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濃的醋味啊,是從哪里飄出來的呢?讓我猜猜看,這里?不對哦,那就是那里,又不可能啊,依照孔雀這樣自戀的老妖怎么可能會動情,那是多絕情清心寡欲的人。”一邊一道略帶童音聲音傳來,調(diào)兒總讓人覺得哪里不對,可又說不出什么。
孔雀絕美的臉色漸漸青黑,眼神狠劣望著一條有拇指大全身發(fā)光好看的竹葉青,而那條竹葉青很人性化的伸著細(xì)小腦袋蛇眼順著窗子縫看。
“絕情?哼,我怎么不知道一向冷血的靈蛇竟然說我比他還絕情,至少我還是人,而靈蛇這種靈獸可是修真界公認(rèn)的冷情冷血,再說,你不會是嫉妒我有人愿意跟我過日子才這樣說?”孔雀冷厲眼神看著小綠,嘴角勾起一抹致命笑容,若是讓人看到說不定直接淪陷任由魚肉。
“我們靈蛇雖然冷血,可至少不會隨便的亂殺至親,至少還懂得報恩,可修士凡人卻是比我們還要殘忍無情,無惡不作?!毙【G蛇眼沒有一絲溫度的看著縫隙外,就好像說的只是一件屁話,實則兩人暗中交戰(zhàn)可也無數(shù)次。
孔雀和小綠看著就好像立馬就拔劍相向,對話的聲音又好像很大,其實兩人交流不是這樣的,小綠經(jīng)過一段時間再次晉級修煉,快到七級,可依舊無法開口說話,只能依照天賦與人靈識溝通。
在修真界靈獸等級最低級一級具備攻擊力,凡人無法殺死,唯有修煉仙法的修士才能殺死,依照等級越上去靈獸戰(zhàn)力就會越高,一級到五級都只是普通靈獸,若是到六級靈智完全開啟就等于脫胎換骨,智力相當(dāng)于人二歲到八歲,其中最重要還是看血脈,血脈等級越高智力越高,七級可口吐人言,八級可化人形,九級至今修真界還沒修煉出這等靈獸,八級靈獸都屬于傳說中。
“喲呵,小靈蛇我們好久沒有打一架了,等會直接跟主人請示切磋切磋怎么樣?”孔雀白嫩纖細(xì)的手指卷著胸前的黑色長發(fā)把玩,依舊笑意盈盈就像是一朵致命彼岸花。
“這個可以啊,很好閉關(guān)出來很久不動一下的骨頭很生硬,就拿你來練練手?!毙【G說,話語依舊是聽不出什么聲音。
“呵呵......”
“哼哼......”
兩個幼稚的老妖怪無聲中又一次對決,不分勝負(fù)。
經(jīng)過一個時辰,晏謙終于將晏蕭的畫像完成,晏蕭就擺著一個姿勢也是很累,終于得到自由忍不住扭動著酸脹的手腳咔嚓咔嚓響起來。
“哥哥,你看好不好?”正在晏蕭活動筋骨時,晏謙緊張期待的聲音傳來。
晏蕭停下動作走到書案前,見到書案白紙眼睛一亮,只見一位白衣少年郎抿嘴輕笑,水靈柔和的目光就好像隨時會動一樣,姣好面容,怎么看都像是在看著你一樣,容貌上怎么說都有五分像晏謙,只是不像晏謙那樣清塵氣質(zhì),不細(xì)看很難發(fā)現(xiàn)晏蕭外表的模樣其實還耐看。
“嘖嘖,阿謙真厲害,這都比我本人還好看了,沒想到短短一年你就將畫工修煉的這么好,真是厲害呢。”晏蕭夸獎了一下晏謙,看著畫中的自己真是越看越好看。
晏謙臉上熱熱的,不自在的看著晏蕭,雖然之前也被晏蕭夸獎不少次,可這次因為第一次幫她畫畫像得到夸獎,感覺得到的就像是罕見的寶貝一樣。
“哥哥,那我就直接臨摹你那副畫像再將你畫進(jìn)去。”晏謙說。
“嗯嗯,你想怎么畫就怎么畫,對了,今天是你生辰,我竟然忘記了,等會我再送你禮物?!标淌捄軡M意自己的畫像,隨口就答應(yīng)晏謙怎么折騰無所謂,反正也沒什么,之后才想起今天是晏謙和晏嫣的生辰。
“哎,都怪我最近沒事閑著竟然忘記了你生辰,要不是你今早提醒我還想不起來了?!标淌捙牧伺淖约旱念^,很是苦惱罪過。
“哥哥,其實也沒什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其它的都不算什么。”晏謙一副很是看開的模樣,讓晏蕭聽了這話都覺得自己情何以堪,再看自家小弟臉上真的沒什么遺憾,反而很高興。
“阿謙真是越來越懂事了,看來不久的將來可要扛起責(zé)任了?!标淌捳f,心中打定主意今天一定給晏謙辦一個生日,現(xiàn)在時間還早。
“我可是要幫哥哥減輕負(fù)擔(dān),不能讓哥哥一個人壓力很大?!标讨t說。
“呵呵,阿謙這般好,以后可是會有不少女修著迷喲?!标淌捫那楹芎玫挠帜米约倚〉荛_玩笑,果然晏謙本就紅撲撲的小臉這會兒更是快滴出血來,眼中只是無奈和不滿看著晏蕭。
“會有不少女修為之著迷喲,可真是好可愛,卻是能和主人相比?!毙【G怪異的故意在孔雀靈識內(nèi)說道。
孔雀太陽穴上的青筋突出,手扶著窗子框上的木頭悄無聲息的扒出來,又悄無聲息的碎裂灰飛煙滅,眼底閃過一絲殺氣飛向晏蕭,就在要接近晏蕭時,被一股無形的靈力悄然推卸,孔雀臉色一下子慘白無血色,緊緊的盯著晏蕭看。
小綠也被那突然而來的靈力一下子驚訝起來,偷看一眼晏蕭沒什么反應(yīng),就猜到當(dāng)事人肯定不知道剛剛那一絲殺氣,就足夠?qū)㈥淌捴貍稍诖采橡B(yǎng)傷三個月,小綠和孔雀對視一眼隱隱猜到剛剛的靈力是誰的,立馬悄悄地離開。
“哥哥,你怎么老是那我尋開心......”晏謙結(jié)巴說。
“有嗎?我怎么不知道,哈哈。阿謙真是讓人忍不住很是喜歡?!标淌捳f。
“你們兩個快過來吃早飯,我都熱了兩遍了?!泵骱频穆曇粢幌伦訉㈥讨t的窘境打破實時說。
晏蕭聽到明浩的話,立馬不管其它,拉著晏謙就匆匆跑出門回到院子里。
在晏蕭兩人走后,屋里一襲紅衣身影走進(jìn)書案前,看著桌子上的畫卷久久不說話。
“嘖嘖,我要告訴小家伙你想要偷他的畫,都這么老了,真是不害臊。”稚嫩的童音隨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