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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愿意讓我看她下面 一路向下沈萬呼哧帶喘

    一路向下,沈萬呼哧帶喘。

    再配合著身后的火星子,看的塔內(nèi)還在奮力前行的零散弟子是目瞪口呆。

    這與天女下凡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連走帶歇,終于,可算回到了第一層。

    想想自己連進這破塔都是個意外,不過一天時間就跟做夢一樣。

    要是再來一回,他是打死都不愿意再進來了。

    大門近在咫尺,曙光就在眼前,似乎體內(nèi)再次泛起無窮動力。

    大踏步向前,臨近,走出,一氣呵成。

    耀眼的陽光鋪撒在臉上……真他媽曬……

    沈萬無語,這個世界的白天這么長嗎?

    本以為外面天都黑了,這樣自己想偷偷溜走應(yīng)該會很隱蔽。

    現(xiàn)在倒好,大日當空,無處躲藏啊。

    余光掃了眼四周,至少身邊沒人,哈下腰便打算順著塔邊的墻根溜走。

    突然,感覺脖子一涼。

    只見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刃竟抵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云舒眼中沒有一絲情感,她盯著沈萬的眼睛,聲音低沉。

    “一周后,比練臺,生死戰(zhàn)?!?br/>
    話落,收劍,轉(zhuǎn)身,一躍而起。

    躍過場內(nèi)眾人,消失于空中。

    干凈利索。

    動了動眼珠子,沈萬有點懵。

    劍抵在脖子上的時候確實嚇了一跳,但對方動作很快,沈萬都沒來得及顫抖。

    即便如此,他卻有一點很是無語。

    “這丫頭這么快就出來了?怎么比我還快?”

    雖然無靈境確實與眾不同,至少同比于這個界面。

    但一看對方說瞬移就瞬移,說飛走就飛走,自己卻還要累死累活的爬上爬下。

    身為一個男人,誰不想飛檐走壁,仗劍天涯?

    一想到此,在看看遠方那個消失的身影。

    沈萬特想和夢里的那個人影好好聊聊,能不能換個境玩玩。

    心里這么想著,略顯愁然。

    突然心中一悸,挑起眼皮,竟發(fā)現(xiàn)面前有著一萬多條目光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臥槽!什么情況?”

    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三步,十獄塔門前是黑壓壓一片。

    大長老魏真眉頭微蹙。

    發(fā)現(xiàn)對面竟站著一個陌生的面孔,關(guān)鍵還穿著他術(shù)法閣親傳弟子的衣衫。

    不知道云舒和這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但對方的這身衣服卻把老頭的思維給帶偏了。

    莫名其妙多出個徒弟,老頭腦子有點沒轉(zhuǎn)過彎來。

    “我何時收了個這么個玩意?”

    于顏長老向前輕踏一步來到魏真身邊低聲道:

    “此子并不是我欠玄宗弟子,身份可疑?!?br/>
    魏真聞聽這才恍然,差點就被這身衣服給唬了。

    回過神的他也散出神識仔細探查了一番沈萬,只是收回的神識并沒有帶回任何信息。

    “不知是否佩戴了隱藏修為的法寶,但十獄塔是有修為限制的,既然這小子是從塔內(nèi)走出,那他的修為不過凝神而已。”

    魏真非常篤定的說道。

    眾長老紛紛點頭。

    但一個不過凝神境的小子是如何進入到宗內(nèi)的?

    要知道宗門禁制連丹魂境修士想要破除都要費一番周章,這小子難道是禁制天師?

    剛想到此,眾人連忙又將這個念頭給打散了。

    凝神期的禁制天師?玩呢?禁制師也是需要一定修為來支撐的,沒個金丹打底,誰到的了天師?

    此時,魏真卻是冷哼一聲。

    “管他是誰,滅了便是!”。

    眼中泛起一絲殺氣,一步向前跨出十余米,直接站到了人群的最前端。

    眾長老好似被解惑了一般,剛剛的疑惑險些亂了心智。

    有大長老的一聲冷哼,卻將眾人喚醒,這才紛紛站穩(wěn)身形,似有怨氣的看向沈萬。

    當然,沈萬很無辜,因為他啥也沒干……

    大長老魏真氣沉丹田,一股靈力勃然而發(fā)。

    一手背于身后,一手化掌在胯邊一扭,一團火焰便瞬間出現(xiàn)于掌中。

    “不管你是誰,但膽敢闖我欠玄宗者,死!”

    聲音空明,震懾天地。

    見一老者在與自己說話,沈萬可不敢怠慢。

    主要是這老頭一看就是個大佬級人物,這要是一聲令下,那都不是群毆了,那叫鞭尸。

    “我叫沈萬,我……我是……”

    一著急,竟忘了自己那個便宜老師叫啥名字了。

    正在他有些心急的時候,突然看到高塔右側(cè)有著一尊十余米高的白玉石像。

    正是天玄子的雕像。

    一見此像,沈萬連忙伸手指去大聲喊道:

    “我是他徒弟!是自己人!”

    “放肆!”

    魏真一見此人竟對著師尊的雕像指指點點,怒從心起,根本就沒理會對方說的話,手中火焰再次膨脹了一倍有余。

    手腕一抖,一團巨焰直奔沈萬而去。

    強大的威壓從魏真的體內(nèi)爆開。

    相鄰較近的一些弟子只感覺身體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沖擊,要不是其他幾位長老揮袖打散了這股威壓,他們都險些被震飛出去。

    就這,體內(nèi)靈海都是一頓翻涌,連忙打出法決按在胸口,這才將心神穩(wěn)住。

    “此子必死!”

    所有感受到大長老怒氣的弟子也都能感受到那股殺氣。

    大長老魏真,金丹中期高手,而對方呢?

    修為不過凝神,這要是被打中,不說灰飛煙滅,至少也是連渣都不剩了。

    火焰襲來,全面將沈萬吞沒。

    人群中的林不凡與竹千青同時心頭一緊。

    由于大長老速度太快,倆人根本來不及提醒,只能一人握拳,一人閉眼,不敢去看。

    一擊命中,魏真大袖一甩背于身后,連看都不再多看一眼。

    剛想吩咐人去處理后事,卻感覺那團火焰并沒有如期爆裂,卻像是被一泡尿澆滅了一般,特別委屈的……熄滅了。

    “嗯?”

    眉頭微蹙,轉(zhuǎn)眼看去。

    只見唯一剩下的幾簇小火苗在地上一陣蠕動,然后便隨風而逝。

    沈萬站在當中,傻傻的看向他。

    不,是看傻子一樣的看向他……

    “這老頭啥意思?原來不是要下令讓別人圍毆我?嚇死寶寶了?!?br/>
    一見對方對自己打了個手勢,還以為在給身后的人下令。

    看來是自己理解錯了。

    連忙拍了拍胸口,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便掀起長衫,想去牛仔褲的褲兜里掏那塊玉牌。

    畢竟那可是天玄子記名弟子的信物,估計這老頭看一眼應(yīng)該能認出來。

    可是牛仔褲的褲兜實在太緊了。

    手伸進去剛用兩根手指夾住玉牌,卻只見對面那個老頭竟騰空而起。

    魏真只感覺臉頰發(fā)燙。

    自己堂堂金丹境強者,對于一個似乎連凝神修為都不及的小子,竟然一擊未滅,丟人?。?br/>
    其他眾長老也是眉頭緊皺,很難理解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而魏真此時已飄于空中,衣襟無風自動,長長的白色發(fā)絲在空中狂舞。

    很明顯,他怒了。

    “雷云離火!”

    雙手在胸前舞動,手如殘影,如千萬軌跡融為一道,最終化為一團黑色光球浮于右掌。

    此球的能量堪比恐怖,上面布滿了黑色雷絲。

    “這……這是……”

    下方的眾人紛紛驚駭。

    眾長老也同時打出一道道防護術(shù)法,將身后的弟子團團圍住。

    生怕魏真術(shù)法的余波會傷及到他們。

    “大長老這是瘋了?那可是天階術(shù)法!”

    “宗門會天階術(shù)法的算上掌門一共才三人,沒想到今天竟有幸能見識到天階術(shù)法的威力?!?br/>
    “那家伙何德何能需要大長老用此等術(shù)法來滅殺?我估計光那恐怖的威壓就能讓他灰飛煙滅了。”

    “大長老急眼了,你們看,臉黑紅黑紅的。”

    “噓,你想死???”

    “……”

    數(shù)萬弟子議論紛紛,聲音此起彼伏。

    五長老夜平眼神冰冷,抬起手對著身后眾弟子猛的向下一按,一股強大的威壓便震懾了全場。

    感受到此威壓的弟子們紛紛心悸,瞬間閉聲,沒一人敢再出聲。

    再看大長老魏真,胡子橫飛,那臉確實黑紅黑紅的。

    蓄力完畢,手中的黑色光球似有爆裂的跡象。

    突然,一聲怒吼,隨即,那黑色光球便直奔沈萬而去。

    光球呲著雷花噼啪作響。

    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泛起一道道黑色殘霧。

    眨眼間,便是“轟”的一聲巨響。

    不偏不倚,光球在以沈萬為中心的地方轟然爆開。

    方圓百米內(nèi)竟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波,一扇扇漣漪向外翻滾,卷起的碎石瞬間被抨擊成了粉末。

    還好長老們早有防范,身后的弟子并沒有受到任何波及。

    而身為藏仙殿管事的云顏長老此時卻很無奈。

    那地磚可都是天云石所制,這一下,估計得毀掉十之一二了,肉疼啊。

    當然,魏真可沒想這么多。

    而且關(guān)于宗內(nèi)修建這樣的瑣事也不需要他來操心。

    他現(xiàn)在操心的,只有下面那個家伙的死活。

    終于,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那強大的威波才逐漸消散。

    隨著掀起的煙塵淡去,場內(nèi)被轟擊的地方也漸漸的清晰起來。

    此時的那個地方,已經(jīng)完全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坑內(nèi)還在彌漫著未散去的煙塵,極其駭然。

    場內(nèi)眾人屏氣凝神,死死的盯向那里。

    而坑內(nèi)。

    正中央的地方竟莫名其妙有一塊地方?jīng)]有被摧毀,直徑大約一米左右。

    現(xiàn)在猶如一根立柱般矗立在深坑當中。

    而那高聳的立柱之上,沈萬終于將那個塊玉牌給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