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雨洛醒來,樊禹湊上前去問道:“認(rèn)識我是誰不?”
雨洛微微一笑,虛弱的說道:“當(dāng)然認(rèn)識啊,老爺爺,咱們不是還要一起去熹山呢嗎?”
樊禹微微一笑:“看來你是沒什么事了?!?br/>
雨洛問道:“咱們這是在哪啊?我怎么作了過去?”
樊禹道:“你不是中毒了嗎,我把你帶到這來看了大夫,今天才把你治好?!?br/>
雨洛虛弱的點了點頭。
看著雨洛的這幅樣子,樊禹心疼的問道:“你昏迷了這么多天,肯定餓壞了,有什么想吃的沒有?”
一說吃,雨洛就瞇起眼睛:“我想吃,嗯,狗肉鍋。”
一頓狗肉鍋不是什么難事,樊禹轉(zhuǎn)身就奔外面走去。
沒走兩步就被叁不治喊住了:“吃什么狗肉鍋,就算是仙人也禁不住這么折騰啊,廚房里有我早晨熬的粥,你去端來,小喂一小碗,”
樊禹本來就不懂這些,自然是大夫說什么是什么,趕緊去廚房拿粥。
待樊禹出去后,叁不治與雨洛都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實在是如此戲耍天下第一人,實在是太過癮了。
雨洛沖叁不治眨了眨眼睛,說道:“怎么樣?我演的還行吧,他愣是沒看出來,就是對上他那么真誠的眼神,我有點不忍心騙他了?!?br/>
叁不治則是恭維道:“您演的當(dāng)然好了,我即便是事先知道都是假的,都差點就信了更別說什么都不知道的樊禹了。”
就在雨洛還要說話的時候,卻聽到了樊禹的腳步,于是趕緊再次裝虛弱。
樊禹進(jìn)門之后,做在床邊,也不閑麻煩,就那么像為小孩一樣,一勺一勺的喂雨洛。
雨洛喝了一口之后,眼睛都將了,還是這個長的像賴蛤蟆的大夫知道自己的心思,粥里的火腿很入味,很好吃。
一口氣把粥喝完后,雨洛還想要,可叁不治卻不讓她喝了。
看著叁不治直眨么的眼神,雨洛放棄了打他一頓的想法,只好拉著樊禹講那天自己暈了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事實上那期間發(fā)生的事,她真的不知道。
雨洛自幼修煉,傍晚還沒到,就已經(jīng)可以下地奔走。
樊禹見她好的差不多了,就準(zhǔn)備和她談?wù)務(wù)隆?br/>
剛要開口,叁不治卻把他叫住了。
樊禹很詫異,問道:“什么事?”
叁不治說道:“再給你看看,毒到哪了?”
樊禹點點頭,自己最近又經(jīng)歷了許多,說不定會對體內(nèi)的毒造成什么影響,于是大方的把手伸過去,讓叁不治診脈。
叁不治搭在樊禹的手腕上,診了半天,都好像不太確定,之后又從懷掏出了自己的銀針,在樊禹的身上左扎一下,右扎一下。
直到扎了二十針后,叁不治才停手,看著樊禹說道:“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br/>
樊禹沒插嘴,等著叁不治往下說。
而叁不治則在等著樊禹插嘴問,結(jié)果樊禹沒問,在尷尬了一小會兒后,叁不治只好全盤說出:“你體內(nèi)的毒又有變化,只不過是往好的方向變了一點點,所以說現(xiàn)在吃藥的話,是有可能延緩這奇毒蔓延的,同時你的相貌也有很大可能復(fù)原。”
樊禹思量了一會耳兒,問道:”你說的這個延緩,能延緩多長時間?”
叁不治想了想,說道:“也沒多少,也就是一年半載的。”
樊禹點了點頭:“那你先把藥配好,我如今還不能露面,這幅樣子還得多用幾天,等以后有空再吃?!?br/>
叁不治點了點頭:“那也行,反正就是一副藥的事?!?br/>
樊禹得到了這個還算好的消息心情不錯,趁著心情好,那自然得談點費心的事。
把雨洛拉過來,就開始詢問她走這幾年江湖,有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武功好,性情也好的人。
這一問還真問對人了,雨洛來這就是游玩來了,這里面江湖上名聲鶴起的新人她竟然全都如數(shù)家珍,這可給樊禹帶來了極大的便利。
可是這消息量太過巨大,樊禹一個人處理不了,于是他商量著問雨洛愿不愿意陪自己走一趟冬境?
對于這個問題雨洛只問了一句:“好玩嗎?”
樊禹也只回答了三個字:“必須的。”
于是二人當(dāng)天就騎著三夜神駒離開了。對于二人的離開叁不治自然是雙手贊成的,他巴不得兩位大爺早點走,以至于連一句送別的場面話都沒說,他是打心底里希望,這兩個人再也不要來了。
途中二人沒有停頓,只是雨洛卻不斷的再說一件事:“別讓我以后再遇到那伙強(qiáng)盜,不然一定要捏了他們,竟然敢對本姑娘下毒,我要讓他們連做鬼的機(jī)會都沒有?!?br/>
經(jīng)雨洛這么一說,樊禹也記起了一件是,就是那名叫華絕的少年,如今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希望他從那群山賊手里逃過一劫吧,不然江湖上會少一尊大俠的。
長期坐在三夜神駒的背上奔馳,樊禹的身子已經(jīng)有些吃不找了,好在在他嘔吐之前,回到了曹府。
曹白君看到樊禹另回一個小丫頭,自然好奇。
樊禹自然沒有傻到在大庭廣眾下說出雨洛的身份,拉著曹白君進(jìn)了屋子后,才介紹道:“這丫頭是仙人?!?br/>
一句話就讓曹白君的定在了當(dāng)場,這個瞧著五官精致細(xì)皮嫩肉瓷,好像娃娃一般的小丫頭,竟然是仙人?!!
雨洛自然不喜歡樊禹的這種語氣,于是狠狠的踩了樊禹一腳。
樊禹忍著痛繼續(xù)說道:“她叫雨洛,就是與鄭錢合作的那個靖山門的人。
雨洛,他是曹白君,是我朋友?!?br/>
對曹白君的介紹跟簡短,可單單朋友二字蘊(yùn)含的信息就不少,雨洛在山賊手里吃過一次虧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敢再小瞧下四境這些凡人了。
介紹過后,樊禹又給二人介紹了當(dāng)前的形式。
雨洛手里掌握著近年來有能力新人的名單,而曹白君呢,需要從這些人里挑選出一隊人,去執(zhí)行一些重要且危險的事。
雨洛一聽危險,就嚷嚷著自己要親自上場,樊禹自然不能同意,如今有了經(jīng)驗,是說死也不能再把雨洛置于危險之中。
可架不住雨洛的嘮叨,最終雙方各退一步,雨洛不參與進(jìn)隊伍中,卻可以跟著樊禹來對這個人進(jìn)行考察,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淘汰。
對于這個建議雨洛欣然答應(yīng)了,因為這種全力在握的感覺,讓她覺得比打打殺殺有意思多了。
樊禹和曹白君自然好奇,難道身為仙人,還體會不到權(quán)利的感覺嗎?
結(jié)果才雨洛的回答是:“在靖山門里我是最小的輩,屬于被管教的那一批,所以我手下從來沒管過人。
曹白君微微一笑:“好,那這次就讓你過足官癮?!?br/>
聽到曹白君這么說,雨洛突然覺得這個老頭順眼多了,于是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老頭挺上道啊。”
曹白君哈哈一笑,說:“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與仙人勾肩搭背,我說丫頭啊,你喝不喝酒?”
雨洛一拍大腿:”喝啊,怎么不喝,你有酒怎么不快拿出來?!?br/>
曹白君連道:“我的錯,我的錯,來人啊,去把我埋在地下五十年的布簾酒拿出來。
在讓廚房做三十個菜,今天府上來了位貴客,得好好招待招待。”
樊禹趁雨洛不注意,就貼在曹白君的耳邊說道:“一會兒喝酒的時候你小心點,反正我是和不過她?!?br/>
曹白君顯然沒相信,擺擺手道:“沒事,一會兒看我的?!?br/>
樊禹搖了搖頭,得一會兒還得我頂上。
男人談事情都是在酒桌上的,只是曹白君沒想到女人上了酒桌竟然也絲毫不差。
樊禹或許真的沒誆騙自己,這才吃了幾口菜,兩個人就已經(jīng)喝了十壇酒了。
布簾酒雖然比不上熊一口,可它卻是后上”的酒,一開始就喝這么猛,一會兒恐怕都得倒桌子底下啊。
只是曹白君已經(jīng)有點上頭了,腦子不清醒,可樊禹卻看的真真的,雨洛的眼睛鎮(zhèn)可以用越喝越亮來形容。
同時樊禹也察覺到了,雨洛喝酒的時候,竟然真的沒動用一絲一毫的仙力,算是憑借自己的真正實力喝的。
一頓酒喝的賓主盡歡,到了后來連雨洛都有了一絲醉意,至于曹白君早就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待的三人都清醒之后,梳洗打扮,開始正事。
這個時候就體現(xiàn)出曹府的能力來了,二十個人呼啦啦的,書房,幸虧曹白君的書房夠大,不然都裝不下。
接著他們就把雨洛口述出來的消息進(jìn)行匯總,分析。
在自家老爺面前干活,這些人都是一副拼命的樣子,僅僅一天就把信息整里好了。
如果不是雨洛中途休息,恐怕半天就能完事。
整理篩選好的幾張紙送到了樊禹和曹白君的手里,樊禹與曹白君只是看了兩眼,就不看了。
重點是看他們的名字和位置,至于武功與性格,還是得親眼見證才行。
曹白君把手里的紙卷了卷,送到樊禹手里,開口道:“先遠(yuǎn)后近?”
樊禹點點頭,重復(fù)了一遍:“先遠(yuǎn)后近?!?br/>
雨洛抻了抻懶腰,說道:“別忘了帶上我。”
樊禹沒好氣的說道:“忘不了你啊?!?br/>
曹白君把其他人都打發(fā)走后,關(guān)起門來,囑咐道:“這次行動非同小可,恐怕會有一些有心之人盯上你,畢竟是從曹府出去的。
還有你比我更清楚的一件事,你要去找的這些人,都是江湖人,江湖人都有江湖事,江湖事就沒有一件簡單的。
你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可像你這種大船就怕在小水溝里擱淺,雖然我很相信你,但是那伙山賊不就讓你吃了個大虧嗎。”
說著曹白君還瞄了雨洛一眼,雨洛知道他是在暗指自己拖后腿,可那回是自己大意才中的招,不然以自己的實力,一個人就足以屠滅了他們。
二人又在曹府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有兩匹快馬從曹府出了城門。
如今秋境已經(jīng)幾乎全部被納入了鄭國的口袋,與夏靜的殘余反抗不同,秋境破滅的勢力,幾乎沒有反抗的。
因為自從鄭國進(jìn)來之后,還帶進(jìn)來了大批的糧食,秋境的百姓短時間沒有挨餓,那自然沒有造反的。
因回國有一處遠(yuǎn)近聞名的景色,名為云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