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紫桖看著夢婷對經(jīng)理親昵的樣子,應該是叔侄女關系。
經(jīng)理摸了摸夢婷的頭,關切道:“婷婷別擔心,海叔我今天就幫你討個說法?!闭f完,他徑直走向鴻紫桖兩人。
“你就是這家酒店的經(jīng)理嗎?”鴻紫桖開口問道。
經(jīng)理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就是,小伙子,今晚是楷哥的慶功宴,位置已經(jīng)滿了,要不你們到其他地方吃飯吧,我看那家小攤位很不錯?!彼f著指了指酒店對面的小飯館。
鴻紫桖一眼看出來這是在羞辱他。
其他人聽了頓時一陣恥笑。而夢婷則心中冷笑不止。
“不用了,我們今天訂了位置?!兵欁蠔f道。
經(jīng)理笑道:“小伙子,這家酒店可是消費很高的,你說你預定了位置,可有證據(jù)?我們可是要講究原則的。”
鴻紫桖波瀾不驚,說道:“這就你得問你那個婷婷大小姐了?!?br/>
“哼!問她?婷婷讓我給她討個說法,既然這樣,那應該你們是打擾到她吃飯了,再說了,我們今天所有的位置已經(jīng)被楷哥包場了,根本沒其他人預定。”經(jīng)理冷笑道。
“的確,不過我們來,是你這大小姐請客吃飯,我是她同班同學?!闭f著,鴻紫桖拿出手機翻出了夢婷的聊天記錄。
然而,當他點進聊天記錄的時候,里面卻一片空白。
夢婷站在門口一臉冷笑,她早就對鴻紫桖的手機做了手腳,隨便找了個黑客入侵他的系統(tǒng)清除了所有聊天記錄。
鴻紫桖笑了笑,道:“沒想到啊,夢婷你會玩這一出?!?br/>
“行了,把他們趕走!”經(jīng)理沉聲道。
鴻紫桖嘆了口氣,道:“怎么就執(zhí)意要這樣呢?”說完,他直接朝著夢婷走去。
“你要干什么?別亂來,我警告你!”夢婷頓時慌了神,雖然她不知道鴻紫桖是異能者,但是以他的實力,想要解決眼前這兩個保安簡直就是雞毛蒜皮的屁事。
“臭小子,我警告你,你要是傷到婷婷,楷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經(jīng)理冷聲道,將夢婷護在身后。
鴻紫桖依舊面不改色緩步朝著夢婷走去。
“屁話真多,我要是想傷她,還用得著我動手嗎?”
“給我打!”經(jīng)理怒吼道。
兩名保安立刻朝著鴻紫桖沖去,手中的警棍呼嘯著朝著鴻紫桖的身上砸去。
砰砰砰!
三拳兩腳,鴻紫桖看都不看勢如破竹的保安,直接將其轟飛。
夢婷身子微微顫抖,她清楚鴻紫桖的實力,他要是想打倒一個重量級拳手,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婷婷,往后退!”經(jīng)理一臉警惕的看著鴻紫桖,剛才的一幕他看在眼里,膽顫在心里。酒店的保安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一般人是不可能干翻他們,可是今晚這個小伙子,卻打破了這個結(jié)界。
砰的一聲!
鴻紫桖走到酒店門口,抬腳將大門踹開。
“走,吃飯去?!兵欁蠔⑿χ鴮ば⊙f道。
冥小妖微微一笑,直接跑到鴻紫桖面前,跟著他一并進了酒店。
酒店內(nèi)設富麗堂皇,沒有外宴桌,全都是包廂。
“有沒有服務員?。】腿藖砹硕疾恢烙右幌伦??”鴻紫桖大聲喊道。
“紫桖你這樣不會不太禮貌?”冥小妖問道。
鴻紫桖笑道:“沒事,他們不仁不義,我干嘛要對他們順從呢?”說完,還刮了刮冥小妖的小鼻子。
冥小妖臉上立刻飛上一抹紅暈。
“來了來了?!边@時候,一名服務員跑了過來。
“你們這有什么好吃的全上,甭客氣?!兵欁蠔f道。
服務員一下子蒙了,看了看鴻紫桖兩人的著裝,怎么看怎么覺得是來鬧事的。
“這位客人,您有錢消費嗎?”服務員輕聲嘀咕道。
鴻紫桖笑了笑,從衣服口袋里抽出一張紫金卡,道:“你別管,難道穿得樸素的,就認為沒錢嗎?”
見到這張卡,服務生眨巴著眼睛,從來沒見過這種卡,但是這卡精貴華麗,頓時堵住了他的嘴。
但是問題來了,夢婷她爸已經(jīng)包場了,根本沒有多余餐桌供應。
正當服務生一臉為難的時候,一名中年婦女從一個包間里走了出來。
“干嘛呢?!這兩人是誰?”婦女質(zhì)問服務生,顯然是這里的貴客。
“恬夫人,這里有兩個客人想要吃飯,可是沒餐桌了?!狈丈D時低聲下氣。
“媽。”夢婷從酒店門口跑了進來,跑到婦人面前一陣親昵。
“沒餐桌就讓他們走,不知道今晚我丈夫包場了嗎?你們經(jīng)理干什么吃的!”婦人立刻咆哮如雷。
“恬夫人息怒,是我無能,沒能攔下他們。”經(jīng)理冷汗直流跑到婦人面前卑躬屈膝。
“你無能?這兩個野種你都擺平不了?!眽翩玫哪赣H吼道。
經(jīng)理渾身顫抖不敢說話,夢婷的母親趾高氣昂的態(tài)度讓他不敢抬頭。
“喂!說話別那么難聽,什么野種?我敬你是夢婷的母親,不想跟你討價還價,那誰,趕緊去騰一個位置出來,我們要吃飯。”鴻紫桖平淡無奇的開口說道。
“可是?!?br/>
“別可是了,難道我要把你們總部的老板請出來嗎?”鴻紫桖語氣堅定不移。
“哼,臭小子,你想請這家酒店的老板出場,你有那個本事嗎?”夢婷的母親冷笑道。
呵呵,無知!
鴻紫桖說道:“那我就試試,我看他有幾個膽子敢不滾到我面前來!”
拿出手機,波通電話:“我到你酒店了,滾過來!”
鴻紫桖的樣子在夢婷等人眼里就是裝腔作勢,想要請出節(jié)節(jié)高酒店的老板,癡人說夢。
可是,當一個滿臉煞白的年輕人急急忙忙從酒店外跑進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因為面前的人,正是這家酒店的老板——越夢。
“鴻哥,什么風把你吹到我這破爛酒店來了?”越夢一臉煞白的走到鴻紫桖面前問道。
鴻哥?!
越夢竟然叫這個年輕人哥?
夢婷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產(chǎn)生幻聽了。
越夢是誰??!那可是整個冥海市酒店旗艦店的老總裁,年輕有為。僅僅二十一歲身價就已經(jīng)過億??墒乾F(xiàn)在他卻叫鴻紫桖為哥!
“我想在這里吃飯,你們的經(jīng)理說沒位置了,你自己看著辦吧。”鴻紫桖說道。
越夢一臉為難,但是鴻紫桖的命令他不敢不從,可以說自己半條命都是鴻紫桖給的。
“趕緊去給鴻哥騰出一間包間來。就算是重新裝修,也得弄出一個包間來!”越夢咆哮如雷說道。
“越總,我沒聽錯吧,他居然有資格讓你叫他哥?”夢婷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得重新確認一遍。
“夢婷,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地方的罪過鴻哥,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整個神州,沒有他去不了的地方?!痹綁魸M頭大汗說道,對于鴻紫桖,他雖然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他知道,沒有鴻紫桖,自己的公司不可能活下來。
夢婷冷笑道:“沒你說的這么夸張吧?在我眼里他只不過是一個打架比較兇的人罷了,能和你稱兄道弟,我可不信。”
越夢氣得咬牙切齒,要不是看她還是個高中生,他早就一腳踹死她了。
“我可沒有資格和鴻哥稱兄道弟,我叫他哥是有原因的。而且是合情合理?!痹綁纛^也不敢抬起來,輕聲細語說道。
“越夢?!?br/>
“鴻哥,我在?!痹綁袈犚婙欁蠔兴⒖套叩剿砼?。
“多騰一些包間出來,你這酒店不可能只有一樓二樓有包間,三樓四樓的給我包下來,我要請客吃飯。待會兒還有很多人來呢?!兵欁蠔戳丝磿r間,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整,離吃飯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半了,就當做吃夜宵吧。
“好嘞,鴻哥你往三樓請?!痹綁袅⒖潭研φf道。
鴻紫桖擺了擺手,道:“我就不上去了,請客吃飯沒有不迎賓的道理,給我在這個位置搭起一個餐桌,我和我兄弟在這先待一會兒,對了,先上好吃的?!?br/>
越夢愣了愣,旋即說道:“鴻哥,這不好使吧,你可是?!?br/>
“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兵欁蠔狡綗o奇道。
越夢立刻低下了頭,說道:“明白,請鴻哥稍等?!?br/>
很快,一個簡易的餐桌就這樣搭建在了鴻紫桖和冥小妖面前,各種美食和飲品被端了上來。
鴻紫桖還特意吩咐越夢讓服務生跑到先前吃香芋雪糕的甜品店買了四五個回來。因為這是冥小妖最愛吃的。
夢婷一行人就那樣站在旁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夢婷最為嚴重,她死都不相信鴻紫桖有這么大的能耐。
鴻紫桖坐在椅子上給今晚他要請客吃飯的客人打電話。
在打電話的過程中他還刻意開了免提音。每個電話他都只說了一句:今晚請客,地點節(jié)節(jié)高酒店。
對方都是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對于鴻紫桖的話就像是命令一樣,想違背都不能。
沒過多久,首先進酒店的就是雷鳴云、無常、黑天鵝和冥帥王標等人。
這些人夢婷都不認識,只認識冥帥。
沒想到冥帥這種灰色地帶的大佬級別的人物都親自過來了。
隨后就是商業(yè)界的人和股市的人,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半個小時過后,酒店的迎賓大廳里已經(jīng)擠滿了人,約有五六十人左右。
鴻紫桖則是坐在椅子上玩手機,其他人則是過來給鴻紫桖問好。
而他們一個都沒有私自上樓,就像是沒有鴻紫桖的命令,誰都不能離開一般。
這時候,一個身著華麗軍服的年輕男子從酒店外走了進來。
這人是誰啊?
所有人都是滿腦子問號,這個身著一身軍裝的男子很是英俊,身板挺拔,走路的時候自身氣場緩緩蕩漾開來。
鴻紫桖見到他,這才起身。
“紫桖兄弟今日是中大獎了么,請這么多人?”男子快步走到鴻紫桖面前,拍著他肩膀說道。
“閑來無事,而且大家很久沒聚餐了,就想敘敘舊?!兵欁蠔f道。
“服務生,給我拿一瓶伏特加?!蹦凶哟髿獾恼f道。
只要仔細看男子肩上的軍肩章,懂行的就能看出,他的地位可是準將層次。
不多時,服務生捧著一瓶伏特加一路小跑著過來。手中還拿著兩只酒杯。
男子將伏特加打開,將兩支酒杯各倒一半。
舉起酒杯,男子說道:“諸位,我霄某在今晚敬紫桖兄弟一杯,我先干為敬?!闭f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鴻紫桖也舉杯干了杯中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