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寂的目的達到了心里愉快,行事效率都快了一倍,拂拂塵就站起來頗為主動地告訴無月自己立刻就能上手。
“本王飲了茶就回想起那窺心的術法了,現(xiàn)在便可去了?!?br/>
阮眠&無月:.....
靜靜看你演。
可是...誰有刀俎,自然任性。
無月默默飲一口茶移了視線,阮眠晃晃脖子轉頭,很有默契地不揭穿。
“本王看無月仙君境遇悲慘,自是想越快抓到歹人越好的,是不是?”
一個反問遞到了無月面前,
“本君自然著急?!?br/>
淡然答完,無月從位子上站起。
阮眠只裝傻埋頭,任他們神仙打架,她這個小嘍啰可不想遭殃。
“如此便好?!?br/>
停頓一下,殷寂直接向無月提了要求。
“仙君將它給予本王一炷香時間,一炷香后必出結果?!?br/>
它指狐妖。
“妖王這意思是?”
無月想了想,抬眼問道。
“此法實為我界秘法,不可傳于外露于白?!?br/>
“可?!?br/>
無月擺擺手,殷寂什么條件他現(xiàn)在不答應也來不及了,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放開。
“除此之外....望仙君給我個幫手?!?br/>
多事!
“妖王不是有著身邊人嗎?”
“難道仙君剛應允的這便不算數(shù)了?”
聽了這句話,無月不知道殷寂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才怪呢。
他嘆一聲,又記憶起不久前的敗績。
“ 隨妖王便是?!?br/>
“如此甚好。”
殷寂得逞地瞇眼。
這么多要求,無月已接近煩躁,半轉身與阮眠說話。
“仙使今日可有事去辦?”
無月面對阮眠眨眨眼。
有的吧。
“事?今日并無事?!?br/>
阮眠一臉疑惑,誠實作答。
無月垮臉慘敗。
“那..仙使便相助一下妖王,助他施法?!?br/>
“施法?!不行的。這我如何能做?”
阮眠指向自己,睜開雙瞳眼驚訝道。
“本君也不知?!?br/>
扭頭看一眼殷寂,無月無語道。
“無論如何,仙使留下便好。對了,仙使這段時間先留在這邊幫助妖界,本君那邊就不用煩心了?!?br/>
“嗯?”
她問號臉。
看著無月漸遠的背影,阮眠覺得事情發(fā)生的蹊蹺。
阮眠有點反應不過來,她現(xiàn)在是被踢給別人做事了么?
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怎么...又回來了呢?
阮眠覺得殷寂應該是向無月要了人,只是...那人是她么?為何是她?
與誰不是做事,她倒也沒什么怨言,只是奇怪為什么偏偏是自己。
阮眠再一細想便想通了:要說做和平鴿那她首當其沖,思來想去這事也只能落她頭上。
她疑惑迎眼相看,他倒是直面不諱。
殷寂的瞳色耀黑,往日紅光不復出現(xiàn)。
無月的口頭動作很快,一會兒元路就馱著裝了狐妖的麻袋利索地過來了。
麻袋啪地被放到地上,阮眠發(fā)現(xiàn)袋子周圍吸著一層禁錮法術連系在袋口的繩索都纏繞著。
元路退出屋外。
“大王想我如何做?”
“守在這屋中。”
阮眠一皺眉。這么簡單?
“此事誰都可以做的。”
“那為何不能是你?!?br/>
....阮眠語塞。
倒也是有理兒。
殷寂抬手平舉,收拳爪狀一握,一道青光從他手心迸發(fā)往屋頂上飛沖,頓時把屋壁裹起,讓六面都染上青光。
封術,把里面與外面都隔開,無生無息,靜默如金。
阮眠此時倒能猜測幾分殷寂的意,這什么妖界圣典的法術應該為秘術,多半不能外露。
阮眠一敲頭,恍然大悟,怪不得讓自己來護法,她是個無論如何也偷不了法術的仙呀。
殷寂倒沒阮眠心里那么多的彎彎繞繞,把房間封好后就把狐妖放出來了。
房間的封印法術能囚住狐妖,這讓他好施法。
窺心的法術不是什么高深的法術,他是學習過的,不過是沒機會一次都沒用得上過,除了耗些修為,有一些不太好的過程之外,不會對他有什么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