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好?。『冒?!”他聲音充滿了愉悅,眉間蕩著快樂,漂亮的眸子里洋溢氣璀璨的星光,“到時候,我就出海打漁,娘子就在家等我,給我生一群小妖精。呵呵呵……”
面對大海,春暖花開,他們遠離一切,那便是逍遙自在的生活。帶他入睡,木蓮悄然回房,換了一套讓老板娘準備好的衣衫,踩著月色,潛出了客棧。
蕭條的小鎮(zhèn),詭異的氣息,暗藏的殺機,此刻木蓮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可怕的漩渦,這里面有太多東西她所不知道。
展青的屋子雖然整潔,但是他的衣衫有些凌亂,包袱放在那里,隨身的佩劍不再了,這說明他突然有急事出去了,還帶走了三位隨從。
三位!也只留下三位,這說明,展青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木蓮一身男裝,將頭發(fā)簡單的豎起,用一張湛藍色的方巾裹住,耳際泄落幾率發(fā)絲,剛好遮住已經(jīng)淡化了很多的疤痕,神情冷漠的躲靠在一處屋檐下,在這個不大的小鎮(zhèn),這個位置稍高,可觀四方。
對黑夜極其敏感,這個做臥底的本能。木蓮放下手里的枯草,看了看京城的方向,似聽到有急促的馬蹄聲,過了一會兒,那聲音越來越近,似乎還有些慌亂,從聲音判斷,人不多。木蓮趕緊套上面紗,準備追上去,卻聽到頭頂發(fā)來出窸窣的聲音,有人在房頂上。
木蓮身子往暗處一躲,屏住呼吸,知道頭上的腳步聲撒去,可也在同時,幽靜的大道上,也冒出幾個黑色的人影,劍影閃動,寒風(fēng)凌厲。
木蓮眉一蹙,隨即緊緊的跟上,卻依稀能聽到前面的打斗聲。
木蓮剛上去,一只鐵劍呼嘯而來,身子一側(cè),木蓮再次躲起來,翻上一座飛落,躲在屋檐上,看著官道上的一些,幽幽的月光下,幾十個人完全混戰(zhàn)起來。
其中有數(shù)十匹馬,而馬上人的人在相互砍殺,至于下面的兩撥黑衣人,也較大在一起,剎那間,刀劍相錯,光影灼灼……這……木蓮細數(shù)了一下,這里怎么冒出了四批人,完全就是一場混戰(zhàn),更離奇的是,這幾十個人,都蒙著面,簡直就是蒙面混戰(zhàn),木蓮看到這里,突然笑了出來,真擔(dān)心他們能否分清敵我。
“分開……”正當(dāng)木蓮悠閑的趴在房頂觀看下面的混戰(zhàn)時,下面突然才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快!”果真,是展青,木蓮尋著那聲音看去,在交戰(zhàn)的馬背上,果真看見一人手持長劍,身姿挺拔,而他身邊,還有兩外兩個人,其中一人顯然是受了重傷。
也在這時,另外幾匹馬上的人,再度積聚朝他們?nèi)斯羧?,木蓮撿起身邊的瓦片,精準的打在對方的手上,隨即翻身一跳,落了下去,乘亂拖下一人,搶了他的佩劍和弓箭,上馬沖向展青。
“展青……”
“……”展青一愣,隨即看清,眼里閃過一抹驚喜。
“你受傷了?”
“無礙的,可能計劃有變!”展青小聲說道,隨即仰頭吹了一聲口哨,隨即,暗處又涌出無數(shù)黑衣人。
木蓮一愣,看著那四面涌上來人,腦子全亂了,著到底是演的那出戲啊?這……“按計劃!”展青大呵一身,身后受重傷的兩個人侍衛(wèi),便狂揮動著馬鞭朝客棧方向奔去,隨即,木蓮和展青也跟上,而那些黑衣人也不斷的涌上,沖到街尾,天空突然一暗,月如云端,展青見此機會,身子一躍,帶著木蓮一同跳下馬,趁著黑暗跳入了眾多黑衣人中,又悄然的躲在一旁的干草堆中。
“到底怎么了?”木蓮看見受傷的那兩個人非但沒有跟著跳下馬,還加速朝前方奔去。
“夫人,請跟我走!”展青不由分說,拉著木蓮趁亂拐入小巷,隨即,推開一扇破門,又轉(zhuǎn)了幾個破院子,最后竟然繞出了小鎮(zhèn),看到兩匹汗血寶馬。
“這是什么意思?”木蓮一愣。
“夫人,我現(xiàn)在沒法給你解釋,請先上馬!”展青扶著腰上的傷口,催促道。
“你不說怎么回事,我不會和你一起走的。桃夭還在客棧,還有好幾個侍衛(wèi)都在客棧,我不能扔下他們!”說著,木蓮轉(zhuǎn)身就往回走,卻被展青攔住,只見他,沾血的臉上露出凝重,隨即,單腿跪在了木蓮面前。
“展護衛(wèi),您這是?”木蓮嚇得忙后退了一步。
“王妃,展青誓死保護您,您今天一定要走?!?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回事?”
“王妃,在路上,展青會一一向您解釋,但是我們現(xiàn)在不能趕往南嶺?;坌拇髱煬F(xiàn)在就在江淮,他需要見您一面?!?br/>
“慧心大師?”木蓮一驚,這些日子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她已經(jīng)忘記了慧心大師的交代,“我不去見他?!比羰且x開,她絕不!她不能放下小妖精不管。
“這是我們那日離開大師從普陀寺帶來的信,請王妃過目?!闭f著展青從懷里掏出章帶血的紙。
“生是空,死是空,浮生一夢,孑然一空。蓮之一念,生死百輾,猶及萬生?!?br/>
木蓮頓時抖了一下,隨即將紙揉成一團,扔給展青,冷聲道,“恕我愚鈍,我看不懂大師的意思。
“大師說,若夫人不懂,便您去問他,生死不過一念,放手不過也不過一念,但是卻牽及萬人。展青,乃一介莽夫,不懂這其中的寓意,但是慧心大師冒死出京,定然有他的道理,還請王妃您上馬?”
“可是,桃夭,艷兒他們怎么辦?”
“王妃,您若信得過展青,展青擔(dān)保她們相安無事,而且……”他抬起頭,頓了頓道,“王妃您也知道,她們事實上,沒有我們,會相對更加安全!”
“王妃,您若信得過展青,展青擔(dān)保她們相安無事,而且……”他抬起頭,頓了頓道,“王妃您也知道,她們事實上,沒有我們,會相對更加安全!”
“展青,我不懂你什么意思……”木蓮將展青扶起來,別頭看向別處,她當(dāng)然能明白展青是什么意思。
相對安全指的是,和她在一起才會有危險,而另一方面,展青也指的是桃夭和翡翠她們的詭異關(guān)系吧。
“王妃!我派出去打探王爺消息,以及接應(yīng)的人,都已經(jīng)被截住了。我們相當(dāng)于幾乎和外面失去了所有消息,小的今日才冒死帶著他們回去探尋消息!”
“被截住了?”木蓮目光一瀲,眉間蕩起一絲擔(dān)憂和不安。
“是的!有人在故意阻止我們千萬南嶺,而且,王爺那邊也好像出現(xiàn)了問題。若不是今日我出去,估計我們將會一直被困在這里。”
“那出去的兩個人呢?”木蓮擔(dān)憂的問道。
“去京城的護衛(wèi)在半路上已經(jīng)遇襲,聯(lián)系接應(yīng)的人,至今未歸,而且,我沒有收到訊號,這說明他也兇多吉少!”
握成拳頭的手咯吱作響,木蓮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壓著聲音道,“那王爺那邊現(xiàn)在如何了?”
“恐怕不好!”展青嘆了一口氣。
“不好?”木蓮大驚,感覺展青又隱瞞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王爺在全國分散的兵力不同程度的遭到了偷襲,而且,在京城,原本打算投降退位的燕子愈突然反擊,讓王爺陷入了及其艱難的情況!”
“怎么會這樣?上午的時候,你不是這樣說的!而且,燕子愈怎么突然反擊了呢?王爺之前應(yīng)該是很有把握的?!?br/>
“上午我們沒有得到消息!至于燕子愈,為何反擊,是因為……”展青咬了咬牙,手握成拳頭,用力的砸在地上,憤恨的說道,“是因為顏門的幫助!而且,我們其他地方收到不同程度的襲擊,那也是顏門的所為!顏門神出鬼沒,燒糧草,放毒藥……”
“顏門!”手在發(fā)抖,木蓮心里那掩藏依舊的怒火再次騰了起來!顏門,顏門……想起皎兒死那晚,顏緋色說要姓燕的人在這個世上消失,要姓燕的鮮血染滿山河。
他果真這么做了,他偷襲燕子軒,又支持燕子愈,讓他們相互殘殺,然后自己漁翁得利嗎?那個魔頭說道要滅燕氏時,眼眸中所涌起的寒意和陰毒狠戾讓木蓮當(dāng)即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