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睿是個文靜的女孩子,平日里的興趣愛好也就是畫畫或者看看小說刷刷抖音。周博浩就完全不同了,除了在平時會忙著剪輯視頻以外,他還很喜歡打球,而且他有一個特點,特別喜歡在傍晚時分出去打球。
這一天,兩人剛巧都是假期,鄧睿下廚做了三個拿手好菜,剛好和周博浩一起好好的在一起吃一頓自己做的飯菜。
“做飯你不嫌麻煩嗎?”周博浩夾了一口菜放進嘴里,含糊不清的問道。
和鄧睿不同,周博浩不是那種喜歡柴米油鹽生活的人,他對于做飯更是覺得麻煩,對于他來說,下館子吃點,哪怕只是吃一點快餐也要比自己在家做飯要來的方便得多。
如果說周博浩是那種事業(yè)型的人的話,那么鄧睿則恰恰相反,她作為一個地道的四川妹子絕對是一個生活型的人,對于她來說,感情里面的柴米油鹽才是真正貼近生活的,那種煙火氣息才是屬于他們普通人的生活。
“我覺得做飯很幸福啊,如果好吃的話就會很有成就感?!编囶0橇丝陲堈f道。
晚飯的時間恬靜淡雅,是鄧睿喜歡的節(jié)奏,兩個人,迎著夕陽,伴著兩只貓,一頓精美豐盛的晚飯,這樣的日子對于她來說每一天都格外珍貴。
飯后,周博浩自覺將碗筷收拾洗了,鄧睿又重新躺回了沙發(fā)上刷著抖音,而周博浩則是換上了一身籃球裝,然后在外面套上幾件比較厚的衣服,一邊換鞋一邊說道:“我出去打個籃球,一會兒就回來喲?!?br/>
飯后打籃球,好像成了周博浩的每日行程,而鄧睿也從來不會過多干涉,因為周博浩每次打球也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而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她倒也樂得清靜。
一個小時的時間,周博浩像是掐著點一般回來,雖然是冬天,但是打籃球回來的他依舊被汗水浸透,外套雖然披著,但是真正頂用的其實只是一件單薄的籃球衣。
“你不冷啊,衣服怎么不穿起來!”鄧睿的眉頭一挑,有些惱怒的說道。
冬天的成都,溫度已經(jīng)接近零點,這個天氣即便是穿著羽絨服出門都會覺得冷,更不要說他這樣子穿衣服,幾乎就等于赤膊在外面亂跑了。
“那不是怕汗水把外套弄臟嘛,這外套洗起來太麻煩了?!敝懿┖茖⑼馓着谝伪成希鹪〗砭统词g走去。
“真是讓人不省心?!编囶0欀碱^將他掛在椅背上的衣服收拾好,轉身將空調(diào)的溫度又開高了兩度。
聽著洗漱間里面?zhèn)鱽淼乃暎囶i]目養(yǎng)神躺在沙發(fā)上,她將手機放在一邊,腦袋感覺昏昏沉沉有睡意襲來。
朦朧之間,熟悉但又不那么真實的痛苦**讓鄧睿的微微蹙眉,她在沙發(fā)上翻了個身,那痛苦的**越發(fā)清晰,逐漸將她拉回到現(xiàn)實之中。
“怎么了?”她一個激靈猛然從沙發(fā)上跳起來,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周博浩此時已經(jīng)從洗漱間出來,他的頭發(fā)還潮濕著,不過現(xiàn)在他的臉色蒼白蜷縮在地上,在一陣陣的抽搐之下還音樂發(fā)出一聲聲低沉的痛苦**,那模樣著實將鄧睿嚇了一跳。
“怎么了,你沒事吧!”鄧睿連忙上前蹲下來雙手搭在周博浩的肩膀下面就想要將他扶起來,可冰冷的觸感讓她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
周博浩現(xiàn)在的皮膚甚至比起冰冷的地板還要冷,他的全身顯得蒼白,而且冰冷至極,這讓鄧睿著實慌了神,周博浩好像痛的根本說不出話來,他只是在地面上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全都擰到了一起。
120!120!??!
鄧睿的大腦飛速運轉,拿起桌上的手機顫巍巍地將電話撥出去,在說明地址之后,她連忙沖進臥室將幾件外套拿出來裝進包里,然后又拿了兩條厚重的毛毯給周博浩的全身裹住。
周博浩的情況不容樂觀,不過好在救護車來得很快,一直到他被抬上車,鄧睿還處于恍惚之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上一秒還活蹦亂跳的周博浩怎么在下一刻就直接變成了這個樣子。
或許是因為過度的疼痛,周博浩已經(jīng)昏迷過去,他的臉色和嘴唇都無比蒼白,全身冰冷如同一具尸體被快速送往醫(yī)院治療。
鄧睿感覺一切都如夢如幻一般,她全身癱軟坐在手術室外,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狀態(tài)。
“你是病人家屬嗎,病人問題不大,只是過度的疼痛昏迷過去而已。”手術室出來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yī)生,他的聲音平和的說道。
“到底是什么病啊?”鄧睿連忙站起來問道。
“就是闌尾炎,做一個小手術就行了,沒有什么大問題的?!贬t(yī)生將一張單子給鄧睿,笑了笑說道。
醫(yī)生的話仿佛是一粒定心丸,給了鄧睿極大的安撫,她還是感覺兩腿發(fā)軟,尤其是回想起周博浩之前那種痛苦的表情,她就覺得好像在做夢一般。
手術很快結束,周博浩被推出來的時候還是滿臉蒼白,不過至少已經(jīng)醒了過來,鄧睿能夠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的那種擔心害怕。
“浩浩,沒事吧,現(xiàn)在還覺得疼不疼?”鄧睿連忙迎上去,滿臉擔心的詢問道。
似乎是見到鄧睿的緣故,周博浩終于平靜了下來,他看著鄧睿擔憂的眼神,感覺安心不少,也起了貪玩的心思,他露出一個細微的微笑,將嘴微微嘟起,這個動作讓鄧睿愣了一下。
不過這特殊的動作倒是目的明確,即便沒有任何語言的贅述鄧睿也立馬會意,只是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推著病床的護士姐姐,卻發(fā)現(xiàn)護士姐姐此刻正強忍著笑意饒有興趣地望著自己。
似乎是鄧睿一直沒有親他的緣故,周博浩的嘴還故意用力努了努,撅得更高了,嘴里還含糊的嘟囔道:“親親~!”
而這一下子鄧睿的臉刷的就紅了,尤其是被護士姐姐盯著,此刻的她是親也不是,不親也不是,不過好在電梯一下子就到了,護士姐姐連忙將他推進了病房里笑盈盈的又回頭看了一眼鄧睿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到了病房里,沒有人盯著,鄧睿才皺了皺鼻子輕輕伏下去在周博浩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丟不丟人你,剛才還有人看著呢。”
“那我才不管,我就是要親親?!敝懿┖铺芍?,他的眼睛瞇成一條縫,聲音還稍有虛弱的說道。
“咳咳!”突如其來的咳嗽聲讓鄧睿一個機靈,連忙直起身子,臉蛋漲得通紅。
“那啥,先把點滴掛上,然后你們再繼續(xù)?!边^來的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護士,她的臉也有些發(fā)紅,將吊瓶掛起來以最快的速度給周博浩掛上后連忙飛也似的逃離了現(xiàn)場。
鄧睿嗔怒地瞪了一眼周博浩,她找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蠻有意義的,我們第一次在醫(yī)院里一起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