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見場下眾人臉上那向往的表情,楚顏淡淡一笑,只是一揮手,就將那水柱收回。
就這么一手,都讓眾人連連驚嘆。
天才不愧是天才!
換作其他人,想要取消功法,絕對沒有楚顏做得如此輕松。
“一個人的精力有限,與其將精力分散,學(xué)得那么雜亂,還不如專精一門手段,無論是功法還是神通都一樣?!?br/>
“上次的課題,我看大家都還有些不懂的,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們都還會繼續(xù)?!?br/>
“這第一節(jié)課,作業(yè)便是,找到自身的道,并找到最適合自己道的手段?!?br/>
楚顏講課,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
只是其中留下的深意,確實夠這一眾學(xué)員,好好琢磨一段時間了。
楚顏目光一掃,望見就連陳八荒也在暗暗思考,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和這種實力強橫的學(xué)員上課,就連她楚顏也要擔(dān)心,對方會不會完全不感興趣。
畢竟,楚顏主要針對的,還是還未找到自己路的新生。
而不是陳八荒這種,已經(jīng)在某一些方面,有些所成的人。
大道萬千,楚顏也不敢說,自己就有資格,給很多人上課。
此時看見陳八荒也在思考,這才確定,看來自己的思路,還是沒問題的。
“好了,接下來的時間,為自由發(fā)言時間,你們可以問我一些解答不了的問題。”
此言一落,下面眾人,馬上就興奮起來。
換成其他班,那都是講師在上面講,他們只能在下面聽。
哪怕是聽見那些自己不感興趣的部分,也要死記爛背。
雖然,這樣出來的學(xué)員,確實會懂得很多,但是卻很模板化。
哪里有這種機會,能請教一位大成境修士,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
“楚師,我想問問,我更適合水法還是金法,我家族傳承是金法,但是我卻一直并不喜歡……”
下面眾人,開始嘰嘰喳喳,將心中疑惑不斷問出。
楚顏的知識淵博,對于解答這些學(xué)員的問題,顯得非常輕松。
只是她的目光,還是不時落在了陳八荒身上,神情有些緊張。
生怕陳八荒,拿點凝神境體修的問題出來,那自己可真是要啞口無言。
好在,從整個上午結(jié)束,陳八荒都只是靜靜坐在角落,并未出聲。
對于楚顏的話,陳八荒有些認可,不過也不是全部認可。
陳八荒有著自己的想法,哪怕是境界比自己高的楚顏,他也只是當(dāng)作建議來聽。
所謂建議,自然是你覺得,有用的地方你就拿來聽,要是覺得沒用的地方,直接當(dāng)作沒有聽見就行。
對于楚顏說的,找到自身大道,這個算是有些重復(fù)的課題,陳八荒倒是認可一部分。
他們作為元修,選擇的功法,自然是接下來主要需要學(xué)習(xí)使用的手段。
一旦選了不適合自己的手段,那自然要影響不少進展。
只是對于陳八荒來說,永遠一切都是以神魔之體,這門無上體修大法為核心!
對于自己接下來的安排,陳八荒早有打算。
自己現(xiàn)在兩處元脈,一處上品火脈,自然是要選擇一門控火決。
威力大小不是最重要的,主要看操控火焰的簡易,還有是否能對煉丹有幫助。
火決便是專門拿來煉丹!
而另外的土木元脈,拿來修煉一門輔助手段便可。
心中有了打算,便起身離開。
楚顏的課,有些天馬行空,并沒有絕對要留下來聽的要求。
她也沒有要求,所有人都要好像其他班一樣,從頭聽到尾。
在這一點上,陳八荒還挺滿意。
事實上,等到陳八荒一離開,整個丁班的氣氛,馬上又上升了許多。
大家都放松了不少,就連楚顏自己也是有點這樣想。
……
離開講堂,陳八荒直奔藏經(jīng)閣。
上次幫忙教訓(xùn)了嚴(yán)從海那群人,后面書海的情況,也一直沒有去了解。
也不知道,這一段時間過去后,書海變成什么樣了。
來到藏經(jīng)閣,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書海的人依然還在,只是卻都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一批了。
帶著疑惑,上前問了一下,這才知道。
就在陳八荒沒有關(guān)注的這段時間里面,書海發(fā)生了大變化。
陳八荒勉強算是傅均的人,由陳八荒出面解決了嚴(yán)從海的問題。
本來按照規(guī)矩,自然是由傅均上位,只是其他的書海執(zhí)事,卻不同意了。
傅均雖然加入書海多年,但是卻不是那種特別有能力和人脈的執(zhí)事。
除了他手下一眾人支持傅均,其他執(zhí)事紛紛不服。
按照道理來說,這種事情,可是上一任會長和副會長同意的事情。
結(jié)果他們四年生,全都進入一處秘境里面學(xué)習(xí),根本沒空管理外面的事情。
傅均得了大義,卻輸了人脈。
整個書海,直接變成了兩派,傅均身后站著三四位支持他的執(zhí)事。
而對方那邊,則是剩下的十來位執(zhí)事聯(lián)手,來了個聽調(diào)不聽宣。
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聽得陳八荒皺起眉頭來。
他可不管,你們書海弄成什么亂七八糟的樣子,陳八荒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傅均給自己的承諾,是否還能算數(shù)。
聽聞傅均在書??偛吭鹤永?,陳八荒直接朝著那處走去。
等到來到這里時……
明明地方還是那個地方,但是卻莫名給人一種,前途不明的感覺。
陳八荒也有些無奈,自己這多少是沾了點倒霉,總是能遇到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走進去,正好看見一位,之前跟在傅均身后的。
幾天不見,現(xiàn)在他身后還帶上了幾位學(xué)員,似乎是變成了執(zhí)事。
表明來意后,對方倒是很熱情的帶著陳八荒進去見了傅均。
對于他們這一派來說,陳八荒怎么說也是他們的功臣。
幾日不見,再見傅均時,只感覺到,對方臉上那苦大仇深的表情,越來越夸張。
整一個苦瓜臉。
好在,書海雖然變得亂七八糟,但是傅均對于陳八荒的承諾,還是一件都沒有少。
把書海的事情稍微處理了一下。
然后這位新上任的書海會長。
傅均便親自帶領(lǐng)著陳八荒,朝著院子深處走去,這終于是讓陳八荒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