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已經跟他離婚了,還想這么多干嘛?!毕臉溟_始把注意力放在美食上面,反正陸毅臣也已經失憶了……
不為情所困的女人最有魅力,她這種拿得起放得下的心態(tài)讓人不得不欣賞。
能在一起就在一起,不能在一起,那就分開;反正生命中也不是非他不可。
……
“路西法……”
地毯上落下一片陰影,光是影子便如此動人,果然是個尤物。
羊脂玉般的肌膚,一雙勾魂奪魄的大眼水樣的動人,濕潤的朱唇微微上翹,視線下移,剪裁合身的紅色吊帶真絲短裙把身材展現(xiàn)的凹凸有致,一雙玉腿更是筆直修長。
她叫麥麗絲,是路西法的主刀醫(yī)生,年紀輕輕便擁有讓人望塵莫及的高學歷,而且又擁有至高無上的高貴血統(tǒng),對她窺探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但是,這些窺探者卻不包括面前這一位。
麥麗絲朝四周打量了一番:“我不懂,這個地方究竟有什么值得你留戀的?”
“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這個地方可以獲得更大的利益?!?br/>
家族與家族之間也存在競爭,路易斯家族的最大的競爭對手已經開始有所行動,如果他們再繼續(xù)偏安一隅,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麥麗絲很知趣的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這點正是讓路西法丟她另眼相看的原因。
麥麗絲回到自己的房間,脫下外套準備去洗澡,突然被人從背后緊緊地擁抱住了。
雋狂的男性氣息讓她她嚇了一大跳,猛地回身。
但是,在看見對方的時候,麥麗絲立刻放松下來。
對方帶著面罩,唯有一張猩紅色的嘴唇露在外面,堅毅的下顎,戲謔的嘴角上揚起來的時候,跟路西法竟是如出一轍的迷人。
“這么美麗的女人,路西法竟然也不為所動?”手指勾勒著麥麗絲完美的臉部曲線,帶著一絲埋怨。
“如果不是確定他有過孩子,我真的懷疑他是同性戀?!?br/>
“為什么在我面前還要帶著面具?”麥麗絲感到十分不解。
對方輕輕一笑,伸手摁在面具的邊緣,輕輕往上一抬。
一張被精心雕琢過的容顏瞬間展露在她眼前,麥麗絲并非第一次看他的真容,但是每一回都會忍不住吃驚。
這張臉的主人竟然跟路西法一模一樣。
“寶貝兒,你不必每次都露出這樣的表情?!辟愇哪罅四笏哪?。
麥麗絲從迷惑中醒悟過來,誰能相信,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其實是路西法的哥哥——賽文。
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們的父母,沒有任何人知道路西法還有一個孿生的哥哥。
每個名聲顯赫的家族背后,都會隱藏著黑暗而血腥一面。
路易斯家族也不例外。
同樣是路易斯家族的成員,路西法卻能公然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成為路易斯家族的第一繼承人,作為哥哥的賽文,卻永遠見不得光。
這種十分不人道的規(guī)定已經延續(xù)了數(shù)百年。
聽聞立下規(guī)定的祖先是怕孩子太多,分隔家產,導致家族走向衰敗,如果僅有一名繼承者,就不會出現(xiàn)此種問題。
但是,祖先又怕繼承者在成長的過程中遇到意外,萬一中途死去,對整個家族來講,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很容易——生下一對雙胞胎。
所以,幾大家族的繼承者幾乎都是試管嬰兒。
想到這兒,賽文臉上表情變得猙獰起來:“我等待了這么久,上帝不該對我如此殘忍?!?br/>
那場車禍發(fā)生之后,路易斯家族以為路西法會死掉,因此決定讓賽文暫時代替,沒想到路西法生命如此頑強,居然活了下來。
這讓賽文感到很不公平。
他們把他捧上了巔峰,卻在路西法醒來的那一刻,無情的拿走了所有的一切。
麥麗絲表示贊同:“上帝確實不公平。”
賽文冷笑一聲:“所以,我要讓他們知道,把我創(chuàng)造出來,是他們最失敗的決定。”
“接下來該怎么做?”麥麗絲問。
原本是想干掉路西法,名正言順的讓賽文頂替,可現(xiàn)在路西法一直留在n城,這個地方布滿了路易斯家族的眼線,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賽文很可能會被監(jiān)禁起來。
所以,麥麗絲才會想到,用色誘的方式去接近路西法,沒想到,那個家伙居然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
“剩下的就交給我吧!”賽文道。
他這次倒要看看,上帝會不會再一次的站在路西法這一邊。
……
次日,夏樹起了一個大早,先解決了兩個孩子的早餐問題,然后開車送他們去公司。
王總為了讓她安心接下這個單子,專門開辟了一個地方供孩子們玩耍,夏樹只需要在下班的時候把孩子接回去就行了,其余時間都有專門的人照看。
八點,夏樹準時出現(xiàn)在了路西法的門口。
“這么早?”他剛剛洗過澡,修長而有力的雙腿包裹在浴巾里,上半身完全赤裸,幾顆晶瑩的小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線條往下滑,一大早就看見這么活色生香的畫面,夏樹大腦翁的一下,瞬間臉漲的通紅。
車禍竟然把他暴露狂的本質給撞了出來。
“我在門口等您吧。”她委婉的說道。
“進來吧?!?br/>
夏樹干咽了幾口口水,看了看身邊的攝像大哥。
攝像大哥此時正一臉陶醉的望著那個離去的背影。
“我靠,身材真好?!?br/>
連同為男性的他都差點沒把持住。
夏樹鄙夷的瞪了一眼攝像大哥:“喂,專業(yè)一點好不好?我們是來工作的?!?br/>
紀錄片的拍攝并不輕松,有的時候甚至得二十四小時跟著對方,這十分考驗人的耐力跟體力。
所以,夏樹已經做好了吃苦耐勞的準備了,卻沒想到……
氣氛舒緩的溫泉會所,完美的身材猶如古希臘神話中的人物,音音裊裊的熱氣親吻著他的皮膚……一張愜意的臉仰躺在溫泉池里。
“夏樹,確定這段要錄下來嗎?”攝像大哥有點不確定。拍攝了這么多條紀錄片,從未遇到這種狀況。
夏樹用食指抵住鼻尖,感覺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該死的,她最近是不是上火?連忙抽了兩張紙擦拭,沒想到竟然是鼻血。
再看不遠處的那一幕,媽的,簡直就是引人犯罪的妖孽。
“先歇一下?!?br/>
n城沿海,一旦到了冬天,吹過來的風刺骨無比,溫泉會所是最炙手可熱的去處。
這地方夏樹并不是第一次來。
四年前,陸毅臣帶她來過一次,也就是那一回,他因救她受了傷,在輪椅上坐了大半年。
很快,穿著寬大衣袍的男人走過來,看樣子是泡好了,夏樹跟攝像大哥連忙跟上去。
接下來的時間里,路西法不是娛樂就是泡澡,偶爾也會找個書屋進去坐一坐,消磨一下時間。
一連三四天都是如此,點開機器,里面都是路西法一個人吃吃喝喝玩玩。
這算哪門子的紀錄片?
夏樹終于忍不住了:“陸先生,您確定要我們幫你拍的是紀錄片嗎?”
鏡頭一直對準的是他健碩的身體,以及他腳下的跑步機。
攝像大哥去吃飯了,機器開著……照他這樣下去,其實根本不需要專業(yè)攝像,只需要一臺內存足夠大的手機就行了。
“我已經付錢了?!?br/>
夏樹不由得驚嘆他的肺活量,在跑步機上說話還如此的利索。
“可是……”
滴得一聲,跑步機停止了運作,他隨手抄起一塊干毛巾擦拭布滿汗水的臉。
見他似乎要走了,夏樹連忙拎起沉重的攝像機跟上去。
“陸先生……”
王八蛋居然去洗澡了。
夏樹郁悶的坐在沙發(fā)上,整張臉猶如便秘一樣難看。
一個詭異的念頭在腦海里誕生,他是不是有意耍她?
洗好澡,路西法換上了一套西裝,旁邊的傭人拿著數(shù)十條領帶供他挑選。
路西法站在鏡子面前端詳了一陣子,忽然沖一旁發(fā)呆的小女人問道:“哪個顏色好?”
夏樹有些不確定的指著自己:“你問我?”
男人點點頭:“當然了。”
夏樹沒心情回答這些無聊的問題,隨手一指:“就那個吧?!?br/>
黑色的西裝,暗紅色的領帶。
這兩個顏色搭配在一起,竟讓人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不錯,你的眼光挺好?!彼贿呎眍I帶,一邊揚起贊許的微笑。
夏樹翻了個白眼,她的眼光要是好的話,怎么會嫁給他?
這個有錢沒處花的神經病,早知道就不該答應老總。
這時,手機響了。
一般工作的時候,夏樹都會把手機調成靜音,可能昨天忘記調了。
看見屏幕上顯出的是白芷的名字,夏樹連忙對路西法露出抱歉的神色:“對不起,我去接個電話?!?br/>
“去吧?!甭肺鞣〒]揮手。
夏樹連忙跑到走廊接通了手機。
“喂有空嗎?”
“怎么了?”
“晚上有個飯局,我不想一個人去。你能不能陪我?”
夏樹回頭朝路西法看了看:“我現(xiàn)在正在給人家拍紀錄片,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呢?!?br/>
潛臺詞就是她可能沒時間。
白芷黯然失落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來:“你沒空就算了?!?br/>
凌旭東訂婚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圈里圈外都在傳這事兒,夏樹知道白芷的性格,她嘴巴上不肯承認,可是心里卻已經對凌旭東有了愛意,只不過因為某種緣由,始終都不肯承認。
“這樣吧,我看什么時候收工,如果早點結束,我陪你好不好?”
白芷猶如看見了希望,連忙道:“那我等你電話了?!?br/>
掛斷手機,夏樹深吸了一口氣,大步的朝房間走過去。
攝像大哥已經回來了,跟夏樹之前一樣,坐在一側干瞪眼,這或許是他有史以來拍過的最無聊的紀錄片。
整天吃吃喝喝,就是不干正經事。
以為會跟前幾天一樣,誰想到他突然開口:“等下有個重要飯局?!?br/>
夏樹恍然大悟,怪不得穿的人模狗樣。
一聽到有宴會,夏樹在心里暗暗嘆氣,看來是陪不了白芷了。
她給白芷發(fā)了信息,白芷說沒事兒。
……
n室最豪華的酒店莫過于希爾頓,聽聞里面一道菜就要幾千塊,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夠在這兒喝一碗粥。
能夠在這里用餐的,肯定不會是窮人。
來的路上,夏樹心里多少有點安慰,看他吃喝玩樂了這么多天,總算見他干點正事了。
“這次飯局對您的意義重大嗎?”她拿出準備好的話筒采訪起來。
加長豪車內,路西法不動聲色道:“沒有什么意義,吃飯嘛?!?br/>
“呃……邀請您的人一定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吧?!?br/>
“娛樂圈的老板,凌旭東?!?br/>
夏樹被噎住了……
今天這個飯局實際上是一場小型的訂婚宴。為了顯得聲勢浩大,凌旭東專門包下了這座城市最貴的餐廳。
交響樂、心形蠟燭……從天而降的玫瑰花,簡直浪漫的讓人羨慕,可只要想到這場浪漫跟白芷無關,夏樹心里嚴重的不平衡。
路西法一入場,立刻成為了絕大多數(shù)人關注的對象。
這里的人大多數(shù)都認得他,曾經叱詫風云的人物,卻不知道為何突然退出了市場。
夏樹趁著路西法跟人套近乎的機會找到了白芷。
她跟碉堡一樣的坐在位置上:“你不是說不來嗎?”
“廢話少說,你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喏,你看到了吧,那個綠茶?!卑总铺Я颂骂€。
夏樹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額滴神啊,綠茶今天打扮的跟花仙子一樣,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夏樹抖了抖:“綠茶怎么了?”
“我有預感,今天綠茶會害我?!迸说牡诹幸幌蚝軠?,所以,為了不讓對方得逞,白芷想到了夏樹。
“你該不會宮斗戲拍多了,有被迫害妄想癥了吧?!?br/>
正說著呢,綠茶款款的朝這邊走來了,夏樹立刻打起精神,挺高胸膛。
綠茶單槍匹馬,端著一杯酒搖曳生姿的走過來。
看見白芷跟夏樹在一塊兒,她微微愣了一下。
梁淑儀露出不屑的神色道:“這個宴會允許狗仔進來嗎?”
說完,她朝四周看了看,一點面子都不給:“來兩個保安,把她帶走?!?