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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肏圖為 綰香呆呆的看著蕭懷瑾

    綰香呆呆的看著蕭懷瑾,那么短的時間,他竟然也想的那樣周密,自己只顧著火急火燎的跑到將軍府,竟然忘記了這件事:“瞧你。”

    “為夫怎么了?”

    “你把我留在身邊,護得周全,我這腦子就越來越不頂事了,身手也大不如從前了。曾經(jīng)翻墻走瓦儼如燕過無痕,今日一爬將軍府的墻頭居然覺得吃力許多?!?br/>
    說著綰香接過蕭懷瑾的外袍替他穿好:“日后還如何替王爺辦事?”

    “人家的王妃夫人都在府上管家,閑來無事就和其他女眷走動,今日辦個春宴,明日辦個詩會,要么敬香禮佛,要么游園賞花。

    我的王妃好啊,整日替夫君擔驚受怕,日日想著打打殺殺?!?br/>
    “這么說你是嫌棄我了?”綰香理了理蕭懷瑾的袖口,抱住他問:“那王爺看看好哪家姑娘了?瓊華臺的齊筎倒是安分賢淑,要不王爺去看看?”

    蕭懷瑾抬手指著她:“你……真是小女子?!?br/>
    “那王爺還帶我去獅子樓嗎?”

    蕭懷瑾伸手把人攔再懷里,見她眼睛滴溜溜的轉,忍不住戳了下她額頭:“當然要去,為夫還沒吃飯呢?!?br/>
    于是這夜里,平南王府的車駕駛出了府門直奔長街。車前的紅燈籠十分顯眼,行人知道那是蕭懷瑾的車駕,紛紛退讓。

    綰香坐在車里聽著外面掌柜攤主叫喊,便覺得此刻的日子過的也還算舒心,這一路臉上都掛著笑。

    蕭懷瑾牽著綰香進了獅子樓,里面的掌柜連忙出來迎,帶著蕭懷瑾上樓。

    見兩人喜笑顏開的樣子,掌柜都覺得像是過年了,忙招呼小廝廚子:“平南王府的二位主子在咱門獅子樓吃席,都給我放機靈點,敢有半點差錯,仔細你們的小命!

    到時候我也保不了你,別說我不顧情分!王爺出手闊綽,只要你們做得好,前后伺候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有賞!”

    “是!”

    樓上綰香好容易把嘴里的肉咽下了,匆匆和蕭懷瑾開口,第一句便是:“你知道嗎?白岳氏,居然緊拉著我,叫我——叫我——給她的兒子取名字!

    就算白家長房落寞,那應國夫人也是有才學的,岳家丈人更是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居然還叫我給他取名字!真是夠抬舉我的。”

    蕭懷瑾不說話,只顧著給綰香夾菜:“慢點吃,看你餓的,喝口酒順順?!?br/>
    綰香指著自己:“我肚子里的墨水可謂是一瓶不滿半瓶晃悠!當時真恨自己沒好好聽你的話,多讀書,多抄些書也是好的。”

    “哦?”蕭懷瑾蠻有趣味的看著綰香:“你能這么想,為夫深感欣慰。既然你這么要強,為夫也不能阻攔。這樣,回去以后為夫親自挑幾車書給你抄,韜光養(yǎng)晦!”

    “嗯?”聽完蕭懷瑾的話綰香差點就一口噎住了,忙對蕭懷瑾擺手,而后拍著心口往下順了順:“使不得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為何?這可是你自己說的?!?br/>
    “王爺真是會就坡下驢?!?br/>
    “你說為夫是驢?”

    “驢子怎么會動不動就罰人抄書呢?”

    “那你是說,為夫還沒驢子好相與?”

    綰香撇撇嘴:“我可什么都沒說?!?br/>
    遠處案桌上同甫玉喝酒的梁錯小聲嘟囔著:“看見沒?王爺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了,被罵成‘驢子’都這么高興。”

    “那也要看是誰罵的,姐姐罵的他自然高興。要是梁錯哥罵的,看他不卸了你的腿?”

    “為何會高興呢?”

    甫玉搖搖頭:“梁錯哥,恕小弟直言,你這個人精明能干,但就在男女之事上你就是個木頭。就算是我掰開揉碎了講給你,你也還是不懂?!?br/>
    “你……”

    甫玉朝他做了個鬼臉,真是叫梁錯哭笑不得。

    一旁蕭懷瑾忍不住問綰香:“那你到底給他取了個什么名字?”

    “白岳氏說,他們這一輩的兒子從‘楚’,我就給取了個‘熠’字,熠熠生輝的‘熠’。王爺覺得可好?”

    “好,甚好。白楚熤,一聽就是人中翹楚,長大定有一番作為。那白岳氏和應國夫人用這個名字了沒?”

    綰香連連點頭:“用了。白岳氏喜歡的很,應國夫人也說等百日的時候給上族譜。只是白將軍過世不久,滿月酒白天宴就先不辦了?!?br/>
    “看來,我家王妃也不是那般不學無術,還能取出這樣好的名字。”

    “我也是……我也……我也是有學問的?!?br/>
    “好好好?!?br/>
    兩個人吃著,綰香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可今日,我殺了白修稷。”

    蕭懷瑾拿起一邊的帕子擦擦綰香的嘴角,貼心的把耳邊發(fā)絲撩到后面:“縱使當初應國夫人看不上你,但她到底明事理,今日,你不顧一切救了她孫兒,他日若因此受難她定然不會置之不理?!?br/>
    “除惡務盡,為免白修稷以后再生事,我自然會替白岳氏除之而后快。但情況緊急,屋里就扔著兩條人命,我勢單力薄,根本等不到找機會暗殺?!?br/>
    “這都不打緊。只是最近發(fā)生的事,真是叫人不得不多想?!?br/>
    “王爺?shù)囊馑际?,最近這些雞毛蒜皮無關痛癢的事,看似無意實則有意?”

    蕭懷瑾點點頭:“白家三房之間一直都相安無事,而且這三房子嗣都不多人丁薄弱,原本該同氣連枝,他為何會對白修子的孩子下毒手?”

    “長房的爵位應該和二房沒什么關系,難道是因為長房的田產(chǎn)鋪子各類家私?”

    蕭懷瑾擺擺手,拿起手旁白玉鑲金的酒盞說到:“那你知不知道二房曾說過,自家孫子多,想過繼一個給白修子,但應國夫人說什么都沒要。那個時候可還不知道白岳氏有孕呢?!?br/>
    “寧可絕后也不要二房的孩子?看來這兩家從來都不太平,只是表面看著和美??傻降资且驗槭裁茨兀?br/>
    如過他們真的不想長房留下這個孩子,為何早不發(fā)作,偏偏等著快臨盆才動手?”

    突然想到這些,綰香手上尾鎏金鴛鴦的筷子停住了,實在想不明白這些事情。

    蕭懷瑾低聲說到:“我叫梁錯查過,十幾年前的舊怨,追其根源還是出在宮中。”

    “或許是白家位高權重,十多年昭帝前就已經(jīng)留好了對付白家的后手,把火藥埋進白家的后院以備不時之需?!?br/>
    聽完綰香的話,蕭懷瑾又問:“那為何一直相安無事,卻偏偏等白修子身死之后白家長房落寞的之時發(fā)作?”

    “那……”綰香垂眼想了想:“或許,根本不是昭帝的意思?也不會是先帝的意思,更不會是你的意思?!?br/>
    蕭懷瑾看著綰香沉思許久,她突然抬頭:“或者,這本就是一張網(wǎng),沉在水里十多年的一張網(wǎng)。布網(wǎng)的人覺得差不多,要收網(wǎng)了?”

    “先前梁錯還說,常見到一帶著長帷帽的女人在王府外墻晃悠。但愿這一切,都只是我們想多了。”

    “如若和咱們推測的一樣,這張網(wǎng)可是網(wǎng)住了白家、太師府、王爺你、蕭懷珵、先帝、甚至是已故的太皇太后?!?br/>
    蕭懷瑾看著她點點頭,綰香輕嘆一口氣:“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無論是真是假,咱們都要小心謹慎,如履薄冰更甚從前?!?br/>
    說著綰香便抬眼看著蕭懷瑾,但他卻著看綰香突然笑出了聲:“瞧你自己遐想連篇,把自己嚇的這個模樣?當初對峙十幾個刺客可不見得你這般驚慌。”

    “你……”見到蕭懷瑾還有閑心嘲笑自己,綰香忍不住敲桌子:“王爺!我說正經(jīng)的呢!你還取笑我?”

    “好了,不笑了。先不想那么多,若真的有人十幾年前就開始謀劃十幾年后的事情,那他計謀甚遠又能忍耐,還真是大位的不二人選?!?br/>
    “那白修稷的事,該如何是好?”

    “今晚你回去好好睡上一覺,我自會處理?!?br/>
    綰香撅起小嘴:“又給王爺惹麻煩了?!?br/>
    “就是要你惹麻煩,你若不惹幾個麻煩留給我收拾,顯得我多無用?女人事事精干還要男人干什么?”

    對于蕭懷瑾,一個白修稷倒也算不得什么麻煩。白氏靠的到底是長房老太爺,加上長房的人出來說話,是非可辯曲直可分,很容易的就平息了。

    從獅子樓回去以后,綰香靠在蕭懷瑾身邊好好睡了一覺,同往常一樣,不等綰香睡醒蕭懷瑾就上朝和人‘吵架’去了。

    綰香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貪睡梳妝的時候人也是模模糊糊的,秋荻看著銅鏡里的綰香忍不住笑:“王妃昨日是喝了多少酒?

    一夜過去了,細里聞聞還有些許酒氣。”

    “有嗎?”綰香聞聞自己身上,并沒有聞到什么:“許是真的吃醉了?!?br/>
    “將軍府有了小公子,王妃高興王爺也高興。早上還叫人打了一副金鎖,我聽著,是說要留著等將軍府小公子百日的時候叫王妃給送去?!?br/>
    綰香抬手撓了撓額頭:“他是有心的。不過我現(xiàn)在整日待在王府渾渾噩噩,倒是有些想靜珝了。”

    “公主人在衡凉老家,遠著呢。相信百寧候跟在身側,一定會照顧好她的?!?br/>
    “是啊?!本U香撅起嘴說到:“衡凉遠著呢,車馬行進要兩月,快馬加鞭也得一個多月。跋山涉水山高水長,加上世道不太平,怕是她幾年也回不來一次?!?br/>
    “真是不知道百寧候為何要舍棄皇城的富貴,到那樣的地方去?!?br/>
    綰香隨手拿起旁邊暗藏利刃的金釵,這也是蕭懷瑾叫人打的,給綰香留著防身。

    金釵美麗又危險,和綰香如出一轍。

    她笑著說到:“有些東西看似華貴明艷,卻不知其中暗藏兇險。皇城里自然富貴光鮮,人人和氣,但多的是笑里藏刀的人去做綿里藏針的事。

    靜珝喜歡清靜,帶著孩子過過悠閑的日子回歸質(zhì)樸,也沒有什么不好?!?br/>
    “王妃說的是。”

    伺候完綰香梳妝,秋荻便捧著盆出去倒水,剛到門口就悶頭撞上了梁錯,洗臉水潑了他一身。

    秋荻嚇得都忘記了去撿盆子,慌慌張張的看著梁錯臟掉的衣裳:“奴婢該死,沖撞了將軍,萬望將軍見諒。”

    梁錯抬眼,看到那雙驚恐的眼睛,心里沒有一絲怒火,反而問了句:“沒嚇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