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厲銘臣趕到
同樣的,厲銘臣也是目眥欲裂。
僅僅是停個車的功夫,她竟然和別的男人靠的那么近?
大跨步朝她走過去,厲銘臣從背后一個用力,直接將古博軒扯下來,狠狠摔在地上。
等看清地上的人影后,他眼中的憤怒更甚。
又是那個長得一看就不懷好意的小白臉——
古!博!軒!
在心中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厲銘臣的臉色難看地要死。
還有,那個笨蛋是死的嗎?就這么讓人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憤憤間,他用力扯過,重重地將她攬進自己的懷中。
電光火舌的時間,夏念兒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就被連拉帶扯地拽進了一個熾熱的懷抱。
一雙大手用力地擦著她的肩膀,拼命抹去另個男人留在上面的印記。
“嘶,厲銘臣,疼!”知道來人是誰后,夏念兒的聲音中有著自己也沒察覺的欣喜。
沉沉地應了一聲,厲銘臣僵硬地移開肩上的手,冷冷的目光在四周環(huán)視著,在看到滿臉畏懼絕望的保安等人時,他的冷光凝了一聲,冷鷙地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發(fā)生了什么事?在地上躺得很愉快的古博軒也有著這個疑問。
這個蠢到極點的笨蛋/有趣的小助理不是一個惹是生非湊熱鬧的人,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兩個男人的腦電波詭異地同步了一起。
瞬間成為事件焦點的夏念兒想到剛剛的一切,臉色僵了僵。
那些惡心的言論還在她的腦海中回蕩著,她斂了斂眸,快步走到那個經(jīng)理和保安前面。
“有些事情,我想我有必要告訴你們!”
“第一,最后一個封建王朝已經(jīng)亡朝百年了,所謂的男人大過天的言論早已經(jīng)過時!”
“第二,所謂的被強奸有罪論,什么被強奸肯定是女人自己不檢點,不然別人怎么會剛好就強奸她!那是不是我現(xiàn)在打死你,一定是你太欠扁,不然我怎么會剛好就揍了你?”
“第三,我自己的身體,我愿意怎么穿就怎么穿,而不管我怎么穿,都不是你隨意污蔑我的理由!千人騎萬人跨?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家里的女性長輩!”
咬著牙將這些話說出來,夏念兒的眼圈忍不住紅了起來。
她原來以為厲銘臣就是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有的男人已經(jīng)不能用變態(tài)來形容了。
始終關注著這邊動靜的厲銘臣越聽,周身的氣息就越是恐怖。
只是聽她這么說,他幾乎都能想象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這就是你跟我保證的好好招待?”從牙縫間擠出一句冰地掉渣的話,厲銘臣不帶感情地掃了一眼‘鼎上’餐廳的老總。
僅僅是一眼,‘鼎上’的老總就嚇出了一身冷汗,整個人差一點兒跪在地上。
回過神后,他怒氣沖沖地走到餐廳經(jīng)理面前,狠狠一個耳光抽了過去,“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好好照顧貴客嗎?你就這么給我照顧的?”
這一個耳光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鼎上老總又氣又怕,當初接到厲少要來餐廳用餐的時候有多驚喜,他現(xiàn)在就有多憤怒多害怕,如果不能讓厲少消氣,等待他的一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沉浸在絕望中的餐廳經(jīng)理被這一個耳光打得眼冒金星,濃濃的絕望恐懼籠罩著他的心扉,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啊?可恨,都怪那個八竿子打不著卻非要跟自己扯上關系的保安。
狠狠地看向那個保安,經(jīng)理全力撇清著自己的關系,“我也是被人蒙蔽了,具體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好像是小李和這位小姐之間有什么誤會!”
眾人的視線又跟著到了保安身上,出乎眾人意料的,保安臉上卻沒有多少懼怕的表情。
看看周圍百分之九十都是男人,姓李的保安自信滿滿地嚷嚷道:“我本來就沒說錯,這種拜金的女人就該好好教訓,就像我之前的女朋友能拿獎金升職,肯定被跟上司勾搭在一起了!”
“不就是嫌棄我沒錢嗎,只有我這個矮窮挫對她好,那么高富帥都是玩玩而已,咱們走著瞧!”
“這位先生,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干凈貨,說不定現(xiàn)在就給你帶上了一打綠帽子!”
聽著那滿嘴的污言穢語,厲銘臣雙拳緊緊攥在了一起,青筋暴露。
剛剛他去停車的時間里,她究竟遭受了些什么,該死,所有的人都該死!
周身的暴虐氣息幾乎掩飾不住,厲銘臣黑瞳中滿是喋血的光芒。
狠狠地將氣到渾身顫抖的夏念兒摟進懷里,他狠狠一腳踹了過去,直接將那個保安踹飛了出去。
“?。?!”一聲凄厲的尖叫驀地響起。
那男人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襠部,臉上疼得都扭曲了。
以那一腳的力氣,恐怕這個保安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重振雄風了。
踹完之后,厲銘臣還覺得不解氣,“把他送去t國,做完變性手術后,直接扔到t國最混亂的街區(qū)!對了,二十四小時找醫(yī)生看著他,務必保證在一萬人嘗過他滋味前,讓他留著一口氣?!?br/>
敢說他的寶寶千人騎萬人跨?
他滿足他這個幻想,直接把他變成雙性人,讓他試試千人騎萬人跨的滋味!
交代完之后,他又將冷光投到了那個所謂的經(jīng)理身上。
被冷光掃過的經(jīng)理直接嚇尿了,哆哆嗦嗦地哭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而且,不穿禮服不讓進的要求不是我訂的是老板訂的,我只是個打工的??!”
到了這個時候,經(jīng)理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他不想被送到t國?。。?br/>
那樣活著,比死了要恐怖一萬倍!
厲銘臣這才知道事情的起因究竟是什么,想到下車前擲地有聲的‘我的女人不需要去迎合任何人和地方’,他心底的暴虐越發(fā)濃烈了。
森涼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四周,他用力拽住她的手,快步朝著餐廳內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