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發(fā)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回到了十里桃林,此時的他正躺在床上,白云兮卻已不在身邊。
本來看著媳婦睡覺,結果把媳婦看沒了。
他一邊起身一邊試著去感應識海,結果他卻發(fā)現識海當中有一枚灰白色的符文正在上下浮沉。
“寂滅輪回經,練氣篇?!彼纬闹行牢?,“這就是寂滅仙根糅和曾經吞掉的萬千功法凝化而成的功法嗎?既然有練氣篇,那么是不是也會有筑基,仙橋篇,命輪篇……”
練氣,筑基,仙橋,命輪,神庭,破空,虛神,升仙,如果仙根要是一篇篇的提供這幾個境界的功法的話,宋楚也覺得仙界八百年的辛苦也算是有了回報。
想起當初這枚符文被仙根演化而出時糅合的那萬千功法符文,他感覺這一部功法必然不會簡單。
他并沒有急著修煉,因為他已經發(fā)現識海中陪伴了自己八百多年的仙根此時已然不見了蹤跡,只留下一個朦朧的虛影。
宋楚奇怪,心想這仙根難道真的被仙桃園的鎮(zhèn)碑勾搭跑了?
他試著溝通仙根,結果卻讓他震驚:
“我感應到了仙桃園?不對,并不是完整的桃園,只是一部分。”
通過仙根虛影宋楚感覺自己似乎再次來到了仙桃園的鎮(zhèn)碑處,他可以清晰的感應到鎮(zhèn)碑下仙根的氣息,同時他即便身處天風大陸,也可以清晰的看到仙桃園中以鎮(zhèn)碑為中心方圓百米左右范圍當中的一切。
“大發(fā)了,玩的有點大啊老鐵!”
宋楚的心狂跳,繞是他曾經身為靈仙也經不住這樣玩啊。
好不容易安撫住自己的小心肝,他試著想要將桃園里的一截枯枝帶回來,然而結果不是很理想,人家那截枯枝根本不想搭理他,動都沒動一下。
宋楚撇嘴:“我就知道,仙根到底還是仙根,一點都沒讓人失望?!?br/>
確實,仙根還是那樣的我行我素,一點都不善解人意。
東西沒有拿回來宋楚倒也沒有太在意,反正仙根已經打擊了他八百多年,也不在乎這一次。
他開始轉移注意力研究仙桃園,很快他發(fā)現,在這不算很大的一片地方當中,居然被他發(fā)現了七八塊下品靈石,其中有一塊靈氣格外濃郁,居然是一塊中品靈石。
“既然拿不回來,那要不要試試能不能再穿越過去?”
幾塊靈石擱在以前宋楚都懶得多看一眼,可現在不行啊,家里太窮了,雖說宋楚肯定是不會賠高宏峰的靈石,但是白云兮可是實實在在的孕婦,需要好好進補呢。
這時,屋外正好響起白云兮的聲音,讓宋楚打算試著再次穿越的想法壓了下來:
“彩鳳姐你怎么來了,可真是稀客啊。”
一個女人熱情的聲音響起:“云兮妹妹在洗衣服呢?快休息休息,讓我來幫你吧,你還懷著孕呢,怎么能一直干這些?!?br/>
白云兮問:“沒關系,反正這幾個月我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彩鳳姐你坐,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嗎?”
宋楚聽到這里也算是明白了,這個被白云兮稱為彩鳳姐的人是白云兮剛才給他說過的潘彩鳳,在七星城里開了一個小裁縫鋪子,而白云兮從她那里接了一些裁縫的工作,平時在家無聊的時候就縫縫補補的,一來可以打發(fā)點時間,再者也有一些靈石可以拿。
只不過聽白云兮說,當初潘彩鳳答應白云兮三個月兩塊下品靈石的報酬卻拖到現在一個銅子都沒給呢。
他起身走到門外,正好看到白云兮在洗衣服,而剛剛說要幫她洗的潘彩鳳卻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磕著瓜子。
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宋楚就很不爽,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看起來似乎挺漂亮,可總是給宋楚一種尖酸刻薄的感覺。
宋楚招呼白云兮:“云兮,你休息一下吧,等會我來洗?!?br/>
既然自己已經回來了,那怎么還能讓挺著大肚的白云兮來干這些粗活?
“也好,那你洗吧,我和彩鳳姐說說話。”
白云兮甩甩手,心里還是很幸福的,自己男人能當著外人的面說出替自己洗衣服的話,這肯定讓每個女人都會感到異常的滿足。
潘彩鳳拍了一下大腿故作驚訝的說:“云兮妹妹,這就是宋楚吧,他真的從百蠻山回來了?恭喜恭喜啊,宋師弟大難不死,以后肯定洪福齊天?!?br/>
宋楚笑了笑,一邊搓洗著衣服,一邊說:“潘師姐,不知道你大老遠的來我這十里桃林是有什么事嗎?是來買桃子的嗎?這幾天的桃子還沒有下果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今天來可不是來買桃子的。”
“那你是來干什么的?”宋楚對她沒有好感,所以說話也不客氣:“哦,我知道了,你是來給云兮算工錢來了吧?真是辛苦你了,你讓人通知一聲,我們自己去取就行了吧,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br/>
這女人欠了自家媳婦三個月的工錢不給,而看她今天的架勢,似乎也不是來送工錢的。
潘彩鳳的臉色絲毫沒有變化,擺擺手說:“看宋師弟說的,不就兩塊靈石嗎,我還能欠你們不成,小意思,回頭我就給?!?br/>
白云兮聽得心里嘆氣,又是這樣,一拖再拖,同樣的話她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宋楚心里冷笑,說:“潘師姐,我看你還是把靈石結一下吧,之前我不在家多虧潘師姐照顧,現在我回來了,準備讓云兮在家好好休養(yǎng),這些針線活暫時先不讓她做了,所以這工錢是不是也應該結一下。”
白云兮下意識的看了宋楚一眼,這事宋楚可沒有和她商量過啊,怎么忽然就提出來了,但是她卻沒有出聲。
對于這個決定她并不是太反對,而且就算她不同意宋楚的提議,她也不可能當著外人的面落宋楚的面子。
“不干了?真的嗎?”潘彩鳳顯得很意外,隨意的吐掉嘴里的瓜子,轉頭問白云兮。
宋楚看著被白云兮打掃得干干凈凈的地上扔得到處都是的瓜子皮,他心里對這個女人更加厭惡了。
“當然,所以潘師姐還是早些把靈石結算一下吧?!?br/>
“好好的怎么就不干了呢?”潘彩鳳低聲喃喃了一句,說:“那好吧,既然云兮妹妹不準備再跟我合作了,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啊?!?br/>
白云兮點點頭,不解的說:“彩鳳姐你有話就說吧?!?br/>
潘彩鳳把嘴里最后一個瓜子皮伴著唾沫星子一起吐出來,讓一旁的宋楚又是一陣皺眉。
她說:“妹妹,你還記得前幾天我請你做的那一件山河落日長袍嗎?”
白云兮點頭:“記得啊,彩鳳姐不是說這件衣服是北斗星宗的內門弟子陳山河找您定制的嗎?我不是已經交工了嗎?”
潘彩鳳一拍大腿,瞪著她的瞇瞇眼說:
“對啊,就是那件,現在出了問題了,人家找上門點名要讓做衣服的裁縫賠錢,二十塊靈石啊?!?br/>
白云兮驚訝的問:“怎么回事?好好的為什么要讓我賠他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