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派來陰魂偷取不成,這次就派真人,以為我會放松警惕嗎?
還真是個笑話,想玩這些,我又翻了個身,面朝著對面的張明浩看去。
這小子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
如今他已經(jīng)得成了,我估計,趙無庭應(yīng)該會沒事兒。
我盯著面前的床鋪,楞楞的發(fā)呆,突然,靈光一閃,我知道了。
催眠,就是催眠,趙無庭樣子跟催眠一樣。
雙目呆滯,但是卻能夠完成某些動作,其實和江衍纏斗在一起,這并不好控制,或者說根本沒有辦法控制的如此靈敏。
若是催眠的話,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只要下達(dá)一個指令。
趙無庭就會乖乖的完成,而且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讓我好奇的是,趙明浩究竟在什么時候,給趙無庭催眠了,他們都在我們眼皮底下,并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
沒有可能的,也就是在下午我們打撲克的時候。
想到這里,我就有一絲恨鐵不成鋼,這打不出克還是趙無庭自己提的,就因為是他提的,所以我并沒有太過懷疑,也沒有放在心上。
趙無庭又是安安靜靜的,這證明好,自然會想辦法接近趙無庭,到時候我自然會看到破綻,
可惜呀,我的這個豬隊友真的是把自己打包了送到對方的手中。
沒想到張明浩年紀(jì)不大,竟然還深藏不漏,是個這么厲害的催眠師。
如今他將假的碧綠血沁古玉拿走了,外面比我產(chǎn)生了層層疊疊的符,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樣子,我估計他也不敢輕易的打開。
畢竟要是真正的碧綠血沁古玉,打開了符紙,陰氣自然就傾瀉而出,我自然也會察覺到。
所以我猜想,張明浩會把直接交給陶譚峰,這個時間也足夠我們回去了。
不過做戲還是要做全套的。
今天晚上可能混亂之間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碧綠血沁古玉丟失,但是第二天我還不檢查背包的話,那就有些太過于假了。
看來明天還要做一出戲呀。
我的腦中想了一下明天要做的細(xì)節(jié),然后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等我醒來的時候,立即趴在窗戶朝下看去。
趙無庭這家伙果然還在睡,我看了一眼對面的張明浩,并沒有任何的動靜。
但是車廂這種已經(jīng)傳來了其他人的洗漱的聲音,我也懶得再裝睡,就直接坐了起來,來到了下鋪。
江衍已經(jīng)醒了,看到我下來,就給我讓了一個位置。
走過去之后,江衍就直接用下巴點了點對面的趙無庭:“這是什么情況?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呀?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我假裝思考,然后才悄聲神秘的說:“昨天我看過了,他病毛病陰魂附身,魂魄也并沒有缺少,所以應(yīng)該沒太大的問題。”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指了指上鋪,做了一個口型。
江衍很鎮(zhèn)定的朝著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我又接著說:“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我想了一下,他這個癥狀很像是被人催眠了,但就是不太理解,為什么要催眠她又有什么目的呢?”
江衍自然聽出了我說的話是真的,畢竟要騙過上鋪的人,真假摻半是一定要的。
“是不是跟咱們這次形成的目的有關(guān)?”果然,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和江衍目前很多所以他能夠輕易的知道應(yīng)該怎么配合我。
我點了點頭,肯定了江衍的回答。
但嘴上卻是驚慌失措的語氣說道:“糟了!很有可能?!?br/>
說完之后,我給江衍一個眼神,給了他一個暗示。
然后才驚慌失措的奔向了我的床鋪。
假裝翻查枕頭下面的背包,把背包掏了出來,反復(fù)的查看。
我努力著調(diào)整自己臉上的表情,身體停頓了一下。
醞釀了一下感情之后,再回過頭,滿臉十分驚慌的看著對面的江衍,用絕望的語氣說道:“江大哥!碧綠血沁古玉,沒有了?!?br/>
坐在床鋪上的江衍朝著我點了點頭,然后還對我伸出了大拇指。
我差一點,笑了出來,只能有調(diào)整自己臉上的表情,裝作一臉的絕望。
而這個時候,張明浩仿佛是聽到了動靜一般從上鋪坐了起來,茫然的看著我。
“怎么了?又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嗎?趙無庭他醒了。”
我呆呆地看著他,絕望的搖了搖頭:“我的東西丟了?!?br/>
趙明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十分關(guān)心的問:“啊,東西丟了,你怎么這個表情,東西很重要嗎?咱們要不要找一找,是不是拉到什么其他的地方?”
我心中冷笑,還在裝到什么時候?
正常人第一反應(yīng)肯定是否定,不是自己拿的,想要避嫌。
要么就是懷疑的語氣,詢問真的假的,張明浩這一副演偶像劇的樣子,要不要這么假,我都沒有辦法配合他了。
我像是回過神,掩飾的說道:“是很貴重的東西,我這次旅游的時候買的花了我好多錢,這要是丟了,那我可怎么辦呀?”
江衍氣定神閑的對我說:“咱們報警吧,幫助咱們一起走,可不能讓這小偷白白的溜走了,我估計東西應(yīng)該還在,要搜的話咱們應(yīng)該能夠搜出來。”
坐在對面上鋪的張明豪先是一愣,臉色有一絲慌張,最后又很快的掩蓋了過去,假裝回頭要下床。
當(dāng)然對于一直盯著他的我,自然沒有放過這個細(xì)節(jié)。
我站了起來,贊同的說道:“我這是去找乘務(wù)員,報警?!?br/>
說著我就走了出去,當(dāng)然報警是要申報的,不然又怎么能夠騙過張銘浩和陶譚峰,讓他們以為自己拿到的是真的碧綠血沁古玉。
所以當(dāng)我反映情況之后,車警就跟著我一起過來了。
了解了一下相關(guān)的信息,然后就對我說要立案調(diào)查,建議說先翻找了一下我們的床鋪。
我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百分百的同意,用歉疚的語氣,有些為難的詢問張明浩:“不好意思呀,還是麻煩你要配合一下,這也是必須的程序,你不會介意吧?”
張明浩搖了搖頭:“沒關(guān)系,我理解,反正不在我這里,我怕什么?”
聽到這話,我就知道他肯定藏了起來,但肯定也是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