落。
主持人是香都電視臺的一姐,這次在市長的特邀之下,才來主持這場酒會。
借著自家閨女回國,組織了這樣一場充滿了商業(yè)利益的酒會。
“顧總,好久不見。”這商業(yè)式的開場白,透著濃濃的諂媚。
顧景川看向來人,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連唇都不曾彎一下。
來人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留著地中海的平頭,身邊挽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伴,女人化著精致的煙熏妝,穿著一件俗不可耐的亮片禮服。
“阿軟,還不快給顧總打個招呼。”那個男人對身邊的女人說道。
女人露出風(fēng)情萬種的笑,對著顧景川便要上手。
顧景川只冷冷的睨了那女人一眼,女人被這森寒的眼神嚇得一僵,進退兩難。
中年男人面色難看,讓女人滾到一旁去。
“阿軟不懂事,冒犯了顧總,還請顧總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