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昊好奇的悄悄問沈千尋:“你怎么對那個死胖子那么好?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他那德行吧?”
沈千尋眨了眨眼睛,“你猜!”
南宮昊扶著額頭,一副頭疼欲裂的模樣,沈千尋露出了歡快的笑容,她自然不會告訴南宮昊,二十一世紀(jì),她在何致這個年紀(jì)的時候,也是一個胖子,那時候同學(xué)們也是如此的取笑她的,漸漸的她就選擇了一個人被孤立,心里卻暗暗下決心,每天鍛煉身體,注意減肥。
因為沒有朋友玩耍,所幸就一邊看書,一邊減肥,就在這樣的堅持不懈中,她不僅減肥成功,還考上了好大學(xué),出國留學(xué),拿下了雙博士學(xué)位。
所以沈千尋十分了解身為一個胖子被人取笑的那種感覺,再看看何致,除了有點胖以外,皮膚不錯,白白嫩嫩的,很q很有彈性,好像一只卡通熊貓,假以時日減肥成功,必定也是小鮮肉一枚。
何致此時正偷偷瞄著沈千尋,有些心花怒放,之前父親何少平回去告訴自己,當(dāng)朝長寧郡主看上自己了,他當(dāng)時是一百個不相信的,得知前因后果后,只覺得沈千尋當(dāng)時完全是拿自己開涮,真正的目的是救駱子苒。
何少平也懷疑過,所以最終決定,所有的結(jié)果就看今日的慶宴,看沈千尋對他到底是不是如她說的那樣喜歡。
現(xiàn)在看來,何致覺得,他是誤會她了,她對自己真的是喜歡的,不然不會那么維護自己,就連自己送上的桂花糕,她也說喜歡。
何少平見自己兒子情竇初開的模樣,心知肚明,走到他身邊,聲音也比平日里慈善了很多,“怎么樣?這是喜歡人家郡主了?”
剛才的事,何少平也看到了,只是他素來不喜歡為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出頭,他被人嘲笑胖子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何少平不想自己也一起被笑話,卻沒想到最后站出來的是沈千尋。
“父親,你不要開玩笑了!”何致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何少平哈哈笑起來,“你害羞什么,郡主喜歡你是好事,之前我還怕她別有用心,現(xiàn)在看來……你說這長寧郡主是不是這里有問題,怎么就喜歡上你了?她這口味也太怪異了!”
何少平始終想不明白,之前是覺得沈千尋在拿自己開涮,但是現(xiàn)在他可以確定沈千尋一定是喜歡何致的,不然也不會對他總是異于常人的熱情,尤其是之前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何致沒有理會何少平,他知道何少平一直以來也看不起自己這個兒子的,他心里也不是很看得起何少平那些荒唐行徑,母親每次提及父親的時候,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態(tài)度,好幾次甚至流露出恨意,他明白,母親是怨恨父親的沾花惹草,讓她成了邯鄲城貴婦中的一個笑話。
今日的慶宴不僅僅慶祝沈千尋被冊封為郡主,同時也讓沈千尋兇悍的惡名傳出去了,多少人都見識到沈千尋的手段,絲毫不心軟的將朱雅蕓給丟出了侯府。
所有賓客都陸續(xù)送走后,侯府也終于迎來了這一天中的安靜,宋玉負(fù)責(zé)送太子南宮昊回宮了,沈千尋親自送了南宮墨出門,“墨世子一路慢走!”
南宮墨在上馬車前停下了腳步,披著斗篷緩緩轉(zhuǎn)過身看著沈千尋,最終什么都沒說,便是踩著板凳上了馬車,沐星辰也隨即上了馬車,王府的家奴趕緊的將板凳撤掉,駕著馬車離去。
寬敞的馬車?yán)镒蠈m墨和他的兩個弟弟,車廂里被暖爐烤的熱烘烘的,南宮墨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東亭,今日去侯府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為了求親?!?br/>
冉東亭抬眸詫異的看了一眼南宮墨,不明白南宮墨為什么突然說這話,沈千尋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三了,再過兩年就及笄了,她如今又貴為郡主,自然引得眾多公子求親。
“四大世家雖然沒有來人,但也派人送來了禮物!”南宮墨繼續(xù)說道。
冉東亭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今女子稀少,就算是四大世家,也一樣不會輕易錯過。”
“是啊……”南宮墨的聲音透著落寞的滄桑,“窈窕淑女,君主好球……”
冉東亭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大哥莫非是對長寧郡主有意?”
沐星辰被冉東亭這話嚇了一跳,緊緊的盯著南宮墨,條件反射的說道:“大哥才不會喜歡那個死丫頭!”
南宮墨抬手撫摸著沐星辰的頭,“還是四弟了解我,我說的是你,東亭,你的心思,我又如何看不出來,你不該將自己的未來浪費在我身上,既是喜歡,就該去追求。”
冉東亭的臉有些發(fā)燙,大約是被南宮墨戳破了心思,“大哥,你誤會了,我的確是對她有好感,但也僅此而已,當(dāng)日我們兄弟發(fā)過誓,這輩子都追隨大哥,大哥永遠(yuǎn)是大哥,如果大哥終身不娶,我也終身不娶?!?br/>
南宮墨沒有再說話,倒是沐星辰也認(rèn)真的說道:“大哥,我們四兄弟永遠(yuǎn)都在一起,我也不會離開大哥的?!?br/>
駱子苒站在沈千尋的身邊,隔著面紗有些癡迷的看著沈千尋嬌媚的側(cè)臉,他一直等到何家父子離開了才敢出來見沈千尋,若不然被何少平發(fā)現(xiàn),之前沈千尋為他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子苒謝過郡主當(dāng)日救命之恩,恭賀郡主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瘪樧榆酃笆肿饕?。
“你今日表現(xiàn)的很好,皇后為難你的時候,沒有驚慌失措,回答的很鎮(zhèn)定?!鄙蚯び芍缘恼f道,“再過些日子,這事兒風(fēng)頭過了,你也不用如此膽戰(zhàn)心驚的躲著何少平了?!?br/>
駱子苒垂眸,心中有些內(nèi)疚,總覺得沈千尋是為了自己才與何致虛以為蛇,袖子里的手捏了捏,終是沒能再說什么。
“我近來一直忙于莊子的事情,你左右受了傷,也不必整日躲在屋子里,得空可以到莊子走走,想來何少平也不會出現(xiàn)在我的莊子上?!?br/>
駱子苒聽到沈千尋邀請,心情很是雀躍,“是,子苒一定會去莊子上走走,若是郡主殿下有用得著子苒的地方,子苒一定當(dāng)仁不讓?!?br/>
“那我就在這里先謝過了!”沈千尋俏皮的笑了笑,“好了,早些回去吧!”
溯雪看著駱子苒心情不錯的樣子,眼神有些迷離,主動先開口了:“溯雪也先告退了,還請郡主殿下記得答應(yīng)溯雪的事,溯雪是殿下的耳目,請殿下如何都不要舍棄溯雪這副耳目?!?br/>
駱子苒詫異的看了一眼溯雪,他知道溯雪如今已經(jīng)被太子贖身送給了沈千尋,卻沒想到他并沒能留在沈千尋的身邊,反而成了她的耳目。
沈千尋有些尷尬,就算是耳目,也不要說的這么明目張膽,這里還有個駱子苒,難道不知道身為秘密武器的意思嗎?秘密武器就是一個秘密存在,他這樣說出來,都沒有懸念了。
溯雪其實篤定駱子苒不是會亂說的人,同時也讓駱子苒知道,自己不單純是沈千尋表面上的人,成為沈千尋的耳目,就表示他已經(jīng)得到了沈千尋的信任了,信任和男寵的概念是不一樣的。
“嗯,我知道,我會去看你的!若是有人膽敢動你,你便是告訴我,我替你教訓(xùn)她!”沈千尋俏皮的模樣引得溯雪溫和的笑了,心里卻是很暖很暖。
沈千尋看著溯雪上了他那頂奢華無比的坐轎,風(fēng)鈴隨風(fēng)擺動,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不由得贊嘆道:“溯雪,你的轎子可真是漂亮……”
溯雪眼眸笑成了一條線,潔白如玉的手指從沙曼中伸出來,“那郡主殿下可要上來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