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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吸用力插進去 柳月家住在村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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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家住在村子最東頭,木房子建了有六七十年的時間,多年的日曬雨淋,房子雖然破舊,但依舊穩(wěn)當。

    一間堂屋,兩間房間,還有一個廚房。堂屋的一邊是柳月的房間,另一邊那間已經(jīng)空了兩年,只是現(xiàn)在又多了一人。

    隔北和隔三兒幫忙將人弄到了柳月屋后,隔北便跑去叫村里唯一的大夫了,而隔三兒則被自己父親使喚著去幫柳月收網(wǎng)了。

    于是屋里就又只剩下柳月一個人了。

    哦,不對,還有一個人。

    柳月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渾身濕漉漉的,臉色蒼白,不敢動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好,想了一會兒,便拿了條干帕子來,替他擦干頭發(fā)。

    柳月走到床邊,特地伸手又在他鼻間探了下,生怕他已經(jīng)死掉了。若真是死了,現(xiàn)在就她一個人在屋里,還真有些怕。

    還好,還有氣兒。

    柳月一邊替他擦著頭發(fā),一邊焦急的等待著瞿大夫的到來。手上動作仍舊,但目光不自覺便落在了那張臉上。蒼白,毫無血色,此刻就算閉著眼,仍舊看著那么冷峻。

    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會這副樣子出現(xiàn)在這里。

    正當柳月心中滿腹疑問之時,屋外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隔北帶著瞿大夫來了。

    瞿大夫年近五旬,一身寬松的灰袍,留著山羊胡,發(fā)須皆灰。他一進來便看見了躺在床上的人,二話不說直接便垮著醫(yī)藥箱走了過來,柳月見狀,連忙自床邊讓開。

    瞿大夫坐在床邊伸手替床上的人把著脈,柳月與隔北站在后面,兩人相望一眼,都沒有做聲,房間里安安靜靜的。

    一會兒后,見瞿大夫放開了手,伸手拉開了躺在床上人的衣服,只見男人胸前全是血,幾道縱橫交錯的傷口猙獰可怖。

    柳月倒吸一口涼氣,撘下眼皮,不敢再多看。

    “丫頭,你去廚房燒些水,水開了后給我端進來,傷口太深,我得替他縫傷口?!?br/>
    “好!”

    柳月應(yīng)道,連忙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瞿大夫打開了自己的醫(yī)藥箱,從箱子里拿出了紙筆和墨,按在箱子上面寫了幾行字,便將紙張交給隔北。

    “隔北,你去我家,叫瞿冬按我寫的單子給你包好藥帶過來。”

    “好!”

    隔北應(yīng)了一聲后,二話不說立馬跑了去。

    柳月一直在廚房燒水,等水開了后,便按照瞿大夫的吩咐給他端了進去。

    只見瞿大夫自藥箱里拿出了一些針線剪刀等東西,然后見他把這些東西都泡緊了熱水里。

    “再去準備一盆開水,等會兒要換著用的?!?br/>
    瞿大夫手上忙著,嘴上不忘對柳月囑咐著。

    “嗯。”

    柳月應(yīng)著,又跑去了廚房。

    沒一會兒,隔北手里擰了包藥來。

    “月丫頭,瞿大夫說把這包藥給煎了,頭道大火,水開了把藥水倒碗在里,再添水進去,然后溫火慢熬,再等水開,便可以倒一碗給他喝了?!?br/>
    柳月點頭,牢記在心。

    “那沒事兒我先去忙了,有事兒再叫我。漁網(wǎng)等會兒三娃子會給你送來?!?br/>
    隔北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離去,這救人的事,他也插不上手,能幫的都幫了,耽誤一天的工又得被自家婆娘嘮叨了,他全家上下八口人,老的少的,可都還靠著他。

    柳月心里明白,點了點頭。

    “謝謝隔叔。”

    隔北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客氣啥呢!都是一個村的人,要是有事兒需要幫忙,記得叫我們。”

    隔北這話是怕里面的人沒救活,死了之后的事總需要處理,柳月一個姑娘家肯定是做不好的,草草將人埋了也需要村里男人的幫忙。

    柳月只看著他笑了笑。

    隔北也示意的回了笑,知道意思傳達到了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按照瞿大夫的吩咐,柳月又端了盆水進去。進去后,見瞿大夫已經(jīng)將幾條傷口縫好了,有兩條傷口似蜈蚣大小爬在胸口間,還有一條自其左側(cè)鎖骨間一直斜到腹間,就這一條傷口是最長,最深,最致命的。

    柳月倒沒有再覺得可怖,只是看到這樣的傷口,想到的是受傷的人肯定會很痛。雖然現(xiàn)在他還在昏睡中,但這樣的刀口在身上,能不痛嗎?柳月心中有些憐惜。

    瞿大夫做完了一切,又將那些滿是血的針和剪刀放進了另一盆燒開的清水中,清洗干凈后,他自藥箱子里拿了塊干凈的白布,將東西擦干收了起來。

    然后他再自藥箱里拿了瓶藥粉出來,將藥灑在那人傷口上,再拿干凈的緞帶將其傷口包扎起來,做完這一切后,他蓋上了藥箱子,轉(zhuǎn)頭對柳月交代著:“他在水里泡了很久,傷口太深,怕是會發(fā)炎,最好是每天給他換藥。還有,喝的藥早中晚各服一次,每天來我這里拿一包,煮一次可以喝一天,溫了就給他喝?!?br/>
    “嗯?!绷曼c了點頭,后又遲疑道:“我給他換藥嗎?我怕我做不好……”

    瞿大夫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又看了看柳月,“我會每天來給他換藥的,他還未脫離險境,還需要觀察幾日,若是兩日后不能醒來,恐回天無術(shù)?!?br/>
    柳月聽了一驚,問道:“他還沒脫離危險?”柳月還以為他到現(xiàn)在還沒死,就算已經(jīng)救活了過來。

    瞿大夫搖了搖頭,“傷口多少會有發(fā)炎的跡象,但最擔心的一點,還是因為他在水里泡了太久,傷口太深,怕毒氣侵入內(nèi)臟血脈,到時怎樣都晚了。”

    “那怎樣才能不讓這樣的事發(fā)生?”柳月問。

    “難說,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雖然現(xiàn)在給他喝了藥,但畢竟時間有些晚,現(xiàn)在就要看他底子好不好了,能不能抗的住,畢竟年輕人,小伙子生強力壯的。”

    柳月似懂非懂,但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躺在床上人還未脫離危險。

    瞿大夫背上了藥箱,準備要走了,臨走前突然似想到什么,又轉(zhuǎn)身問了句:“丫頭,你從哪兒弄來的這人?”

    “就在大河邊上。”柳月回道。

    瞿大夫長“哦”了一聲,欲言又止,最后走之前只留下一句話:“記得給他吃藥?!?br/>
    瞿大夫走后,柳月便立即將熬好的藥端來,一勺一勺的喂給他吃。房間里很陳舊,許久沒人住了,灰塵味有些濃,床頭那邊開著一個窗,天光自窗外灑進,剛好鋪在整個床頭照耀在床上人的臉和上身。

    傷口包扎好了,能看見那□□在外的身體,雖然此情此景下看著有些泛白,但胸腹間的線條清晰,結(jié)實的臂膀明顯可見,柳月忽地一下,只覺自己心跳猛然快了起來,像小鹿亂撞。

    柳月慌忙的避開視線,仔細的喂著藥,但當湯勺碰著他嘴唇時,思緒一下飛到九霄外,手上一抖,湯藥灑了出來。

    柳月向做賊似的慌忙看向他,只見他仍舊雙眼緊閉,什么也不知道,如此心中放才沒那么緊張。連忙掏出了自己的手絹在其嘴角脖子上,一點一點幫忙擦干凈,整個過程柳月都垂著眼,心跳“砰砰”直跳,仿佛要蹦出來一樣,在這寂靜的房間中似乎格外大聲。

    “月兒,你漁網(wǎng)放哪兒???”

    正當這時,屋外傳來隔三兒的叫聲。隔三的聲音打破了這要命的寂靜,柳月心中長舒了口氣,高聲應(yīng)了聲兒,便先放下手中的藥碗,出了門兒去。

    “給我吧?!?br/>
    柳月自隔三兒手中接過漁網(wǎng)。

    “還有這些魚——”隔三兒看了看放在自己腳邊的兩個木桶,木桶里裝滿了魚兒,“沒想到還有一條大鯉魚,估計得有個二三十斤,好家伙!”隔三的語氣里有掩飾不了得興奮,所有住在河邊的人撈著大魚了都會很興奮很開心,隔三兒自然也不例外。

    柳月看了看另一個桶子里只裝了一條魚,那條大家伙占滿了整個桶子。

    “我網(wǎng)沒壞吧?”柳月只問道。

    她這副網(wǎng)雖然是好,但畢竟幾十斤的大魚,再好的網(wǎng),也怕被掙破。

    “沒呢!我發(fā)現(xiàn)時,便把這家伙連網(wǎng)一起抱了上來,在水里掙扎了一陣,在岸上還按了它一陣,等它快沒氣兒時才它拿下來,不然這大家伙怎么提的回來,可跳的厲害了。我可和它折騰了好長一陣時間,才把它搞定呢!”

    柳月瞧了瞧那桶里的大家伙,雖然還努力的張著嘴,但已經(jīng)奄奄一息。本來想撈著這樣的大家伙,柳月都打算放生的,但眼下這情況,不說還能不能活是一回事兒,她正好需要用上這條鯉魚。

    “這條鯉魚我等會兒給瞿大夫送去,當做醫(yī)藥費。另一桶子魚你們拿去吧,就當謝謝你今天替我收網(wǎng)?!绷聦χ羧齼旱馈?br/>
    “那怎么好意思,不就收個網(wǎng)嘛!你一個姑娘家,我們一大家子,兄弟姐妹好幾個怎么能拿你的東西。”隔三兒回道。

    “既然不好意思,那就再幫我做個事兒唄。”

    隔三兒本來不想要的,但柳月如此一說,什么也沒想,直接就問道:“什么事?”

    柳月將魚和網(wǎng)先尋了處地兒放著,便轉(zhuǎn)身進了屋,同時叫隔三兒也跟著進來。

    到了屋內(nèi)后,隔三兒怔怔的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人,似乎還沉浸在剛才河中的那一幕場景。

    柳月從一邊的衣柜里拿了套以前爺爺?shù)囊路澴觼?,丟給了隔三兒,“幫我給他換上衣服,他衣服褲子都濕的,換完后再幫忙和我一起將床單被子換了?!?br/>
    隔三兒接過衣服,走到床邊,又看了兩眼床上的人,有些遲疑。

    “放心,沒死。還有氣兒呢!”

    柳月看在眼里,略有些戲謔的道。

    隔三兒倒是不好意思了,人家一個姑娘家的都沒怕,自己一個大小伙子在這里這副模樣倒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幫忙換了起來。

    柳月轉(zhuǎn)身出去回避。

    等隔三弄好了后才叫柳月進來。然后二人又一起合力將床單被子換了干凈的,最后柳月將剩余的一點藥都給他喂完了后,便送了隔三兒出門。

    隔三兒提著一桶魚,站在柳月家門口,一臉不好意思,“那魚兒我就拿走了,這桶子是從你船上拿的,等后面再來還給你,還有船給你停風港那兒了?!?br/>
    柳月點頭應(yīng)道,一臉淺笑。

    隔三兒看著有些羞澀,不自覺的低了下頭,轉(zhuǎn)身默默離去。

    柳月很漂亮,至少在村里是最美的姑娘,年紀也和他相仿,不是他不喜歡她,是他完全斷了對她的念想,甚至可以說,村里所有少年都斷了對柳月的念想。

    原因則是因為村中有一個“村霸”級的人護著柳月,任誰都不能靠近柳月,完全把柳月早已要定,非是他的人不可。

    無奈這個“村霸”家里兄弟姐們還是村里最多的一家,而且個個塊頭高大,人人能抗能做,他家不僅高產(chǎn),還對村里人挺好,有事兒幾乎都幫。

    而“村霸”鐵大牛,也不是真的“村霸”,他雖然長得高大,力壯如牛,但他從不蠻狠不講理,甚至說,他從來不動手打人。但唯一有一點是旁人絕對不能碰的,那就是云河村上的一枝花,他們的村花柳月!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男人靠近柳月,甚至說只要有一點點喜歡也不行,誰要是碰上這塊兒,他就跟誰急。這才是鐵大牛這個“村霸”稱號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